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忽地一笑:「少昊兄,既然你等已不容於星河,何來投奔我家天王,共創一翻事業,要知道,多年以前,你們本來就是天王陛下的屬下啊!」
少昊微微一笑:「地藏王菩薩此言雖然有理,奈何時事變遷,今不是昔了,想我九離城中有身份者,無一不是悉數參加了對天王陛下的反叛,之後更是數世追殺,這仇怨結得不可謂不深,你要我等再重投天王座下,就算天王可以寬容,我等卻也是無臉待下去,再說那天庭眾人,更是與魔界眾位兄弟有著血海深仇,如何能和平共處?與其到時生出禍端,還不如現在留一些情面,放我等遠去,以後不再相見!」
眾人的目光一齊看向張揚,張揚笑道:「少昊兄此言倒也有理,也罷,就如此辦吧,你們離去吧,我們不會為難你們,少昊兄,以後但凡有空,我們倒也不妨走動走動!」
少昊不由大喜,怎麼也想不到張揚如此好說話,不由深深一揖,由衷道:「天王果然好氣度,少昊多謝了!」一個轉身,飄然而去。
「天王,就這樣便宜了他們啊,這樣讓他們一去,以後便又會生出一股與我們實力相當的對手來!還不如趁現在!」祝融狠狠地一揮手,作了一個殺的手勢,張揚擺擺頭:「祝融,有的時候,殺不如不殺,你等著看吧,總有一天,我會讓少昊率領著這些人乖乖地回到我的治下!」
遠處傳來歡聲雷動,張揚一揮手,部下們立時便井然有序地讓開了一條通道,在少昊的九河神女的帶領下,近百萬的九離宮士兵和天庭的大羅金仙們開始離去。空中,以少昊為首,九河神女,炎帝,青帝,天庭五帝等人一個個對著張揚躬身為禮,張揚笑著轉過頭,對地藏王等人道:「地藏王,你約束部下,在此駐紮,現在是輪到我來徹底了結此事了。雙兒,星月,祝融,芳華,紫蘿,你們隨我進去吧!」
六人徐徐飛起,向著九離宮中飛去,此時,龐大的九離宮中已是人去樓空,了無蹤影了。
毀天滅地大陣中,星河正在作著最後的佈陣的準備,抬起頭,已是馬上就要午時了,但炎帝等人還是不見蹤影,星河不由狂怒起來,這要是誤了時辰,功效就要大打折扣了。
空氣中響起了一陣振動聲,星河抬起頭,心中不由一沉,來者竟然是畢方的四大弟子,燃燈,準提,陸壓,老子。
「是你們?」星河詫異地道。
「不錯,你想不到吧,你一定認為我們早就死了,是不是?」老子冷冷地道。
星河臉色一沉,看著四人道:「你們這是在跟我說話麼?面對著九離宮主,你們竟然如此無禮,信不信我將你們四人拿下,擊為齏粉!」
燃燈仰天一聲長笑:「可笑之至,星河,你當真還認為自己是九離宮之主麼?你為什麼不想想為什麼炎帝等人這個時候為什麼還沒有到?九離城現在發生了一些什麼?你知道麼?嘿嘿,你可不是女媧,你能殺得了她,但她的部下你卻是殺不盡的,我來告訴你吧,此時,少昊,九河神女,炎帝,青帝,共公等人已率著九離宮的百萬大軍與天庭眾仙一齊,早已離去多時了,此時九離宮中就只剩下了你這一個在這裡做著春秋大夢的九離宮主了,哈哈哈!」四人同聲大笑起來。
「你們胡說什麼?」星河的眼中慢慢地泛起了紅色,「想找死麼?」
「死是將會是你!」陸壓冷冷地道:「張揚率著他的部下已經進了九離宮,魔界,極北之地和極陰之地上百萬士兵將九離宮圍得鐵桶一般,星河,你的末日到了,當初你害我師父,吸取他的功力的時候,可曾想到會有今天此刻?」
星河怪叫一聲,一伸手便抓向陸壓,「住嘴,我殺了你!」陸壓身體在原地一閃,波地一聲,星河的勁力將他先前站著地方已是擊出一個黑洞,燃燈大叫一聲,雙手展開,千萬盞古燈出現在空中,一陣旋轉,已是形成了一個圖形,老子雙手上拋,金剛圈驀地放大了若干倍,嗖嗖有聲地旋轉著,放出毫光萬丈。準提道人手中劍光繚繞,一柄長劍已是長約百丈,準提雙手高舉,作勢欲劈,陸壓兩手虛捏,緊緊地盯著星河!
「你們這是在找死!」星河冷笑一聲,手抬處,身後已是出現在四柄長劍。
陸壓大喝一聲,兩手一張,一道白光驀地出現在星河的脖子邊,星河狂笑著一伸手,已是捏住了這柄小小的飛刀,在手中一陣揉搓,陸壓臉色一變,又是一聲大喝,與此同時,準得那碩大的長劍已是疾劈下來。
毀天滅地大陣中,星河與畢方的四大弟子激戰起來,而此時,張揚與其它五人正向著這邊疾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