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笑著,故作輕鬆地吹起了口哨,一邊說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傻逼事,一邊偷偷的抽著冷氣。
簡單的說,概括地說,這就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該洗洗鼻子咧。」胖叔笑呵呵的說著,伸手把床頭櫃的玉棺材拿了過來,抽開蓋子,一股清香霎時就在屋子裡瀰漫了起來。
說起來懷慶府的那一次行動,我們最大的收穫就莫過於這一棺材香油了。
早上起來聞一聞,神清氣爽。
晚上睡覺聞一聞,安穩長眠。
最牛逼的用法,莫過於胖叔琢磨出來的,上廁所的時候廁所裡有味兒,開啟棺材蓋子,整個廁所就芬芳撲鼻了。
「這些個古人也是夠扯淡的,一個長生不老的東西還分這麼多地方埋著。」我站在鏡子前試著衣服,跟胖叔聊著:「這跟咱們拿到的銅像沒關係,但又有關係,真鬧不明白了。」
「管求它四(是)做撒(啥)滴,餓們就此一次,以後不氣(去)咧。」胖叔滿臉笑容的靠在床上抽菸,一臉輕鬆:「等餓身子骨好點咧,餓們就氣(去)陝西,看看餓師父。」
「行啊,我順便給老前輩上炷香,再給他說說你這些年傻逼的事蹟。」我一臉壞笑的說道,胖叔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抽了口煙。
「當鋪裡滴那倆王八蛋,還要找餓們辦事,是吧?」
我動作一僵,隨即,自顧自的繼續整理著衣服,笑道:「沒呢。」
「那就好。」
因為我是背對著胖叔的,他並不能看見我的臉,只能從我的語氣來判斷我是否在騙他。
就我四年大學對付導員的經驗來說,在這種緊要關頭,吹牛逼那是信手拈來。
「對了叔,你說這棺材裡的油水到底是幹嘛的?」我轉開了話題,但我萬萬沒想到啊,胖叔竟然比我還能轉。
「餓覺得,這不四(是)重點,重點四(是),在石臺上刻字的那個人。」胖叔低聲說,眼睛微微眯著,自言自語道:「奉天府有他,懷慶府也有他,他到底四(是)想幹嘛咧?」
「這人挺牛逼的,但這次他寫的東西我都沒看懂。」我無奈地說。
胖叔皺了皺眉頭:「那首詩確實四(是)抽象了一點,但四(是)餓覺得,寫詩滴那個人,很可能就知道長生的秘密。」
話音一落,胖叔自言自語似的唸叨了起來。
「夜來無事觀雨飄,雨水落地尋不著,手舉殘燈出屋望,雨過月明靜悄悄。」
「道為何?何為道?」
「大雪可變風雨飄,風捲殘葉可扶搖,因果壽數蒼天定,說道是道道非道。」
「青燈碎,長生渺,死復還陽不逍遙,酒肉穿腸心不樂,該是歡喜心卻忉。」(dao第一聲)
「蒼天有眼亦有道,命數天定莫徒勞,但行好事不為惡,莫問前程自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