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手卻不由自主的將聯絡方式寫給了紫菱,紫菱起身將那紙條妥帖的收藏好,滿面紅暈低著頭如小貓一樣小的聲音說:謝謝。轉身就跑了,沒跑出幾步,卻又回頭看了看努達海。努達海對她又示以微笑,紫菱就如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跑遠了。
努達海覺得:這個女孩如此美好。
之後的相處,見面,是那樣的順理成章。
紫菱的芳心,終於也漸漸被努達海俘獲了。
努達海終於抱著紫菱說:「紫菱兒,我的紫菱兒!你這麼美好,這麼善良,你征服了我,你真的征服了我!」
紫菱也靠在努達海懷裡,聽著努達海沉穩的心跳聲,說:「我不在乎你的家庭你的妻兒,我愛的是你,是你這個人,一切都阻止不了我們的相愛、我們的愛情。」
新月和楚濂、紫菱和努達海的感情穩步升溫。
終於有一日,四人在家門外不遠的地方相遇了。紫菱和努達海從車上下來,正碰上了走過來的新月和楚濂。
紫菱看著新月旁的楚濂,而新月看到紫菱身邊的胖大海,她倆看著對方,均想起了那個遠在天邊的邦德。
雙方對視一笑,均覺得邦德雖然離開了她們,但卻彷彿還在她們的身邊,邦德是愛她們的。
新月和紫菱均覺得很幸福。
紫菱說:「新月,你好嗎?」
新月說:「我很好。」
紫菱說:「我也很好。」
然後紫菱看了看站在新月旁邊的楚濂,楚濂對她露出溫柔的笑容。他彷佛帶著陽光般的溫暖和燦爛一樣,連笑容都那麼的像邦德,紫菱不禁痴了。
而新月卻看著努達海,只見他小心呵護紫菱的模樣,突然讓她想到了和邦德的美好夜晚,邦德對她的溫柔無限……
紫菱又露出怯生生的微笑對楚濂說:「我叫紫菱,你呢?」
新月又淚眼朦朦楚楚可憐得著看著努達海,嗚咽道:「你看到那彎新月了麼,我實在好傷心,好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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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最爽最虐的穿越
某落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人已經穿越了。
她此時正坐在一個裝飾華麗的室內炕沿上,一個身穿皇袍留著大辮子的青年男子躬身對她道:「皇額娘,您覺得這努達海該如何處置?」
某落心中大喜,來得正是時候。
維持著原有的表情,某落抬頭看向那順治皇帝,語氣盡量充滿冷冽:「哀家對這努達海和新月當真是深惡痛絕,他們兩個,決不能輕罰!」
那順治皇帝並未對某落身份有疑,只是稍顯為難道:「這努達海是個將才,這才一次失敗,若是棄之不用……還有那新月格格,乃端親王之後,端親王為國捐軀……」
某落冷笑:「若是個個將才都拋妻棄子,勾引皇室格格,那我大清皇室還有何顏面服眾?若是每個格格都搶奪人夫,勾引得將軍敗仗連連,再跑到戰場上去行那□□之事,我大清的基業也終將毀於一旦!這樣不知廉恥、不忠不義的兩個人,如何能留?」
皇帝很信服的聽從了某落的煽動,立刻肅顏點頭:「皇額娘說的是,那依皇額娘之見,這二人該如何處置?」
「很簡單!」某落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繼續維持皇太后冷笑道,「你若覺得少個良將可惜,又覺得不能寒了忠臣的心,便只懲罰這當事者二人便可。將那努達海貶為賤籍,逐出宗族,發配寧古塔,永世不得任何親人接濟相見。再將他兒子襲了他的爵位,給他那個可憐的夫人封個誥,叫他們好生的過下半輩子。」
順治點點頭:「就按皇額娘說的辦。不過,那個格格呢?」
某落心中奸笑,表面憤恨:「新月辜負了哀家的一片好心,居然仗著哀家的寵愛,膽敢逃婚,還到戰場上去和那努達海苟合,哀家如何能饒了她!那端親王雖然為國捐軀,也不過是個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他給哀家留了新月這個大麻煩,哀家把克善保住,也算對的起他了!」
「皇額娘說的是。」順治做了個盡職的npc,繼續點頭道。
某落點頭:「行了,哀家要去召見新月了,你也去把那努達海的懲罰頒佈下去吧。」
npc順治應聲離去。
伸手召來了蘇麻,某落便被她扶著去了大殿。剛坐上正座,門外便有兩個少女領著一個小孩走了進來,然後又跪了下去。
某落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底下那個小孩突然撲通撲通的磕起頭來:「太后開恩,太后開恩,姐姐她已經回來了,求您就別再生她的氣了,好不好,好不好?求求您,求求您!太后您最疼克善了,所以請您饒了我姐姐吧!太后您不饒我姐姐,我就一直磕頭,直到您不生氣了為止!」
某落知道,這便是克善了。
克善一邊說著一邊使勁的磕著頭,一個接一個的磕頭,跪在他身邊一左一右的新月和雲娃就那麼看著,也不去拉,只是充滿希望的看著某落。
