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我……病神!」
「病神?哈哈哈哈,你真的叫‘病神’?」
「信不信在於閣下!」
「好,不管你是什麼神。都無關宏旨,碰上你是天意,你可肯替老夫完成一件心願?」說著以一種期待迫切的眼神,注視著韓尚志。
韓尚志奇道:「什麼心願?」
「去鬥一個人!」
「替你去鬥一個人?」
「不錯!」
「你自己為何不去?」
「魔魔尊者」悲論的—笑道:「你看!」
韓尚志順著對方眼光一看,只見這怪老人給一雙腿已然乾枯緊縮,殘廢了,心中不期然的生起一縷側隱之心,但目前這自稱「魔魔尊者」的怪老人、一無所知,當然不敢驀然答應、略一沉吟道:「在下想先明瞭閣下的生平!」
「娃兒你是剛出道的雛兒?」
韓尚志微覺不悅,冷冷的道:「不錯,出道未久!」
「這就難怪了,否則豈能不知老夫之名,老夫雖號稱‘魔魔尊者’,但武林中均稱老夫為‘魔中之魔’……」
「那就是說閣下的生平作為較之—般武林邪魔更甚了?」
「武林中是非很難分明,比如說‘血骷髏’……」
「什麼,血骷髏?」
「不錯,鬼堡主人……」
韓尚志強忍住激動的情緒,道:「怎麼樣?」
「武林中視他為不可一世的魔尊,其實不盡然!」
韓尚志一聽對方提自己的血海仇人,心中激動非凡,血脈憤張,恨火熊熊,但因他面戴人皮面具,所以外表一點也看不出來,當下緊迫著問道:「何以見得?」
「血骷髏剎人盈千,便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韓尚志想起自己全家二百餘口盡成枯骨的慘劇,不由恨恨地哼了聲道:「殺人還有苦衷?」
「昭,他殺的皆是可殺之人,當然其中難免有誤殺,但那不能怪他,總是被殺者自取若禍!」
韓尚志本想脫口質問,自己一家滿二百餘口難道是該殺還是誤殺,但他終於忍住了他不願露出身世,心想看樣子這「魔中之魔」若非與「血骷髏」是一丘之貉,就必與他有所淵源,不然不會替他辯護,何不乘探聽一下「血骷髏」的秘密,轉口道:「閣下對於‘鬼堡主人’似乎知之甚詳?」
「魔中之魔」毛茸茸的腦袋連點道:「不錯,老夫敢說武林中知曉內幕的,除了老夫外,沒有第二人!」
韓尚志心中一動,道:「閣下可肯為在下一述?」
「這個……娃兒,恕老夫無法應命!」
「為什麼?」
「老夫已有諾言在先,決不洩他行藏,武林人一言九鼎!」
韓尚志心中一涼,道:「閣下不願說,在下當然沒有理由相強,就此告辭!」
說著站起身來,向洞外就走……
「娃兒,你不能走2」
話聲中,一脫絕強的吸力,把韓尚志走了三步的身形,硬生生吸回原地,韓尚志被這種絕世神功,驚得冷汗直冒,但他狂做成性,反而怒聲道:「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能走!」
「我為什麼不能走?」
「你要代老夫完成一椿心願,去鬥一個人!」
「在下沒有這閒工夫!」
「你狂得可以!」
「談不上,這是在下本份!」
「你不答應?」
「歉難從命!」
「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韓尚志重重地一哼道:「辦不到!」
身形再移,這一次他用出十成功力,挪動腳步,但,仍然不濟事,背後的那股吸力,強勁得駭人,他又被拉回了原地。
「娃兒,你答不答應?」
「不答應!」
「你敢再說一個不答應,老夫一掌活劈了你?」
韓尚志肺都幾乎氣炸,傲然道:「不答應!不答應!……」
「轟!」一道駭人的輕風捲處,韓尚志被震得凌空撞向進口迎面的洞壁,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這一下震得骨痛如折,血氣翻騰,眼前金花亂冒,但他倔強的蹩住一口氣,搖晃著站起身來!
「娃兒答不答應?」
「不答應!」
「你不怕死?」
「死豈能威脅得了我‘病神’!」
「魔中之魔」頹然一聲長嘆道:「娃兒,老夫算是服了你,你過來我們慢慢的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