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晉怕他覺得拘束,帶頭取了一塊放在嘴裡,他只覺得味道比平時淡了一點,卻並沒有在意,隨即開啟文章一目十行的看起來,不時與李永討論幾句。
作者有話要說:#不做死就不會死#系列,寧小二,此等風雨飄搖的時刻你居然還敢得罪人!
ps:家裡馬桶軟管爆了,滿廁所水,累覺不愛啊啊啊啊啊!
92第91章
李永作為第一個親近寧雲晉的人,自然得到了他的另眼相待。從寧雲晉佈置任務開始,直到二十號,不到十天時間,他就上交了五篇文章。
寧雲晉對他的每一篇都做了詳細的研讀,要輪起做學問,能進入翰林院的人都是高手,有些人的文章寫得花團錦簇,寧雲晉看了只有自愧不如的。
但是如果要輪揣摩文禛的心理,那就沒人比得過他了,寧雲晉想要搶回經筵的舉辦權,那每天講學的內容不但要精彩,更要能符合文禛的意圖。
這日落衙之後,寧雲晉便將李永留了下來。兩人客套一番便直接進入了正題,寧雲晉將他的五篇文章都放在一起,「恆之的每篇文都一氣呵成,字字珠玉,通篇讀下來讓人酐暢淋漓,確實是難得的好文筆。」
李永一聽他這話的開頭,就知道寧雲晉是要指導自己,連忙坐直了身體。
自從上次莫一凡舉行了一次小經筵之後,他們就都盼著能輪到自己,不過交了這麼多篇文,卻沒有一個人能通過這位小上司的稽核,正讓他們覺得奇怪呢!
寧雲晉笑道,「恆之的取題無一不是選自四書,雖然立意新穎卻不合適當今皇上。」他對著皇宮拱手,表情虔誠地道,「皇上自幼便勤於學,可謂學富五車,對四書五經倒背如流,學識遠超尋常讀書人。任你經義講得如何天花亂墜,對他的作用卻不大。」
他說完這句便停了下來,等著李永自己領悟。
李永雖然不是天子近臣,但是在翰林院待了這麼久,也早就知道一些關於文禛的事蹟,想到以前那些無數為皇帝講解經義,最後卻反被辯倒,不但在文武百官面前丟臉,更是從此在官場上沉寂無名的人,頓時渾身冷汗。
他激動得站起身,對著寧雲晉作了一個長揖,「求大人交我。」
寧雲晉見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才道,「皇上文韜武略無不精通,他需要的是能從經筵中獲得治世之道,最好是能讓他從中汲取有用知識,以供借鑑,從而提高處理政務的能力。」
他笑了笑,繼續解釋,「皇上日理萬機自然沒有時間去整理那些浩瀚如山的史料,這便需要我們這些侍讀官們為皇上解憂了!」
李永感激地道,「多謝大人教誨。這麼說來,最好是能從《帝鑑》《歷朝實錄》來選擇題目!?」
「正是。」寧雲晉點了點頭,其實文禛最欽佩的是兩個皇帝,一是漢武帝,二是唐太宗,不過這些可是他自己準備要用的,沒那麼好心教給別人。
李永得了寧雲晉指點,便識趣的告退了,不過他十分認真地說要宴請寧雲晉。
寧雲晉見他態度十分堅決,想了想,便決定在後天晚上,正好自己主持完早上的大經筵,這樣也不會誤事。
李永得了準信,自然非常開心,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會讓寧雲晉有個難忘的晚上。
寧雲晉笑著起身,準備送他出門,突然覺得經脈中的真氣像似在暴走一樣,一瞬間讓他渾身抽搐了一下,腿一軟又坐回了椅子上。
李永見他突然變得臉色煞白,連忙道,「寧大人,您這是怎麼了?可是身體有哪裡不妥?」
「無妨,無妨。你先走吧,我緩緩便好。」寧雲晉對他揮了揮手,其實那抽搐來得快,去得更快,已經沒什麼事情了,不過既然在下屬面前露了軟,還不如一直裝下去。
李永見他不願意自己留下來,突然變得難看的表情又確實無偽,只得先行離開。
等他走了之後,寧雲晉連忙運轉真氣檢視自己體內的情況。
這幾天他的真氣流轉得非常快,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平日裡一個時辰他只能運轉兩個周天,但是這些日子卻能到三週天以上。
更奇怪的是使用真氣時消耗也比平時高一些,明明還是用的一樣的手法,但是最後剩下的真氣量卻不對勁,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家裡的電被人偷接了卻不自知,等到收到電費通知單才被嚇一跳一樣。
寧雲晉之前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很明顯在這些反常之後,他感覺自己距離突破又接近了一步,因此一直將這當做要突破的徵兆。
可是剛剛那樣不尋常的反應讓他心裡有了一些提防,那樣的感覺很像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卻不自知,這讓寧雲晉頓時警惕起來。
寧雲晉邊出門,邊思考自己真氣不對勁的原因,首先劃掉的就是中毒這一選項,別說自己最近只是家裡衙門兩點一線,吃食也都是家裡帶的,光是想讓自己中毒這一點就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