電視劇的這段劇情某落看得次數多了去了,她就是從這裡看清,新月從來沒有真正關心克善,她也就只是利用他而已。利用克善達成讓眾人可憐她的目的,所以此時克善這樣賣力磕頭,她卻連拉都不拉一下,自己直直的跪著,卻任年幼的弟弟這樣拼命。
克善繼續磕頭,繼續哭著喊著,某落也就那麼看著,不說話,只是儘量讓眼裡的冷意越來越深。原來的太后會吃這套,她可不會。
克善磕了許久,也沒見太后有反應,終於停了下來,納悶的看向某落。
某落冷笑:「磕啊,怎麼不磕了,不是我不原諒你姐姐,你就磕個不停嗎?」
克善被某落這句話嚇住了,「哇」一聲哭了起來:「太后,您不是最疼克善了嗎?您現在不疼克善了嗎?」
某落冷冷道:「我疼你,你就可以仗著我的疼,要挾我原諒新月?你們一個兩個,都仗著我的疼,給我臉上抹黑!」
新月這時連忙伏下身道:「太后請您息怒,克善他還小,有什麼錯您衝著我來,請您不要生他的氣!」
雲娃也連忙道:「太后,您一向最憐惜克善,現在好不好看在他的份上,饒了格格吧!」
某落頓時大聲呵斥新月:「你知道他小,你這麼心疼他,他磕頭你怎麼不管?你難道不是在利用他小來讓我同情,好讓我饒了你?新月,你可真有心機,連自己的弟弟都利用!」
某落這話一說,底下三個人都愣住了。
克善不敢相信的看著新月,雲娃連忙拼命磕頭:「太后您誤會格格了,格格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某落大怒,站起身指著雲娃道:「住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你是什麼身份,也敢大膽?來人,把這個沒規矩的奴才給我拖出去!」
克善和新月立刻大聲道:「不要啊,太后!」
某落怒道:「把克善也帶出去,蘇麻,派幾個嬤嬤宮女跟著,好好教教世子是非,還有那奴才規矩!」
克善和雲娃被拖出去了,某落平復了下心情,坐了下來。
新月看了看某落,忽然怯怯的,撒嬌般的叫道:「太~後~~~~」那聲音之嗲之柔之媚,直讓某落五臟六腑都攪了起來,一股噁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某落一聲臭罵扔過去:「太什麼後,做了這麼不知羞恥的事兒,還想叫哀家給你收拾爛攤子不成?」
新月立馬淚流滿面:「太后,奴才知錯了!只是奴才實在是愛努達海太多太深,情不自禁!」
某落看到這個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女人,再聽到「情不自禁」這個銷魂的詞,頓時形象也不顧不得了,怒罵出口:「什麼情不自禁,你大小便怎麼自禁的?」
新月哪聽得懂大小便自禁是什麼意思,當場就愣住了。
某落深呼吸了好幾次,終於平復了心情,默唸著素質素質,恢復冷淡的語氣:「新月你聽著,你孝期失貞,已是無德,又淫奔戰場,禍亂軍心,貽誤軍機,哀家實在不能容你。從今日起,革除你和碩格格的封號,貶為庶民,逐出宗族,流放荊州。念在端親王為國捐軀,就不再株連克善,哀家沒有將你流放到荒涼之地,也算得上是對你從輕處罰了,還不領罪謝恩!」
新月這時是真的震驚了,她準備的滿腹說辭,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就被下了處罰,立刻驚得都暈倒了。
某落這次是實在不屑了,立刻喊人道:「來人,把她拉出去,立刻押往荊州!」
朝堂上,順治也在對努達海進行處罰。
安親王恨死了努達海,一個勁兒的說著努達海的壞話。
努達海的另兩位姻親卻不停的替努達海開脫著。
順治因為聽從了太后的建議,此刻心思很明朗,一句話定了三位大臣的心:「安親王所言甚是,努達海的確是無視軍規,沉迷女色,禍亂軍心,藐視戰場,實在讓朕無法容忍。不過這錯是他和新月格格兩個人的,努達海的家人是被矇蔽的,朕和太后早已辨別分明,不會連累一個好人!」
聽到皇上這樣說,兩位姻親立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便也不再為努達海說好話了。
努達海見沒人肯為他辯白了,連忙磕了個頭,想自我辯解一下:「皇上!」
順治「哼」了一聲,不給努達海說話的機會,怒視著一副苦大仇深模樣的他道:「努達海,你犯下如此大錯,朕實難容你,從今日起,就將你貶為賤籍,逐出宗族,發配寧古塔,永世不得再與任何親人相見。至於你的爵位,由驥遠承襲,原將軍夫人誥封不變。來人,立刻將努達海拉下去,連夜押往寧古塔!」
努達海這下也驚住了,話也說不出,任由著侍衛上前摘了他的頂戴花翎,給他戴上了木枷腳鐐,就拖了出去。
待拖到了殿門處,努達海才終於反應過來,大叫道:「皇上恕罪!皇上饒命!奴才冤枉!奴才不服!」此刻努達海滿腦子裡只剩了皇上的嚴懲,哪還記得還有一個新月。
只是皇上聽到這話,眉頭立刻一皺。
久跟在皇上身邊的小太監察言觀色,連忙尖聲道:「還不趕緊拖遠嘍!小心氣壞了皇上!」
接著,努達海便更快得被拖走了。
群臣觀望著,無一人反對。
慈寧宮裡的某落很快便得到了從朝上傳來的訊息,拍手大笑:「很好,該虐的都虐了,一視同仁了,這下該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