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聽得出我的聲音?」
「晚輩對尊顏無緣拜識,但對前輩的慈音,已深銘腦海,前輩對晚輩天高地厚之思,粉身難報,豈敢……」
「孩子,我不願聽那些感恩圖報的話!」
韓尚志面孔一熱,道:「前輩殺假‘血骷髏’是為了解晚輩之厄?」
「不錯!」
「前輩的功力今晚輩……」
「孩子,你錯了,我的功力較之假‘血骷髏’還賂差半籌!」
韓尚志大感惑然,詫異至極的道:「可是他死於瞬息之間?」
「應該說他是死於那令牌之下!」
「晚輩不解?」
「令牌使他分神惶惑,所以我一舉奏功!」
「這令牌有這大的威力?」
「不錯!」
「是前輩的表記?」
「不是!」
韓尚志更加迷憫了,又道:「令牌何名?」
「天齊令!」
「天齊令?那就是說這令牌屬於‘天齊教’?」
「一點不錯!」
「假血骷髏受命於天齊教?」
「可以這麼說!」
「前輩的意思是說晚輩所說並不全對?」
「孩子、這些目前你不必知道!」
韓尚志一窒之後,忽地想起自己的母親「賽嫦娥王翠英」突襲自己,讓假「血骷髏」走脫的一幕,原來假「血骷髏」是「天齊教」中人,但心中的疑點,仍然很多,當下雙道:「以假‘血骷髏’這等驚世駭俗的身手、還會受命於人?
「強中更有強中手!」
「天齊教主的功力不見得比假‘血骷髏’高出多少?」
「你所見的天齊教主也是掩人耳目的偽裝者,真正的教主不在教中!」
「哦……死者為什麼要冒充‘鬼堡主人’?」
「受命於人!」
「受天齊教主之命?」
「孩子,你已經問得太多!」
「前輩認為不該問?」
「這個……有些問題你目前不會得到答案!」
「為什麼?」
「這也是屬於你不得答案的題!」
韓尚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仍不死心的問道:「死者受命冒充‘鬼堡主人’、不但是形態裝束維妙維肖,連武功身手也是一路,與真的相較,只差火候而已,由此看來,真假之間必有淵源?」
「孩子,我們的談話到此為止,現在你把這屍身掩埋,愈深愈好!」
韓尚志望道「失魂人」聲音傳來的方向,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俯下身去,在假「血骷髏」身上一陣摸索,不由俊面大變,脫口「噫!」了一聲。
「孩子,你在找什麼?」
「本門‘惡鬼珠牌’!」
「不在他的身上了!」
「不在他的身上了?」
「是的,已轉到別人手中2」
「天齊教主?」
「你趕快動手掩埋屍體!」
「可是這珠牌是先師鎮重遣授,關係本門興亡,前輩必然知道下落,敬請賜告?」
「會的,可是不是現在!」
韓尚志沮喪的嘆了一口氣,心裡恨得癢癢的卻無法發作,當下功集右掌,朝地下劈去,砂石飛鄭之中,掘成一個丈餘深的大坑。
「失魂人」的聲音又告傳來:「脫下他的衣袍和頭套,毀去他的面目!」
韓尚志一怔之後,照著做了。
現在把他身畔的骷髏頭標誌擊碎,然後和衣袍另埋一處,屍體拋人坑中,掩土之後,灑些枯枝亂草,以滅去痕跡!
韓尚志不知「失魂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心想問了也是枉然。對方必不會答覆自己,乾脆半聲不響。一一照著做了。
心中可就疑去重重,「失魂人」母女,究竟是什麼來路?為什麼如此神秘?又為什麼這樣出乎常情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關懷維護自己?
自己失陷「連環套」,被困於「天齊教」總壇石牢之內,是「失魂人」母女策劃救自己脫出死地,對方似乎不但瞭解「天齊教」一切內幕,而且出入自如,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