進了樓道,我一邊看著時間,一邊悶著頭抽菸,當時我心跳的速度很是不穩定,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說白了還真有點緊張。
劉三爺這人給我的印象不錯,但是……這狗日的應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要是樓下衝上來一群人收拾我,那麼我肯定就死定了,百分百的。
我身上最具有戰鬥力的東西就是刻著七震局的符板,但是這玩意兒也有侷限性啊,要是人多了我估摸著剛捏斷符板,自己就得被反死暴斃了。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七震局沒有侷限性,那麼在戰爭之中它肯定是頭號殺器,媽的一過去就讓道士們玩自殺式襲擊,滿戰場的捏啊捏……我捏個jb我捏!
「我想什麼呢?!」我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力度很重,足以拍死一隻蚊子:「你個孫子能不能不這麼天馬行空了?!」
罵完之餘,我還是感覺不太舒服,總是有點緊張的意思,這時候能解決這種狀況的就是找個人跟我打打電話解解悶了。
「喂?操他媽誰啊?」小佛爺的罵街聲還是那麼的經典,中氣足嗓門亮,堪稱是國罵戰士中的頂尖人物了。
我懶洋洋地說道:「我。」
聞言,小佛爺那邊安靜了一下,隨後就表現得很是驚訝。
「我操?!你沒死呢?!」
「死你媽媽死,我好著呢,別咒我。」我沒好氣地罵道:「你是不是很樂意看見我死啊?」
小佛爺嘆了口氣:「你他媽趕緊回來吧。」
「咋了?」
「你那隻貓要翻天了,媽的,大晚上的各種叫啊,我去收拾它吧還反被撓了幾爪子,要不是我不愛殺生,非得一槍崩了它不可。」
「你這笑話可真有意思。」我說。
「既然你都打電話來了,那麼就代表事情辦成了。」小佛爺自顧自的問我:「你啥時候回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到了。」我說著,摸了摸懷裡抱著的木盒子,笑得很開心:「回來了請我吃飯。」
「行。」
十分鐘後,我又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有沒有留下不對勁的跡象,檢查完畢之後我才有了點底氣,坐著樓梯的扶手飛快地往樓下滑去。
無聲,速度,這就是小學生技能的牛逼之處了。
到了我進入樓道的那一層,我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走到門邊推開了一條縫隙,往外一看。
走廊裡依舊如我來時的那般安靜,沒有什麼異象。
「走了走了,我又不是幹啥壞事,怕個屁啊。」我嘀嘀咕咕地說道,輕手輕腳的關上門,沿著走廊向著大廳行去。
「這次應該不會給劉三惹什麼麻煩吧?」我有點不放心,但想了想,還是鬆了口氣:「應該不會,這孫子沒點本事就不可能坐上這位置了,得對人有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