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朕發誓要做一代明君的原因。」文禛摸了摸他的頭,看著寧雲晉亮晶晶的眼睛望著自己,裡面有不容忽視的關心,忍不住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寧雲晉捂著臉頰,不客氣地吐槽道,「您連大臣都染指,已經做不了明君了,在後世只怕會留下哀帝的名聲。」
文禛傲氣地一挑眉頭,「哪管死後洪水滔天,朕在位一天便會做到一個好皇帝該做的事,清明吏治、造福百姓,但是朕的後宮可容不得他們的桎梏。朕知道對自己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為什麼,給「自己」掃墓過後,寧雲晉看著這樣傲氣霸道十足文禛居然有幾分可愛。他忍不住手一拽讓文禛停下腳步,踮起腳尖在文禛唇瓣上清啄了一記。
他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讓文禛驚喜莫名,一把摟住寧雲晉,狠狠地加深了這個吻。
寧雲晉被他放開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腳尖都有些發麻了,他踢了踢腿,抱怨道,「真是討厭這個身高差,什麼時候我才能比你高呢!」
他孩子氣的舉動讓文禛忍不住翹起了嘴角,眼中滿是寵溺。
寧雲晉見他們兩個人離開皇陵範圍之後,越走越偏僻,但是依照方向明顯是前往京城的,好奇地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難道咱們要走回去?」
文禛笑而不語,「很快就到了。朕保證你會喜歡那裡的。」
兩人運起輕功之後行進速度非常之快,即便比不了健馬卻也極其可觀。文禛帶著他一直在偏僻的山間穿行著,中途稍微休息了一會,一直到太陽落山速度才緩了下來。
寧雲晉估摸著他們兩個一下午只怕已經跑出了三十多里,已經是大軍一天的行軍距離。眼見到了晚膳時間,他忍不住問道,「咱們這到底是去哪兒?早知道要跑這麼遠,好歹弄匹馬!」
「這樣的山地馬兒哪裡跑得出來速度!」文禛撓了撓他的手心,安撫道,「前面就到了。」
穿過一處山谷,寧雲晉已經能夠看到前面有一處小村莊,不過文禛卻過而不入,這時候他發現原本生長著雜亂樹木的山出現了變化,前面那座山上居然滿是桃花,紅的、白的,一片花海將整座山妝點得異常的美麗。
桃花三月紅,不過由於地處寒冷的北方,花期一般會推遲到三月底四月初。因此在這個時間才能看到如此驚人的美景!寧雲晉雖然以前看過那些嗮出來的花海美圖,但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樣令人震撼的景象,也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
「太美了!」可惜沒有照相機能夠記錄下這樣的美景,寧雲晉心中不免有些遺憾,問道,「你怎麼發現這樣地方的?」
文禛見寧雲晉拉著自己急切地朝著高處走,他笑道,「前幾年來祭陵的時候,我有時候會悄悄離開鑾駕到處逛逛,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當地人叫做桃花山的地方。這裡的水土非常難得的適合桃樹生長,因此種了這麼多桃樹。」
雖然知道作為皇帝可能也就只有這麼點偷閒的時間,寧雲晉還是忍不住吐槽道,「看來你沒少做偷離鑾駕的事情,可憐的李總管,要給你打掩護,還要憂心你的安全,只怕頭髮都快急白了!」
都說人面桃花相映紅,在夕陽的映襯下站在一片花海中的寧雲晉更是有種出塵的美麗。文禛抓著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握。他將寧雲晉壓在一顆桃樹的樹幹上,低頭便對著那張還帶著捉挾壞笑的小嘴吻了下去。
寧雲晉整個人被壓制在樹杆上,身後是粗糙的樹皮,身前卻是火熱的身軀,這種巨大的反差格外能挑動人的*。當兩人氣喘吁吁分開的時候,一朵朵桃花花瓣打著轉兒飄落下來,落在兩人頭髮上、肩膀上。
兩人不由自主地瞥向對方的□,剛剛那樣緊貼的姿勢,讓他們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
「哈哈哈哈!」
寧雲晉雖然年輕氣旺,內裡也有著一顆大叔芯,但是身體到底還沒發育完全,比起文禛來自然要好一些,他十分不厚道的指著比自己狼狽得多夾著腿的文禛大笑。
文禛無奈的望著他,運功想要平卸那難忍的勃發。好不容易恢復一些,他這才敢再次牽起寧雲晉的手,「走,我帶裡去今晚休息的地方。」
幾個起落之後,文禛帶著寧雲晉到了山腰一處青磚白瓦的宅子。宅子的牌匾上用金漆寫著「怡然居」三個字,文禛上前一步敲了敲門,很快便有一老一少將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