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啥我一聽胖叔用陝西話說出來,就有種想笑的衝動呢……
「這裡有幾根石柱子。」海東青忽然喊了我們一聲。
循聲一看,海東青正蹲在地上扒拉著草地。
在他目光看著的地方,四根食指粗細的石柱子在地面上露了頭,如果不是他眼睛好順帶著把雜草給扒開,恐怕我們也發現不了這些玩意兒。
「這是符?」我湊了過去,仔細看了看這幾根石柱,心中猛地一跳。
石柱上的符咒是正統的道家符咒,符頭有三點,意為三清,下面的刻畫很是複雜,刻畫的內容幾乎都是擠在一起的,完全看不清,只能隱隱約約看出來幾個毫不相干的字。
「艮,藏,隱……(其他的字是擠在一起的,跟鬼畫符一樣,完全看不出是什麼內容。)」我皺著眉頭嘀咕道:「這符是起什麼作用的……」
胖叔也是好奇,興致勃勃的打量了一番石柱,搖頭說道:「這符咒四(是)道家滴,具體作用,恐怕就跟這青石板有不小滴關係咧。」
說著,胖叔用手拍了拍青石板:「餓也看不出太多,只能猜,這應該四(是)個鬼打牆滴符咒,這幾根石柱上滴符咒略有不同,可內容卻四(是)差不多咧……」
「你是說……」我稍稍愣了愣,看了看這青石板,猛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些符咒是用來做出鬼打牆的?」
胖叔點點頭:「抹油(沒有)錯,準確滴社(的說),這四(是)個陣,只不過四(是)個失效滴陣,要不四(是)餓們運氣好這陣失效咧,恐怕餓們也看不見這青石板。」
在胖叔看來,這四根石柱正是一個不知名法陣的陣眼,其中的內容雖看不出太多,可也能零零落落的看出一些。
第一根石柱上他看出的是:「艮,藏,隱,孽,醜。」
第二根石柱則是:「艮,藏,隱,孽,亥。」
其餘石柱上的符咒前部分皆與這前兩根石柱相同,只不過最後一個字有些許不同,剩下兩根石柱的最後一個字分別是巳跟酉。
「我師父曾經教給我過一種局,名叫孽藏局,局裡也是得用符咒刻在石柱上作‘眼’,只不過跟這個有些不同。」胖叔的語言切換模式又開了,普通話的水平瞬間比我都還高,笑呵呵的跟我們說道:「孽藏局跟這陣局的作用應該都是差不多的,利用局眼將四周遊蕩的孤魂野鬼引過來,以它們的陰氣再結合陣局,做出一個半人為的鬼打牆,只要陣局不破,陣中就沒人能進去。」
「跟鬼打牆一樣?走著走著就走歪了?」我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胖叔笑了笑:「沒錯,但別看這陣局厲害,施展這陣可得折不少壽數,畢竟引鬼做局那是屬於瀆神戲鬼的把戲,得遭天譴。」
話落,胖叔把菸頭扔到了一邊,笑道:「想要破局很簡單,只要石柱子露頭就破了,但這陣局普通人是破不了的,想要破局,那就得進局,一進局就被鬼打牆給繞出去了,誰能找到陣眼?」
「那麼這裡的局是怎麼破的?」我萬分不解地問道。
還沒等胖叔回答我,海東青便接過了話茬:「風吹雨打,石柱子自己露頭了。」
聽見這話,胖叔一臉贊同地點了點頭。
「怪了,我怎麼覺得越來越想不明白了?」我苦笑道:「先是有塊藏著鑰匙的石碑,又是這摸不清底細的‘墓’……」
「沒必要想,反正我們也找到墓了,拿物件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想那麼多有什麼用?」海東青搖了搖頭:「我們不是考古學家,也不是偵探,沒必要管那麼多。」
「哈氣(下去)看看?」胖叔眼裡有著難掩的好奇:「大清重地,裡面寶貝應該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