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發出「我操」的東西,正是位於石室正中間地面上的一個窟窿,一個水波粼粼的窟窿。
「這下面還有水潭?」我眉頭皺得死緊,拿手電不停地在窟窿上晃著,心裡也是一個勁地沒底。
海東青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出口處向外看了看,搖搖頭:「好像沒危險,我們過去看看。」
「小心點。」胖叔提醒了我們一句。
等各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我們便小心翼翼的緩緩走進了石室,動作很輕,走路聲也是壓低到了極致,其實就是怕把那些要命的東西給驚出來。
海東青也是將手槍握緊,手指輕輕地叩在扳機上,貌似是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
「千萬別出什麼岔子……」我領著頭第一個走進了石室,心裡暗暗祈禱著,不停用手電照著四周,仔細地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在走道里我們只能看見正前方的場景,左右兩旁的情形則完全看不見,這也是我心裡沒底的原因之一。
按照電影裡的劇情走向,等第一個人走出了出口,在出口兩邊埋伏著的妖魔鬼怪肯定就得弄死他,然後瞬間團滅入侵者……
「這是個普通石室,就是這潭水……」海東青平靜地看著兩旁的石壁,緩步走到了水波粼粼的窟窿旁,皺了皺眉頭:「洞口直徑是一米出頭,下面好像沒多深。」
話音一落,海東青便伸手從兜裡掏出了一根熒光棒,輕輕用手一折,這根熒光棒便猛地亮了起來。
雖光亮度不比我們手中的手電,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石室中,這熒光卻顯得格外刺眼。
伴隨著撲通一聲水響,海東青便把熒光棒給扔了下去,別看著這熒光棒不過拇指粗細,可看它穩穩往水下沉去的動作,卻會發現這棒子貌似挺沉的。
「深度兩米二,兩米三左右。」海東青蹲在窟窿邊往下看著,眼睛微微眯起,細聲說著:「水底鋪的是好像石英砂,水不渾濁,能見度不錯,這下面貌似是一條水道,這窟窿是水道的盡頭,另外一頭不知道通向哪兒。」
「別管這窟窿了,我們去那邊看看。」我拿手電照著右前方的石門說道:「那後面好像還是一個石室,我能看見石室裡的石壁。」
胖叔拿著羅盤在石室中轉悠了一下,點點頭:「抹油(沒有)危險,陣局冤孽都抹油(沒有)出來滴跡象,餓們很安全。」
聞言,海東青也站了起來,沒再繼續觀察水窟窿,轉身帶著我們走向了石門。
站在石門外我就感覺到有股陰風呼呼的往外吹著,也許是石門後有地方與外界相通,空氣流動得極為順暢。
「別急著進去,那有副棺材。」海東青叫住了我們。
順著他手電照著的位置一看,我動作頓時一僵,一股子冷氣突如其來的就開始在後脊樑骨裡竄了,拿著手電筒的右手也是細微的顫個不停。
「鐵棺……」我滿頭冷汗的看著距離我們不過七八米遠的棺材,牙疼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下意識的捏了捏手中的「鑰匙」。
鐵不走陰陽,這常識在前文中就說到過,在此暫且不提。
就因為鐵不透陰陽的特性,自古以來,以鐵鑄造的容器大多是用來封存冤孽的,可鐵棺材就不一樣了。
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就曾聽老爺子說過這麼一段話。
「要是你以後碰巧遇見了鐵棺,那可千萬別一時手欠把棺材蓋子掀開,你要記住,用鐵棺葬著的主兒,無一不是麻煩到極點的冤孽……」老爺子給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異常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