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代表的就是心中的聖城。中國其實缺少這個聖城,我們說的英雄國家,大目標其實就是這個聖城的表現。中國人缺這個,從上到下都缺。從領導層到民間。所以這本書是個呼籲之書,不是說現在中國有了很多條件成熟地做英雄國家,而是說有條件成熟,有可能經過努力能達到這樣一種可能的。但是我們現在心目中缺少這樣一個高尚目標。就是聖城,以色列巴勒斯坦都覺得他們有個聖城在,所以他們能夠存活能戰鬥,但是中國人卻沒有。我們只管一段,我們只管到兒子那一段,領導人只管到任期那一段,沒有根源的東西,這個是很恐怖。
當我們有更遠目標的時候,三鹿奶粉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事情了。我們跟自由派的意見不一樣,他們認為你們連這樣的小事情都解決不了還能管那麼大的麼?這個想法不對。中國民間有個說法,叫做做大局解小局,就是你有一個大目標的時候,小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11)對外關係上的「有條件決裂」是不是意味著新一波的狹隘民族主義思潮?
談不上。這些年我們跟西方亦步亦趨,我們對他們太軟了,太相信他們了,需要反省。但這種反省絕對不只是我們幾個需要做的。像張愛萍將軍之子張勝寫的《從戰爭中走來》,寫到當時領導層過分相信西方,據張勝說張愛萍將軍一直很強烈反對這個東西的。但可能是有過分擇清了自己,未必一點責任都沒有,這個不比較,但起碼這個是個反省。在那本書裡,小平講,等有錢了我們買一萬架飛機。當然一方面這是對我們的一種撫慰,等我們有錢了就去搞軍事,但是這飛機是買中國的還是外國的?按書裡的理解肯定是買外國的。張將軍大怒,說這是取死之道。我們太依賴他們了,但是他們一直踹我們。我們現在把問題認識到,當時看問題肯定是有侷限性,但是要不是他們一直踹我們,我們可能也認識不到這個問題。
(12)與西方有條件決裂的真正含義是什麼?
也就是剛說的那個意思,說他是狹隘民族主義,我說是西方人逼出來的
(14)為什麼說美國是「老黃瓜刷綠漆」?
這是曉軍的一個說法。實際上美國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強大,更具體的說是美國的武器,很多的東西都是花架子。只不過是老黃瓜刷綠漆。而俄羅斯在軍事上把美國弱點看得很明白,不是真正的嫩黃瓜,只是老黃瓜而已。所以美國軍事力量沒有那麼可怕。
(15)香港的「管家文化」提法很新鮮,會不會引起香港和大陸關係產生變數?
我想香港自己對此有認識的。迴歸之前內地人去香港很受歧視,而且是黃種人歧視黃種人,感覺很難受。但是現在為什麼會有所改變,就是因為我們強大了,就是這麼簡單。把你邊緣化了,我領導你了,我們要是不行你就好不了。我們考慮的問題不是你們能考慮的問題,我們的眼光是遠遠超出兩岸和內地香港關係的。香港人老百姓當港幣和人民一倒掛馬上心態全變了。在香港坐計程車給人民幣,他們司機還千恩萬謝的。
(16)外界認為《中國不高興》是中國所處國際環境相對更舒服的時代裡誕生出的一本直刺盲目樂觀心態的醒世之作,究竟哪些「樂觀」心態是我們需要摒棄的,哪些是我們要傳承的?
我們這本書不只直刺了盲目樂觀的心態,也直刺了盲目悲觀的心態。兩方面都說了,可能盲目悲觀妄自菲薄這個方面還更多一點呢。《中國不高興》就是告訴大家,中國本身存在著很多問題,包括盲目悲觀。書中是恰如其分地認清了中國在世界中的位置,認清了他的弱點和他的長處,以此為基礎認清楚了中國應該有一個什麼樣的大目標。這個大目標不是說中國唾手可得,但是確實有希望實現的。
(17)為什麼說薩科齊見達賴表明了中國與西方的關係是一種崛起和遏制的關係?
坦率說,從某種個角度來說薩科奇接見達賴是一件小事,但是這種小事他不斷在做。他就是看你強大了要折騰你,不要用什麼人權為藉口裝蒜了。比中國西藏沒人權的地方有的是,西藏真的人權太少麼?好多記者到西藏去都驚呆了,沒想到,西藏的農夫都是國家給出錢蓋房子養孩子,全是免費的,但是在西方的報道中從來沒有看到過。至於西藏的文化,不要說在西藏,就算是北京,北京有多少賣藏傳佛教用品飾品傢俱店,西藏發燒友是80後很大一個群體,都很膜拜西藏文化,誰壓制他們了?誰消滅他們文化啦,我們正弘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