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雁一直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無視他們的存在,而珞琳卻受不了了,憤憤的把茶杯摔在茶几上,以顯示自己的不滿。
那兩人聽到聲音,停下了互訴衷情,看向珞琳,克善也不解道:「珞琳姐姐,你怎麼了?」
珞琳想說話,凌雁淡然道:「努達海,你有什麼話就快說。」
努達海看了看珞琳和克善:「叫珞琳把克善帶出去吧。」
凌雁也不回答他,叫了人來,把克善帶出去,又問珞琳:「珞琳,你自己決定要不要留下。」
珞琳連忙道:「我當然要留下,我可不能看著額娘受欺負。」
凌雁點頭:「好,那你就留下。努達海,你說吧,反正你們的事情珞琳已經知道了,你也不必避諱。」
凌雁這番任君開口的表現,驚呆了努達海和新月。
其實自從凌雁受傷醒來後,她的表現,就一直令努達海不停的處在震驚和無措中。他本以為會遇到阻礙的事情,凌雁卻從不做任何拒絕;他以為能安撫她的話語,卻往往得到她最絕情的反駁。努達海呆呆的看著凌雁半天,直到新月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想起來這兒的目的,斂神沉聲開口:「我決定,等額娘壽辰那天,宣佈娶新月為側室。」
「阿瑪!」珞琳終究還是年輕沉不住氣,被努達海一句話就驚得叫出聲來,立刻就質問起他來,「你真的要娶新月!你居然真的要娶新月!新月她是和碩格格,你居然要娶她當小老婆,你,你就不怕太后震怒嗎!」
凌雁本想制止珞琳,但這時卻也想聽聽努達海的說法了,便端坐聽努達海回答珞琳。
努達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回答道:「珞琳,我沒有辦法了!我不能再讓新月這樣無名無分的陪在我身邊,太后震怒我也不管了,你們不能理解我也無暇顧及了,就算以後是要受苦受難受折磨,我也要和新月一起面對!」
「阿瑪!」珞琳瞪大了眼,指著那攜手相望的兩人,顫抖著道,「那你就不怕連累我們全家嗎?你要奶奶和額娘跟著你們一起受罰,新月,你也要你弟弟跟你一起受罰?你們好自私!」
新月聽到這裡,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們絕對沒有這麼想,如果太后她老人家有怒氣有怒火,就都衝著我來好了,我會跟太后說,千萬不要怪罪大家!」說到這裡,她又回身看著努達海,深情無限的說:「一切就讓我們一起承擔吧!」
「你們!」珞琳指著他們,幾乎氣得說不出話來。
凌雁擔心珞琳氣壞,連忙輕聲喊著珞琳:「珞琳,你沒事吧?」
珞琳臉上已經掛了淚珠,側首看了凌雁一眼,抽泣道:「額娘,我沒事,你別阻止我,你讓我把話說完。」說著,她又轉回頭狠狠的瞪著努達海道:「阿瑪,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那個正直威武、忠肝義膽的阿瑪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