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容嬤嬤的出現
康熙三十三年初秋,驥遠府中小花園。
凌雁喜美景喜鮮花,驥遠便在府中整了一片花圃,專門請人植各種花木。即便凌雁並不常在他府中久住,然見她每次來府,都常在小花圃中流連,驥遠已很是開心。
秋季花圃中多植得是菊花,間雜植了些剪秋紗、秋海棠、雁來紅等等,其間美色並不比春日百花齊放時少。
此刻,凌雁正悠閒得坐在花圃邊上的木凳上,嗅著花香,曬著太陽,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蹦跳著撲蝴蝶的兩個小外孫女,心底一派悠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凌雁眼前的花叢中竟突然出現了一個一身蔥綠袍衫的小丫頭。瞧著那小丫頭烏黑盈盈的大眼睛,凌雁有些驚異得眨了好幾下眼,卻見她仍站在那裡,直直得盯著她看。
凌雁有些發愣。
那小姑娘卻展顏一笑,輕輕開口道:「凌雁,你好。」
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凌雁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她穿越過來三十多年了,用雁姬這個名字生活的日子已經比用凌雁生活得還長了。沒想到這麼老了,居然還會遇到再叫她凌雁的人——雖然是個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小丫頭。
「我可不是小丫頭。」那小姑娘仍然微笑著瞧著她,彷彿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我叫夏青容,我已經六百多歲了。」
凌雁眉一挑,倒沒有多少驚異,像她這樣經歷過穿越,兩世為人的年近古稀的老人,確實也近乎寵辱不驚的境界了。於是她也只是微微笑笑:「哦?那你是北宋年間的人?」
夏青容見到凌雁的反應,似是很滿意,翻開花枝朝她走來,邊走邊道:「我不是北宋的,我是明朝洪武年間的。而且,我也不是人,我是妖精。」
凌雁頗覺得有趣,上下打量著這夏青容,卻也沒見什麼與人的異常,只好奇問道:「明朝到如今也不過才三百年,你怎會是六百歲?」
「那到西元2000多年呢?」夏青容慧黠得眨眼。
凌雁此時方才覺得驚異:「你如何認得我,穿越時空來此是為了什麼?」
夏青容卻笑笑:「我來這裡,自然是有我的任務。我來找你,不過是因為發現了你的存在,也許能幫得上我。」
凌雁沒有回話,夏青容瞧了瞧遠處玩耍的兩個小姑娘,回首面上依然是童稚的笑容:「那兩個小姑娘,一個會成為太后,一個會成為皇后的母親,我的任務同那位皇后有關,所以我要跟著她。你可以幫我嗎?」
這話一說,凌雁皺了皺眉,重複了一遍:「太后?皇后?」
夏青容笑道:「沒錯。其實你也知道,你這是在一本書裡,不是真正的歷史。這書裡往下,還會有一個太后,有個皇后,還有兩位格格……」
凌雁這時已經知道夏青容指的是什麼了,終於有些震驚得看著她,驚道:「那你是……」
夏青容微微笑著福了個身:「奴婢是容嬤嬤。」
凌雁有些呆住了,半晌不能言語。
許久,她才回了神。對於夏青容的任務,以及這究竟是書是歷史還是真正的人生,她並不關心,她只關心一件事:「我若幫你,我的孩子們……」
夏青容堅定的回答道:「容嬤嬤自然永遠效忠皇后娘娘。」
這便夠了。
兒孫自有兒孫的造化,但有力量相助,也沒理由拒絕。凌雁只是一介凡人,尚能護住兒孫,何況夏青容這個妖精。將來有她,飯飯同晴兒的女兒,甚至一眾兒孫,就都不用擔心了。
凌雁終於鬆下了心,也不再多說多問什麼,只再度悠然得靠回木凳,徐徐道:「好了,待會兒,你就跟我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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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007又一次完成了任務,成功解救新月。
在夕陽下,新月熱情的將自己獻給了邦德:「此時此刻,我是你的……」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一絲未掛的邦德抱著同樣一絲未掛的新月,輕輕拍著她的嫩背,新月從邦德的臂彎中抬起頭來,看著邦德威武不凡的身形曲線,看著他迷人的琥珀色的眼睛,熱情的表白:「哦,邦德,你從天而降,像天神一樣,把我從敵人手中奪了下來。那一刻,你在我眼中,是那樣的巨大無比,是那樣的威武不凡,是那樣的絕無僅有!你一把攫住的,不止是我的人,還包括了我的心!從今天起,我的眼中,再不會容納別的男人。邦德,你就是我今生的主宰,我的命運,我的信仰,我的神!」
就在邦德要說話的時候,紫菱突然出現了。
她剛才躲在門外,聽到了新月對邦德的一番告白,她衝了出來,喊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這樣對我?邦德,哦,我的邦德,我是這樣深深愛著你,你、你……」紫菱的腳彷彿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無力的滑落在地上,她的眼淚也隨之滴落。
新月裹上床單,跳下床撲到紫菱面前,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子會讓你很傷心,很難堪,可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從來沒想要搶走邦德,我只是要和你共有他而已!請你給我機會,接納我,容納我!」
