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慘哼,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傳出。
「失魂人」被「天齊教主」的「化元神是」擊飛丈外,仆地不起。
‘天齊教主’被韓尚志指風射中,猛退兩丈。
‘洞金指」無堅不摧,「天齊教主」中指而不倒,確屬駭人聽聞。
韓尚志一彈身撲向「失魂人」。
‘失魂人」待他情同母子,恩重如山,他焉能不急。
「見過掌門人」
「小兄弟,老哥哥我來了!」
韓尚志停身一看,「黑白雙妖」、南丐「,還有四個老丐,已站在自己身前,當下急向「黑白雙妖」道:「黑白雙妖,別放過他!」
雙妖應了一聲,撲向「天齊教主」。
韓尚志這才向「南丐」道:「老哥哥,你怎麼也來了?」
「南丐」—擺手中烏竹杖道:「聽雙妖說你赴‘鬼堡’,而適時有弟子探報,‘天齊教’近百高手,進犯‘鬼堡’,所以老化子率領門下八十弟子,星夜馳趕而來!」
韓尚志感激的道:「老哥哥,先解決目前事端,再受小弟
「小兄弟,丐邦受你再造之恩,這是理所當然!」
說著,向四丐一擺手,沖人圍圈。
「失魂人」費力的舉起手,嘶啞著聲音道:「孩子,我……死不了,先別管我,先解你師祖之危!」
韓尚志呆了一呆,返身撲向「鬼堡主人」交手之處……
「天齊教」高手,已有數十混在戰圈之中。
韓尚志目赤似火,瘋狂的出手,擋著他的就亡,碰著他的必死。慘壕聲,喝斥聲,勁氣激撞聲,金刃交鳴聲,組成了一曲瘋狂恐怖的樂章,掩蓋了江濤澎湃的呼轟之舉。
一道白色光焰,衝空而起。
人影幌動,朝石樑方向退去。
眨眼之間,已走了十之七八,那些走不了的,增加了死屍的數日。
狂風暴雨過去了。‘鬼堡’之前,屍積如山,血流成渠。
「鬼堡主人」口裡發出一陣震天狂笑,入堡而去,披髮怪人卻起身收拾殘屍,—具具拋人江中。
「黑白雙妖」疾趨韓尚志身前,俯首躬身道:「弟子未能完成諭命,讓‘天齊教主’走脫,請掌門人處治!」
「這非你倆之過,去幫著清理現場吧!」
「謝掌門!」
雙妖過去幫著披髮怪人清除積屍。
「南丐」匆匆向韓尚志道:「小兄弟,後會有期!」
「怎麼,老哥哥就要……」
「對岸尚有丐門弟子,我得去看看善後,再者老哥哥我深知‘鬼堡」禁例,留此多有不便!」
「老哥哥千里迢迢趕來援手,小兄弟感激不盡!」
「這些都是廢話,將來如有用丐幫之處,帶上一個訊就成!」
「足感盛情!」
「哦i小兄弟,你尋找一個叫丁紅的女子,我已傳下本門符令,讓所屬各地分支弟子全力查訪!」
「謝過老哥哥!」
「再見!」
「再見!」
「南丐」自率四老丐,直奔對岸而去。
韓尚志滿懷歉疚的目送「南丐」離去,然後才趨近「失魂人」身前,惶急的:「前輩,你的傷……」
「孩子、不要緊!我已服下了本門傷丹!」
「失魂人」說著,搖搖幌幌的站起身來,一掃血跡斑爛的現場,道:「餘丙南此計果然毒辣!」
韓尚志劍眉一蹩道:「那些被囚石屋的牛鬼蛇神,怎的會全部脫困。」
「那已死的‘混江龍’弟兄,是‘天齊教’兩名香主,精通水性,餘丙南深知堡中的虛實佈置,故特先遣兩人潛水越江,從堡後上岸,愉入堡中、釋放那些被囚的魔頭、以作裡應外合。」
「餘丙南何以深悉堡中佈置?」
「這個,見了你師祖之後,你就知道。」
韓尚志心裡又打了一個結。「失魂人」又道:「孩子,‘黑白雙妖’命他倆在堡外等候!」
韓尚志點了點頭。
披髮怪人清理現場之後,徑自入堡而去……
「黑白雙妖」領了韓尚志之命,過江在灘岸等候。
「失魂人」微顯激動的道:「孩子,我有句話問你!」
「請講?」
「你恨你母親嗎?」
「是的,我不否認!」
「你不願原諒她?」
「這不是可以原諒的事!」
說著眼圈一紅,腦海中立時浮起她母親「賽嫦娥王翠英」的種種,在淚光之中,平添了一份恨的光影。
「失魂夫」幽幽一嘆道:「孩子,如果你母親下嫁‘天齊教主’是有不得已的苦衰,同時她並不會沾汙了清白之身,你也一樣……」
韓尚志在露駭極之色,道:「前輩完全知道。」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