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武定侯的才幹,剿匪應該不在話下。」「還有英國公世子呢,那可是位年青有為的英雄人物,常勝將軍,還沒打過敗仗呢。」
林嘯天百無聊賴的坐著,心裡那個不服氣,就甭提了。表哥耍賴!娘都說了男女授受不親,說了他是外人,他硬是賴到祖父這兒,想方設法要見姐姐!壞表哥,往後你真正是外人了,休想做內人!
「師爹的爹,您老人家想我了?」青雀笑嘻嘻出現在門口,淘氣的看著景城伯,「這才一兩天沒見面,您便差人請我去了,可見我是何等的招人待見呀。」
「會不會說話?小丫頭你會不會說話?」景城伯瞪起眼睛,「叫祖父!若不叫祖父,好吃的好玩的全沒你的份兒,都給嘯天。」
說完了又覺得威脅的還不夠,又添了一句,「給嘯天,還有晉王,就是不給你。」晉王也缺祖父,小丫頭知道不?
林嘯天還是氣鼓鼓的,阿原卻是忍不住唇角的笑意。表弟的祖父簡直是老頑童啊,他和青雀這一老一小雖沒有血緣,卻熟稔親切的很。
阿原再看景城伯,覺著無比順眼。老爺子您真好,和藹可親!
青雀討價還價,「什麼好吃的,什麼好玩的?糖蒸酥酪啊,我喜歡。還有小風車麼?給我給我,我要玩。」見景城伯面色不善,很知趣的甜甜叫「祖父」。
「小丫頭乖巧起來,還真像個好孩子。」景城伯嘆息一聲,喜滋滋的命人取出小風車,林嘯天、阿原、青雀,一人一個。三人笑著道了謝,「真好看,謝謝您啦。」
糖蒸酥酪凝如膏,白如雪,味道也很美。青雀手拿小銀勺慢慢吃著,快樂而滿足。
林嘯天心情不好,悶悶吃著,不怎麼說話。景城伯見狀,悄悄把他拉到一邊,「嘯天,誰惹著你了?」林嘯天忿忿,「表哥耍賴!他想搶走我姐姐!」
景城伯抬眼望去,只見青雀愜意的吃著酥酪,阿原時不時的偷眼看她,目光溫柔似水。
什麼缺祖父,敢情你小子是缺媳婦兒!景城伯擼擼袖子,滿臉憤憤不平。小丫頭多有意思呀,我才認了她沒多久,你便想搶走了?不成!
「嘯天,咱們讓他搶不成!」景城伯摩拳擦掌。林嘯天氣悶了半晌,少氣無力說道:「隨他去吧,他雖不好,總歸是我親表哥。」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馬難追。既然都說了讓姐姐自己做主,那就不便干涉了。
景城伯很是不平,「眼睜睜看著他搶走小丫頭?」林嘯天安慰的拍拍他,「我姐姐很機靈的,力氣又很大,既不好騙,又不好搶。祖父,他會很費勁。」景城伯想了想,樂了,還真是呢,這小丫頭可不是好對付的。
爺兒倆遠遠坐著,林嘯天吃酥酪,景城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說著話。對於阿原和青雀,他們好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哎,我陪你回趟楊集好不好?」阿原聲音很輕柔,「許久沒見太爺爺了,你一定很想念他老人家。」
「不只太爺爺呢,還有曾外公。」青雀嘴角微翹,笑的很甜美,「曾外公在京城待著沒趣,遊歷天下去了。這會兒,他正在楊集呢,被太爺爺留下了,走不脫。」
太爺爺鄉居無聊,好容易逮著位老友,哪裡能輕易放他離開。
阿原微笑,「那更該回去了。」兩位老人家在一處,多好。
「我會回去的。」青雀眼神冷靜,「不過,不是私事,是公務。」
阿原心中一動,「青雀,浙江戰局如何?」青雀淡淡笑了笑,「流民雖是烏合之眾,卻存了死志,很難對付。聽說武定侯驕傲輕敵,恐怕會落敗。」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
一一生水扔了一個地雷
流蘇扔了一個地雷
泡泡扔了一個地雷
曹某到此一遊扔了一個地雷
曹某到此一遊扔了一個地雷
先到這兒。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