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哥,大黑哥,三口哥,菲爾哥,他們過幾天就回貴陽。」周雨嘉笑嘻嘻的說,一時間彷彿又變回了原樣,可愛的眨了眨眼睛:「你很想他們吧?」
「我操!!這幾個牲口要回來了?!」我激動得不能自已。
成子,大黑,三口,我,周巖,號稱是打倒導員主義之五人突擊小分隊,當初我們就住一個寢室,關係那叫一個鐵啊,真是想想就覺得……我他媽怎麼會有這群王八蛋兄弟呢?!
(我跟周巖辦的是走讀,有時候住寢室,有時候走回家。)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菲爾哥,他真名我就不透露了,只說外號。
他的外號可長了,全稱:默罕默德·侯賽因·本·菲爾普斯。
解釋如下。
他常常說自己是先知,又說薩達姆跟他有神鬼莫測的關係,還說本拉登的基地是他投資建立的,種種原因,給他灌輸了前面的三個稱號。
至於最後的那個菲爾普斯嘛……
「我給你們說,這年頭,腳踏兩條船那不是本事。」當初,菲爾普斯這個單身漢子恬不知恥的給我們傳授著他的愛情經驗:「做男人,那就他媽必須得會游泳!掉下船淹不死,才乃真爺們!」
進了飯店,落座後,周雨嘉給我們說起了這段時間的事兒。
「我哥說你們專業的人要開同學會,本來他們想直接打電話通知你的,但昨天給你打的時候沒打通。」周雨嘉無奈地說:「然後就讓我哥轉達了。」
「同學會……」我眉頭皺了皺。
胖叔已經餓得發慌了,重重地拍了拍桌子:「來人!點菜!」
說真的,如果不是我們造型跟黑社會搭不上邊,估計這家店的服務員都得認為我們是來找茬的。
「你現在牛了啊,回家晚都不會被收拾了。」我嘖嘖稱奇,在原來,周雨嘉回家一晚那就必然得被收拾,被她爹罵個狗血淋頭幾乎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易哥,這次你們去外地都遇見什麼了?」周雨嘉沒在意我的話,雙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跟胖叔。
我乾笑道:「不是說了去旅遊了麼!」
「河南好玩吧?」
出人意料的是,周雨嘉並沒像往常那般在話題上糾纏,見我不想多說,她也沒再繼續問,轉而跟我們聊起了其他的東西。
「你明兒早上沒課?」我見她跟胖叔相談甚歡,忍不住插了句嘴。
周雨嘉表情一愣,笑著搖搖頭:「沒課呢,最近挺輕鬆的。」
在這時候,服務員開始接連不斷地往桌子上端菜了,我跟胖叔的注意力也從聊天轉到了桌子上的飯菜裡。
一時間,方圓二十米內就只剩下了我們筷子碰觸瓷碗的聲音。
「多吃點,別餓著了。」周雨嘉端著粥喝了一口,幫我夾著菜,臉上的笑容很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