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昂托米確認道,「但它的確做到了。不僅如此,它在完成了控制台的某項任務之後,已經離開,目前在戰艦的其他地方遊蕩。」精英戰士掃視著面前的面孔,「你們誰有足夠的能力和膽量,找到並消滅這個異星人?」
回應快得出人意料。「我能。」扎瑪米說著站起身來。
昂托米眯起眼睛,努力透過刺眼的燈光打量他。「這是誰啊?」
「尤瑪米。」精英戰士謊稱。
「啊,是的,」昂託術感激地答道,「一位突擊隊員……正是我們需要的那類人才,能幫助我們擺脫這個雙足畜生的困擾。這任務就交給你了。隨時向我報告。」
好,接下來我們談談這些新冒出來的會飛的機器人……」
過了一會兒,會議結束了。卡薩米到處找那個自告奮勇的戰士,滿懷欽佩地要稱讚年輕勇敢的軍官一番。但是,就像精英戰士要追殺的那個人類一樣,這小夥子不見了。
士官長從艦橋一路殺出,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走道,又遭遇了更多的洪魔,並一一射殺乾淨。科塔娜認為他們可以經由冷凍艙到達引擎室,士官長於是朝新目標進發。問題是,他總是和堵塞的通道口、關閉的大門,以及其他種種障礙物不期而遇,讓他始終無法直來直去地到達目的地。
在穿過一間寬敞而昏暗、滿地武器的房間後,士官長聽到從一扇關閉的艙門後傳來了戰鬥的喧囂聲。他停下腳步,直到聽到吵鬧聲漸漸平息,這才現身走進通道。他一路沿著艙壁前行,跨過滿地的屍體。突然,他看見一個貨箱後面露出幾根背刺,立刻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獵手!或者更準確地說,兩個獵手,因為它們總是成雙成對地出沒。
手頭沒有火箭筒,士官長只好使出他身上僅有的殺傷力較大的武器——手雷。
他飛快地投出兩枚手雷,看到一頭長著背刺的巨獸應聲倒地,接著聽到第二個獵手發出一聲狂嘯,猛衝過來。
士官長開火射擊,一邊拖慢異里人衝刺的速度,一邊退出艙門,謝天謝地,大門關上了。這給了他兩到三秒寶貴的時間站穩兩腳,掏出另一顆手雷,準備投擲。
艙門開啟,破片殺傷手雷直飛而出,正中目標。爆炸把怪物掀了個底朝天。沉重的身體撞上甲板時一陣顫動。獵手妄圖東山再起,卻惑到破甲彈的殺傷碎片如雨注般降臨到它的頭上。
士官長繞著屍體轉了一大圈,才離開房間,回到大廳。他一路穿越戰艦的走道,看到血汙四濺的甲板艙壁;形形色色、東倒西歪的屍體極盡所有死亡來臨時的慘狀;被炸壞的艙門;火花閃爍的接線盒:四下燃燒的團團火焰——所幸船上沒有什麼易燃材料,火勢才沒有蔓延開來。
他聽見前方某處傳來自動武器開火的聲音,接著穿過另一扇艙門。艙室內,兩條巨大的管道從維修艙穿過,一團火焰正熊熊燃燒。他離冷凍艙不遠了,至少他這麼覺得,但首先要找到一條進去的路。
除非絕對必要,不然如何躍過這團烈焰真讓人拿不定主意。他最後選擇轉向右邊繞行。戰鬥的喧器愈發吵鬧,通向一個大廳的艙門開啟後,他看見一支數目可觀的洪魔軍團正和一群「哨兵」激戰。他停下來,拿出武器,扣下扳機。「哨兵」墜毀,聚生型洪魔炸裂,戰場上的每個參戰者都更加瘋狂地互相開火,周圍是一道道能量束、呼嘯的7.62毫米口徑子彈和不斷爆裂的針彈。
終於,機器人一一愜旗息鼓,大多數洪魔也被消滅之後,士官長穿過大廳中央,爬上一個樓梯,來到了上層的通道。身處有利地形,他對維修控制室一目瞭然,那裡有一對「哨兵」正手忙腳亂地消滅著一組洪魔,在戰鬥結束之前,它們是不會停下來慶祝的。戰鬥的雙方無暇他顧,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遊蕩的人類,所以,士官長正好利用這一點,一路走過通道,進入了控制室。
他很快發現,這麼做是個巨大的錯誤。
一開始情況還不算糟糕,至少表面如此,他摧毀了兩個「哨兵」,繼續和洪魔作戰。但每次他放倒一隻洪魔怪物,似乎立刻就有兩隻或更多的洪魔冒出來頂替它的位置,很快他就陷人了被迫防禦的境地。
他撤退到和控制室互通的前室。他別無選擇,只能背靠一扇關死的艙門繼續作戰。身形高大的戰鬥型洪魔成雙、成三地衝鋒陷陣——至於小肉球般的感染型洪魔更是密如飛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