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公公依依不捨的消失在天際,蔚藍色天空上方絢麗一片,餘光尤在,也就是這個時侯皇帝駕臨!
皇帝的眼很利,不僅看得遠,且有夜視能力,以前他曾在阿三大陸親自帶隊夜襲時做隊長領隊,繞過了地上的一枚枚「地雷」——牛屎。
他不必藉助望遠鏡就能把遠方看得清清楚楚,龍手點點,遲疑道:「這……這就是帕爾米拉城?!」
城牆!被打得千瘡百孔,煙熏火燎和血汙其上,更有多處缺口,一派狼藉。
怕怕?!
不怕?!
張遼雖貴為元帥,口稱不怕,其實還是怕嘀!
他有點違背聖意,當今聖上是開國皇帝,開國皇帝最不怕的是殺人,也不怕將不聽話的官長一擼到底,他能夠毫無顧忌,於是張遼陪笑道,拈拈手指:「正是!……孩子們小小地攻了一下!哪知……」
皇帝的臉沉了下來,拉了下來,扭過龍首,目光銳利地盯了他一眼。
立即,一股寒氣從張遼的腳底冒起,雖然夜來天氣轉涼還是手心捏了一把冷汗,背脊汗透鎧甲!
在張遼背後的一眾將軍,如馬超、黃忠、曹仁,太史慈之輩,統統把頭低了下來!
m的,以前打得爽了,如今苦主未來的老公怪上門來,即使還不是真正的,大家居然有種兩腳打戰的感覺。
開國元勳的驕兵悍將們也唯有開國皇帝才能鎮得住!
幸虧這個時侯有人出聲解圍了,卻是皇帝近臣龐統,一剎那間諸軍將只覺得龐統的醜臉是多麼地親切,勝過世間美女多多矣!
龐統說道:「陛下!張帥如此甚好。狠狠地打上一仗,打出了軍威,威懾敵心。也正方便臣入城取事!」
皇帝知道張遼做得不錯,可他有言有先,現在自然得嚇嚇張遼,嚇過之後,也就算數了,問起龐統道:「哦,你準備入城談和?」
「當然。為免遭城裡生靈塗炭,為避免我軍損失,和為貴,臣願進城,憑三丈不爛之舌說服帕爾米拉人投降!」龐統大義凜然地道,那樣子完全是一副憫人悲天的樣子,哪象個拉皮條的?
皇帝被他逗樂了:「……三丈不爛之舌?你以為你是倩女幽魂中地樹妖。那朕就是黑山老妖……嗯。那好吧,你準備一下,明天去吧。」
「臣遵旨!」
那邊廂的張遼的前後任(一是呂布,二是皇帝)主母嚴氏衝著張遼給了他一個大姆指以示嘉許,做得好!
嚴氏心忖道:「呢個衰人,變態賤格,聽說帕爾米拉女王風騷放蕩,面首無數,他倒是jb硬硬了就想來玩騷貨了。男人就下賤!一聽說某某女很爛想的就去搞她,就是也不怕撿破鞋來穿!」
嚴氏心中暗罵,全然忘記自己也曾經是個破鞋二手貨,如果不是皇帝撿來穿,她豈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夜來和黎明一片寂靜。帝國軍全面停火。其實張遼也難,剛剛接任。下屬盡是神經病求戰心切,他不好壓制,如果是一軍是神經病還好說,問題全軍都是神經病,你還能怎麼樣?一些傢伙的資歷與他不相上下,唯有如皇帝、賈文和及華英雄這幫老大才能夠讓神經病變正常人。
第二天上午,帕爾米拉城壘的最高處,一群將軍們透過千里鏡觀察著帝國軍黑壓壓一大片地軍營,臉色驚疑不定。
「為什麼還不進攻?敵人在搞什麼鬼?」
昨天傍晚時分,他們看到帝國軍陣營一片喧譁,高呼著「皇帝萬歲」的聲音直透入城,大炮連放了二十一個齊放,嚇了帕爾米拉人一大跳,以為帝國軍要全力攻擊,遂嚴陣以待,哪知不然,弄得他們緊張了好一時刻。
他們看到帝國軍出動了,僅僅三個人,一男二女,打著白旗,白旗是世界通用的,一意是投降,二意是講和,如今帝國軍佔上風,來者肯定是談和。
龐統穿著西裝打領呔,如果是其他大臣則往往穿漢袍官服,龐統則最討厭穿官服,能夠不穿就不穿。
到敵營談和有高風險,高風險則帶來高收益,龐統的「辮子」蠻多的,且深受聖寵,外面不知多少人在眼紅妒忌他,有人罵他是弄臣、小人,他須以功勞作為盾牌去抵擋那些傢伙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