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有一怪潭,深百丈,其闊不過一丈,水中無魚有怪,人若入潭,必被吞之,其怪魚頭人身,往來之人見之,皆退避三丈之外,無膽上前。」
這本書的資料很難查到,可以說不少對野史感興趣的人都完全沒聽過這書,甚至連寫書的這人都沒聽說過。
或許很多人聽了作者的名字後,都是這反應:「謝寧瀾,是哪個孫子啊?」
話先回來。
左老爺子聽見胖叔的話後也沒拒絕,笑著擺了擺手,示意讓我們先坐下,貌似是打算一邊吃喝一邊說。
「老頭子我,這輩子遇見的怪東西不少,剛才出來的那個,不算太罕見。」左老爺子喝著酒笑著,語氣裡有無盡的懷念:「想當初,老頭子我在黃河裡見到的東西,可比這個誇張多了。」
聞言,我好奇心立馬就被勾上來了,急忙追問:「您給說說唄?」
「有啥好說的,我就給你們說說這怪物吧。」左老爺子笑了笑。
「這不是水母嗎?」我不解了。
左老爺子搖頭:「是怪物,不是水母。」
我皺緊了眉頭,滿頭霧水的說:「那不是長得跟水母差不多嗎?」
「屁,古代的那些故事裡,鬼還跟人長得差不多呢,他們是人嗎?」左老爺子有成為辯論隊領隊的潛質,一辯到四辯目測他都能勝任,沒跑。
我尷尬的笑著,說,您說,我不插嘴。
「你插腳也不行啊。」左老爺子哈哈大笑著喝了口酒:「百足怪,又叫百足桃花,跟桃花水母不一樣,那是吃浮游生物的東西,這個是吃魚的長大的,等成長到了一定的地步,它是能吃人的。」
據左老爺子說,這東西第一次出現是在唐朝開元年間,但具體的記載則是沒有,在滄瀾志中記載得最清楚的,就是這玩意兒的第二次出現。
以下內容記於明朝洪武年間,由謝寧瀾手記。
「洪武之年,長江出怪。」
「怪活三日,體若桃花,玲瓏剔透,一斂一收,悠然自在,不懼生人,有膽於人指之間戲也。」
「怪活三月,體若巨缸,一斂一收,吞魚食蝦,藏於水隱之,無人能見,露其身百足,無人不懼,足有毒,若人近之,必被其怪以足毒之,吞之入腹,死不能言也。」
「怪活六月,體若十缸,長江之北,無人敢近其身十丈,此怪足可踏岸,踩地以行,水岸十丈,無人敢近也。」
「有道人言,此怪懼酒,五穀杜康,皆可制怪。」
聽著左老頭給我們的解釋,胖叔是越聽越起勁,臉上的表情,就跟平常他看動物世界的表情似的,滿臉的「餓很好奇啊。」
海東青沒胖叔那麼誇張,但也跟我差不多了,聽著聽著就入了神,只覺得這些東西都應該是傳說,而不是現實存在的。
「既然是有人寫出來,那麼這些東西必然的就有一些根據。」左老爺子打了個酒嗝,把手裡的魚骨頭扔到了地上,酒嗝連天的說:「越是真實的東西,就越是誇張,越是誇張的東西,就越是沒人相信,還是那句話害的,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啊。」
我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拿出煙,遞了一支給左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