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話可夠有深度的,知道的東西竟然這麼多,厲害,真的厲害。」我大拇指朝天的誇著老爺子,他笑了笑,一臉受用。
海東青裝酷的心始終敵不過好奇,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還是問了句:「老人家,它為什麼害怕白酒?」
左老爺子搖搖頭:「我又不是搞科研的,我咋知道它為啥害怕白酒?」
「這東西可夠怪的,太科幻了。」我先給左老爺子點上了煙,隨即,自己點了支菸抽著,好奇地站了起身,往水中張望:「用酒一灑就跟被蒸發了一樣,還會隱身,這技能有點牛逼了。」
「你們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左老爺子樂呵呵的抽著煙。
「為什麼沒在電視裡見過類似的東西?」海東青問。
左老爺子的回答很有哲理性,甚至也很有趣味性,多年後我都記著他此時的回答。
他給海東青的回答就一句話。
「你把走近科學還有類似於走近科學的節目反著看,你就明白了。」
當時海東青沒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仔細一想,他頓悟了。
反著看,就應該這樣。
例如,某期節目的名字叫做《鬼屋驚魂:屋主夜半聞歌嚇破膽!》像是這種節目最後的結局都是:樓上住戶或者隔壁鄰居晚上閒得蛋疼了玩夜半歌聲,鬼怪什麼的都不存在,要相信科學。
但經過反著看後,這節目得出的答案應該就是:屋子裡真他媽有鬼,這不是在吹牛逼,唱歌的不是鄰居,是鬼!
又跟這老頭子聊了一會,得到我們想要的訊息後,他正巧就告辭了。
「遇見這種東西別怕,只要你的身上沾著酒味兒,它就不敢近你的身子。」左老爺子坐上船頭,笑道:「以後有機會咱們爺幾個再聚聚,你們幾個小屁孩子挺有意思的,小胖子,撒鹽撒調料的手藝不錯,多練練,等有機會了,我再來吃你加工的烤魚,哈哈!」
我們都笑著點頭答應,包括海東青也是如此,雖然這老頭挺神秘的,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覺得他是個好人,嗯,很有意思的一個老頭子。
說到這裡我也覺得有點無奈了,這麼厲害的東西竟然害怕白酒,真是……我們還能說什麼呢……
這世界果然不是咱們能隨便參透的……
左老爺子跟我們道別後就搖動起了船槳,那條大魚還活著,就被他牽在船頭,跟遛狗似的,看著那叫一個牛逼。
時間流逝得飛快,已在不知不覺中過了好幾個小時,在送左老爺子上船時我們才反應過來。
要落日了。
「走了走了。」左老爺子拿出酒壺,喝了壺中最後的一點酒,哈哈大笑著划動船槳。
「對了老爺子,您全名叫啥?」我急忙問道,心說這人只給我們說了姓氏,卻沒說名字,這種感覺可有夠神秘的。
「左廣思,廣東的廣,思想的思,哈哈哈!」
左老爺子笑著,划著船,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