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教導咱們向善吧。」我聳聳肩,轉過身繼續整理起了衣服。
「你說這人到底是誰啊……」胖叔苦惱的把菸頭掐滅,就跟強迫症患者一樣,死活都想把答案給想出來:「孃的留個名字也行啊……」
「做好事不留名,說不準他是雷鋒。」我笑道:「就跟在日軍密地裡救我們的老頭兒一樣,都是雷鋒。」
「滾球,你給餓滾邊兒氣(去)。」胖叔的口音又切換了回來,雙喉結系統渾然天成。
「餓就不滾,你咬餓呀~~~」我哈哈大笑著,見胖叔還打算繼續往下想,我連忙開解他:「咱們剛才想出來的就是答案,絕逼沒跑,你就別想了,反正咱們又不是搞科研的,琢磨那麼多沒用。」
當時我真是這麼想的,胖叔也是,都覺得這首詩應該這麼解釋。
但不久後的一切都告訴我。
我錯了,錯的離譜。
話先回來。
周雨嘉說是這段時間學校放假,她家裡人也大發慈悲,讓這丫頭出去旅旅遊啥的,經過一番思索(我估計也就是三分鐘想出來的主意),她決定讓我帶她去息烽的花海玩幾天。
息烽那地方我從來沒去過,連路線都是找人問的,套用句稍微文藝點的話:這他媽就是一場說走就走還有機率迷路但卻是美好又和諧的旅行。
等我跑到客車站買好票回到花圈店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明天還需要帶啥啊?我去買,你說就行。」我打著電話往花圈店不遠處的超市裡走著,不停地向周雨嘉詢問明天要帶的「裝備」。
「沒事,該帶的我都帶了,牙刷毛巾牙膏……」周雨嘉在那邊嘀嘀咕咕的數著,半晌,她補充了句:「你再帶點吃的就好。」
「行,零食是吧?」
「嗯,就買那個……」
我笑了笑,忍不住打斷她:「好多魚,是吧?」
周雨嘉在電話那頭愣了愣,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
「經常看見你買這玩意兒吃。」我說著,走進了超市,聽著電話那頭周雨嘉的笑聲,我也不由自主的傻逼呼呼笑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進超市買了一大袋子零食,回家。
一氣呵成。
「嗯,明天早上的車,要早起,要早起。」我心裡這麼說著,把手機的鬧鈴調到了凌晨五點整,心滿意足的去睡覺。
發車的時間是八點,為防止遲到我準備五點就起床,由此可見我這人是多守時,這絕對跟我激動難耐恨不得現在就出門無關。
我不激動,我不興奮,我不……我發現我失眠了,我操。
這他媽怎麼就跟小時候去郊遊的前一晚上一樣睡不著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