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兵臨城下

兵臨城下!

城的下方,屍橫遍野,血氣沖天!

大地一片狼藉,殘破的戰旗倒地,失主的戰馬在哀鳴,一具具殘胳膊少腳、被射成刺蝟、被鐵蹄踩成肉泥、腸子從腹腔中流出來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倒在戰場上。

大膽的野狗已經在覽食,心滿意足地在屍山血海中巡迴。

城頭上,帕爾米拉王國的臣民們懷著複雜的心緒,帶著屈辱、羞愧和恐懼看著遠處那黑色濁流一般的軍隊在那裡瘋狂地叫囂、粗野地吼叫著。

入夜,帕爾米拉城的周圍滿山遍野都是星星點點的火把,滿耳都是鼎沸、嘈雜的喧囂聲,帕爾米拉城的人無不心驚,哪怕是最英勇的勇士也被這場面嚇懵了,噤若寒蟬!

王宮中,原本輝煌的燈火都顯得黝淡,坐在王位上的扎努比亞女王,鳳目含威帶煞,怒不可遏地將雷霆之怒發洩在跪著的兩個文臣武將之首的身上。

首相巴哈姆;

將軍哈比比。

此兩個豬頭柄是令王國損兵折將的罪魁禍首,扎努比亞怎能不怒!

月前,欽差大臣、帝國元帥、東中郎將、北敘利亞集團軍群總司令、羅馬帝國敘利亞行省總督、假節、賞佩尚方寶劍、賜穿黃馬褂、紫禁城跑馬的張遼,奉上詔接管夏侯的職位,主持敘利亞軍務。(注:張遼的正職虛銜甚多,皇帝出於無聊和品味低下,來了個大雜繪,將中外古今各個朝代的官職、爵位、信物什麼都弄出來,樂不可支地加到了他的臣民身上。有的傢伙地尊號居然達幾十個字!臣民們表面苦笑著,心中卻是美滋滋的忙之不迭地接收)

帕爾米拉王國軍隊對上了張遼大軍,結果是一個字:慘!

慘得不能再慘!根本就沒得打!

先是試探的兩戰。被帝國軍乾淨利落地消滅掉,但帕爾米拉王國軍隊沒損多少皮毛。

然後將軍哈比比出戰,於城外五十里地丘陵地帶重兵伏擊馬家軍:馬超、馬岱和龐德!

當時伏兵四起,帕爾米拉軍隊蜂擁而來,衝向被他們包圍的帝國軍,心忖這回你們還不死?!

哪知事情大出他們所料,粗野的吼叫聲從帝國軍隊中響起:「為了皇帝。前進!」

吼聲衝破了一切,戰場上充滿了粗野的非人似的吼聲:「殺光他們!殺光他們」!「一個不留,全部殺光」!帝國軍瘋狂地襲來了,衝進了帕爾米拉人群中大砍大殺,殺得血肉飛濺,殺得慘叫連天!血氣貫九天!

那些帝國軍簡直不是人,不。他們不是正常人。他們圓睜雙眼,眼光暴漲出嗜血的光芒,他們一個個變得力大無窮,不怕死不怕受傷,就象神經病!

神經病幾乎無所畏懼,能夠治療他們的病除非是皇帝許諾日後還有不少戰爭。

本來已經是力大無窮,技藝粗湛再加上發起瘋來,帕爾米拉軍隊被打得潰不成軍!原本鐵桶般地合圍陣勢在一個照面就被衝得千瘡百孔,再無挽回的餘地。

整整一萬人吶。一萬精銳的帕爾米拉人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喪失了性命。

這樣的戰鬥史前所未聞,哪怕是最精良的羅馬軍隊都做不出來。

待到帝國軍攻到王城城牆下方時,扎努比亞女王採納了首相巴哈姆的主意,出兵城外,憑城而戰。(如此有加成)

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帕爾米拉人對上了和上一回相差無幾地神經病軍隊。

那天地戰鬥情形回想起來帕爾米拉人沒有誰不怕的。帝國軍隊悍不畏死,奮不顧身。將軍帶頭,小兵衝得比將軍還要兇狠,他們將帕爾米拉人砍成肉泥,打成了稀巴爛!

大將一手提著人頭,夾著俘虜,手拿著血淋淋的刀子,滿臉猙獰。

小兵把流出來的腸子塞回肚子去,一手按著,一手執刀,左砍右殺,死的時侯帶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一個在肉搏中被砍斷了雙手的帝國騎兵用牙咬著韁繩,策馬衝進帕爾米拉人群中,踩死、撞死敵人!

沖沖衝,能殺多少就殺多少!

帝國軍患神經病是在奧運期間患上的,結果將前來進攻的舊羅馬帝國馬克希米努斯打得落花流水,此後瘋得更厲害了,只要一有戰鬥,就人人爭先,個個奮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