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一聲令下,九離宮上所有的白色炮管一齊掉過頭去,對準了蜂湧而來的天庭眾仙,無數的衛兵原地轉身,刀槍並舉,準備迎向反叛的眾人。
九河神女神色慘然,自己透露訊息給二郎神楊戩,以致於訊息走露,引起了這場反叛,必然會在鎮壓天庭眾人之後暴露,到得那時,只怕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以星河處置女媧等人時的心狠手辣,自己只怕到時結果會更慘。
「神女,召回九河蜂,給這些叛賊一點好看!」炎帝大聲道。
九河神女臉上神色變幻不定,手中一招,一片片的黑霧自城下的河上飛了回來,開始飛向天庭眾仙。
「神女,救救我們啊!」二郎神見勢不妙,忽地張嘴大呼起來,九河神女臉色一變,霍地抬起頭來,炎帝,少昊等人一齊詫異地看向九河神女。
九河神女一咬牙,身體驀地凌空飛起,伸手一招,成團成團的九河蜂聚集在她的一側,九河神女看著少昊,厲聲道:「少昊兄,不瞞你說,訊息是我透出去的,現在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說,我只能反出九離宮了,我們數萬年的交情,你說吧,你是和我一道兒呢,還是要與我為敵!」
少吳目瞪口呆地看著九河神女:「神女,你,你!」
炎帝勃然大怒:「九河神女,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背叛九離宮,背叛主人,待我擒住你,定然將你碎屍萬段!」
九河神女冷笑一聲:「炎帝,你少來這一套,想當初,你還不是一樣背叛了女媧大神,星河算什麼東西,一個強盜一般的人物,有什麼資格坐在我們的頭上,今日我就反了他又怎樣,你不作聲便罷,你要再敢多言一句,我便殺了你又有何妨,你可不是少昊,我與你可沒什麼交情!」手一揮,九河蜂嗡地一聲作勢欲撲。
少昊長嘆一聲,「神女,你,罷了,罷了!」身體一振,已是凌空而起,站在了九河神女一側,共公一言不發,緊隨而起,隨著少昊一聲號令,九離城上計程車兵驀地舉起刀槍,對準了炎帝,青帝幾人。
天庭諸人看到如此變故,都是歡呼一聲,蜂湧而至,站到了九河神女一側。炎帝嘴中發苦,現在他的性命完全掌握在了對方手中,只要對方一聲令下,轉眼之間自己就要成為一堆肉泥。青帝看了他一眼,道:「炎帝,我們無路可走了,回去,必被星河殺死,不如隨著他們一起去吧!」
炎帝長嘆一口氣,向著神女拱拱手道:「神女,罷了,不論如何,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既然你們反了,我也無路可走,只能隨著你們去了,可是對面那人肯放我們走嗎?」
此時,九離城的對面,張揚率領的大軍已是發現了九離城上的騷亂,祝融大喜道:「主公,我們趁此機會,揮軍殺將過去,必將事半功倍,他們竟然起內鬨了!」
張揚沉思片刻,笑道:「不,我們不必殺過去,也許這場震古爍金的大戰將會就此結束,我想,星河將會眾叛親離,只剩孤家寡人一個了。」
雙兒看了一眼騷亂的九離城,道:「不錯,張大哥,現在九離城的軍事實力完全掌握在這幾人的手中,如果他們離去,星河就再也沒有了爪牙,我們的戰士也可以避免很多的傷亡了。如果當真較量起來,不知有多少人會倒在這九離城下呢?」
張揚點頭道:「不錯,我們卻靜觀其變吧!」
不頃,橫亙在九離城下的那條波濤洶湧的大河騰騰消失,河中的水怪巨獸滿地遊走,片刻之間,邊消失不見,列陣在河邊計程車兵踏著整齊的步伐,轉身向後退去。九離城上,一個長袍高冠的仙人飄然向著張揚這邊飛來。
「九離少昊,見過天帝陛下!」少昊立在張揚面前,拱手為禮,態度卻是不卑不亢,倒是有一翻別樣的氣度。
「少昊兄,你我列陣以待,刀兵相見,卻不知少昊兄過來有何見教?」張揚似笑非笑地道。少昊不由有些尷尬,如果說張揚不知道這場變故,那是瞎話,可是對方卻偏偏裝作不知,現在自己有求於他,卻是不得不低頭做人了。
「好教天王陛下得知,星河陰險毒辣,暗害我九離宮主,強迫我等追隨於他,現在我原九離宮中之人已共同決定離他而去,想請天王陛下讓開一條道路,使我等離去,也可免了兩下刀兵之苦。」少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