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聲音,我搖搖頭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走去拿託運的行李。
她應該是回家了,說不準也睡著了,更可能……我操!
按照她以前的脾氣來看,絕逼是要爆發的節奏啊,明兒我要不要去外地躲躲難?
這是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我拿到行李,哈欠連天的就到了接機口,左右看了看,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大廳里正扭腰活動筋骨的胖叔。
「您身子骨恢復得這麼快啊?」我笑嘻嘻的走過去問他。
「廢話,餓四(是)誰?龍山一虎啊!身子骨能差咧?!」胖叔不樂意的瞪著我。
忽然,胖叔環視了一下接機口,見空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他笑道:「雨嘉那瓜女子回氣(去)了吧?」
我嗯了一聲,拖著行李往前走著,打算招來輛計程車,直奔花圈店。
就在我們要走出接機口的時候,不經意間,我看見了一個蜷縮在角落的身影。
那人所在的位置距離我們不近不遠,可因為那人在角落的緣故,哪怕燈光沒滅,我們不注意的話還真看不見那人。
「叔,你先等我一下。」我說道,放開行李箱,快步向著那人走過去。
蜷縮在椅子上的人似乎已經睡著了,呼吸很輕,身上蓋著一件卡其色的外套,頭微微埋著。
「丫頭?」我走到她身邊低聲喊道。
她沒反應,依舊安安穩穩的睡著。
「起來別睡了,當心感冒。」我拍了拍她的頭,見她還是沒反應,我便拽了拽她的胳膊:「快起來,我送你回家。」
周雨嘉沒有抬頭,輕輕打了個哈欠,自顧自的揉著眼睛,最後才抬頭看我。
「來了啊。」周雨嘉笑著。
在那一瞬間,我有了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面前的周雨嘉,好像不是周雨嘉了。
真的,這不是我在說笑,而是確確實實的有這種感覺。
雖然我很明白她有變化,但還真說不出到底是哪兒變了。
「你怎麼了?」我皺著眉頭看她,疑惑地問:「發燒了?」
周雨嘉笑著搖搖頭,忽然想到了什麼,伸手將一旁椅子上擺好的塑膠袋拿了過來,抬手遞給我:「你們肯定餓了,先吃點墊墊肚子吧。」
「好……」我吞了口唾沫,心說這丫頭不會是在吃的東西里下毒了吧?!為毛我現在就這麼害怕呢?!
「現在幾點了……好像都睡了很久了……」周雨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見手機處於關機狀態,她沒說話,抬頭往大廳裡的時鐘上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