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到底是睡著了沒?!能不能別忽然詐屍嚇唬我?!」
「易哥給我拿一下零食。」
「照這樣吃下去你早晚成豬啊不是我說你當初我們那同學就是愛吃零食現在一百八十多斤……」我一邊嘴賤的唸叨著一邊起身,拿下了放在頭頂行李板上的塑膠袋,開啟袋子,我隨嘴問道:「吃啥?」
「好多魚。」
「喝啥?」
「雪碧。」
我一臉無奈的幫她開了飲料瓶的蓋子遞給她,又給她開了一包好多魚,自己先抓了一把塞進嘴裡,最後才放在她面前,示意讓她慢慢享用朕已經用過膳了。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誰啊?」我沒看就接通了電話,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心說熬夜可真不是普通人能鬧得住的,現在就一個字,困。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張立國的聲音,語氣很是興奮,跟過大年似的就差放鞭炮了:「那人真死了!」
「咋死的?」我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被人當街槍殺了,兇手沒抓住。」張立國笑道。
我愣了愣,急忙追問:「那兇手是誰你們知道嗎?」
說出這話的同時我就在心裡祈禱,千萬別把小佛爺給查出來,那孫子好歹也是在幫我忙啊,如果因為我而被警察給抓了那可就……
小佛爺是個嘴賤的人,指不定進了局子就說我買兇殺人,然後把我一牽扯進去……
「不知道啊,那兒的居民都說只聽見槍響,但沒看見人。」張立國也挺納悶地說道:「現場還有別人的血跡,但警察到場的時候就只看見一個人的屍體,這就怪了……」
我鬆了口氣,心裡一個勁地慶幸著,祖師爺果然在保佑我。
隨即,我又跟張立國閒聊了一會兒,最後才緩緩結束通話電話。
「怎麼了?」周雨嘉好奇的問我。
「沒什麼,就是聊點事兒呢。」我模模糊糊地說道:「是和諧的事兒,跟改善咱們祖國的大好河山有關,世紀性的話題,張叔可是在……」
話沒說完,我手機又響了,拿起一看,是小佛爺打來的。
當時我就認定說曹操曹操到是句靠譜的話,我剛跟張立國說些關於小佛爺案件的事兒,這主角沒兩分鐘就打電話過來了,真不是一般的巧。
「搞定了。」小佛爺在那頭不耐煩的說。
「我知道,風都吹到我們這邊兒了。」我不敢明說,畢竟周雨嘉還在我身邊坐著,有的話真不能擺上檯面來說明白。
「你沒事吧?那人可是下蠱的……」我擔心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