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大得離譜,站在車的臺階上我們就沒敢往下邁步子,這一下去保準得成落湯雞,妥妥的。
「只有一把傘……」周雨嘉苦惱地看著我,嘆了口氣:「早知道我就多帶一把傘了……」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我們帶著的行李,試探著問:「要不我揹你?」
周雨嘉臉色通紅的沒說話,似乎是在思索,好一會兒才細聲地說:「好……」
在這時候,我終於體會到了傳說中男女授受更親的真意,三口他們的善禱善頌依舊還在耳邊盤繞著:你懂的。
「你打傘,揹著自己的包就行,我拿其他的行李。」我說道,在司機好奇的目光下做起了熱身運動,以保證一會不會裝逼不成反被草。
要是揹著揹著把人姑娘背摔了,我這臉以後也就沒地兒放了。
「那啥,你上來吧。」我稍微蹲下了點身子,乾咳了一聲,一身正氣地說道。
周雨嘉抿嘴笑了笑,沒再多猶豫,自然的走到我背後趴著,手裡拿著傘。
「走著~」我咧著嘴笑著,用手攬住了周雨嘉的小腿,然後一手拎著一個行李包外加塑膠袋,脖子上再掛一個背包,齊活兒了。
「轟……」
天空中的悶雷聲響個不停,大雨也是傾盆而下,周雨嘉乖巧的趴在我背上打著傘,頭輕輕靠在我肩上,一直都沒說話,安靜得不像她。
「咱們找個計程車就搞定了,你眼睛四處瞟瞟,看看哪兒有車。」我氣喘吁吁的說道,這可不是背了個人累的,而是拿著那些行李給累出來的。
說實話,周雨嘉看著也就比原來消瘦了一點,可等我把她背到背上才發現,她出乎意料的很輕,輕的離譜。
「易哥累了吧?要不我下來?」
「蛋,老子是那種不行的男人嗎?!我體力好著呢!想當初大學的時候我還參加了千米接力……」說到一半,我把話止住了,因為我發現說了些不該說的東西。
當初我們寢室是參加了千米接力賽,一人跑一千米,六個人組團刷這副本。
我,周巖,大黑,成子,三口,菲爾普斯。
在比賽之前,我們還為了發憤圖強而在寢室門上貼了個標語:「奮發圖強,前三不要,光宗耀祖,必奪第一。」
看見如此有奮鬥精神的我們,導員表示異常欣慰。
但在比賽之後,我們就默默地把標語換了。
「媽的,重在參與。」
各位沒看錯,標語的前面確確實實是有那兩個不和諧的字,導員也叫我們改一改,但在我們據理力爭之後,他還是放棄了。
因為幾乎所有見到這標語的學生,都異口同聲地說那個「媽的」是語氣助詞,而不是髒話。
「易哥參加過千米接力?得了第幾名啊?」周雨嘉似乎是害怕從我背上掉下去,便用左手輕輕抱住了我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則微微舉起,拿著雨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