被單被新月扯走,邦德撈過內褲穿上。
紫菱的淚水如水晶一樣滑下她的臉蛋,她看著新月說:「我有什麼資格和你一起分享邦德,你那麼美好高貴,我、我不過是一隻醜小鴨……是一個‘失意’……」
新月裹著床單雙膝向前又挪動了幾步,一隻手揪著床單一隻手拼命擺手:「不不不。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邦德他是愛你的啊,你這麼說,讓邦德情何以堪呢?我又何德何能,把邦德從你手上搶過來呢?」
紫菱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楚楚可憐的說:「你這麼美麗、善良,邦德怎麼會不愛你?反倒是我,大家都彷彿遺忘了我……」她自怨自艾的說著,然後問邦德:「哦,邦德,你可還記得我們在水晶簾下聽著外面的雨聲,我說這雨像絲線一樣輕柔,你說這雨聲像我的笑聲一樣……」
紫菱的話說完,新月和紫菱都睜著無辜而美麗的大眼睛瞧向邦德。邦德卻已慢條斯理的穿上襯衫、褲子、襪子、鞋子、戴上歐米茄手錶,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對這兩位正在爭執的漂亮小姐露出迷人的微笑:「兩位美麗的小姐,很高興認識你們。bye……」
說完,邦德的高階手錶裡射出一條承重一噸的鋼絲,他一隻手拉著鋼絲,隨即就向窗外跳了出去。
紫菱和新月一陣驚呼,倆人趕緊跑到窗邊,卻見邦德站在樓下衝著倆人揮揮手,然後分別飛了個飛吻,走了。
這時,新月和紫菱對視一眼,倆人均留下了美麗的淚水。
紫菱喊道:「新月……」
新月也喊:「紫菱……」
紫菱失魂落魄的說:「如果我們再好一點,他是不是就不會這樣瀟灑的離開,留下我們和我們的淚水,和希望……」
新月搖著頭,手緊緊的抓著床單:「我知道,他又回到他的責任,他的身份裡去了。我不會牽絆他的,可是就算他一生再也不回來,我也會一直在心裡愛著他……我已經是他的人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紫菱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邦德,你曾經答應我與我共此一簾幽夢,在那水晶簾下,當我醉倒在你炙熱的雙唇時,我就覺得此生非你不嫁,我的一簾幽夢只能與你續寫……」
紫菱和新月互相對視,都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衝對方笑著說:「沒事的,邦德會回來的。」
紫菱說:「是啊,邦德他會回來的,他還與我有一簾幽夢的約定,他說喜歡我的純真和可愛。」
新月說:「我付出的愛永不收回,永不悔改。縱使這番愛對邦德只是一種遊戲,對我,卻是一個永恆!」
紫菱說:「其實他不過是有事情罷了,他不會離開我們的……」
新月上前,緊緊握住紫菱的雙手,堅定得說:「我們還有的是時間,以後,天長地久,讓我們一起,等邦德回來,來彌補今日的歉疚吧!」
紫菱也緊緊回握著新月手,含淚點了點頭,說:「不錯。」
就這樣,新月和紫菱開始了等待邦德的日子。
她們都堅信,邦德會回來的,回到她們的身邊。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比鄰而居的日子過得比白開水還平淡。
直到有一天,新月在超市遇到楚濂,新月突然為這個男子偶爾露出的溫柔的微笑眩暈,她發現,他微微笑著的時候,那麼的像邦德。
楚濂也注意到了這個總是一雙秋水般美目的新月,是那樣的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兩人的目光觸碰到一起,撞擊出了激烈的火花。
楚濂迅速對新月展開了火熱的追求。沒多久,新月就在楚濂的猛烈追勢下終於軟化了。
當新月決定接受楚濂的那天晚上,她抱著被子哭泣:「邦德,我是那樣的愛你,可是你卻有你的責任你的身份,我不能擁有你……那麼,就讓我擁有楚濂吧,他和你那麼像,有著和你一樣迷人的眼睛,溫柔的笑容,修長的身形……」
而紫菱,也在她最失落的時候,遇到了如天神一樣的努達海。
那天她在街上被搶了包,就在她無措的時候卻見努達海高大英武的身軀衝了出來,利落的身手幾下將小偷擊斃,他拿著包遞給紫菱,紫菱蹲坐在地上看著迎著陽光衝他微笑的努達海。
在那一刻,紫菱突然感覺到自己那顆只為邦德跳動的心鼓譟了起來。她那雙晶瑩的美目看著努達海表達了她所能表達的一切謝意,努達海微笑的表示這沒什麼。
當雙方互換名字的時候,紫菱笑著說:「努達海,真是奇怪的名字,不過……很特別。」
努達海也說:「我有一個女兒,她和你差不多的年紀,卻不像你這般如水晶一樣純潔、可愛,一看見你就覺得純潔得彷彿連陽光都能穿過。紫菱,真是美麗的名字,你也很讓我驚奇!」
紫菱只呆呆的看著努達海,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彷彿要跳出胸口一樣。紫菱想:難道這就是愛情嗎?
紫菱捂著胸口,看著努達海,然後怯生生的向他要了聯絡方式。
努達海看著紫菱眼中似有的千言萬語,被這種眼神震懾住了。兩人就這樣靜靜相對,彼此都看得痴了,也都被對方眼中所流露的深情所驚嚇住了。
努達海忽然有些害怕起來,他悄悄跟自己說,這是一個純潔的小姑娘、小女孩,她還涉世未深,只不過是想對我表達她的謝意……她怎麼可能會、會喜歡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