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和搖搖頭:「不妥,我們不能冒險,老蔡,我們可只有一條命,我可是死過好幾回的人了,我可不想剛剛得到自由,就又去送死。」
「那有什麼辦法?」蔡鬱壘不由大急,「趙兄,難不成我們就這樣逃出魔界?」
「逃?」趙文和冷笑道:「老蔡,如果我們這樣逃走,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就算能成功,到時不管天庭和魔界誰是勝者,我們都將變成逃亡者,何況天玄地黃大陣是以魔宮為依託展開的,你我二人如果啟動魔界之門,立即就會引起大陣的反應,當時就會被發覺,更何況這是我們爭取以後榮華的好機會,怎麼能放棄呢?」
「哪你說怎麼辦?」
趙文和嘿嘿一笑,道:「老蔡,在這個地牢之中,還囚禁著一個人的元神,如果我們將他放了出來,以他的能力,必然可以帶我們達到目的。」
蔡鬱壘不由倒抽一口涼氣:「趙兄,你不是說的那個煞星吧?他太可怕了,這,這能行嗎?」
趙文和笑道:「有什麼不行,你忘了,他可是做過我的主人呢?只要他恢復了自由,魔宮之中除了張揚,誰還能擋住他?那咱們行事可就輕易多了。」
「只是,只是?」蔡鬱壘有些猶豫不絕,「沒有什麼只是!」趙文和打斷了蔡鬱壘的話頭,「要想成功,就只有這麼辦!老蔡,你帶路,我們去辦!」
蔡鬱壘無奈地點點頭,此時,他已是失去了話語權了。
趙文和所說的人就是被張揚囚禁起來的星河,除於星月的緣故,張揚並沒有殺他,只是將他囚禁在死牢之中,這裡的看守卻不是趙文和那邊可以比擬的,雖然外邊戰事激烈,但這裡的守衛卻是沒有動,數百道閃爍不定的光柱將星河牢牢地困住,外面,警衛森嚴,血衛們牢牢地把守著,外人想要進來,那是難於登天。
趙文和化成了周乞的模樣,與蔡鬱壘一路大搖大擺地向著這邊走來。
「周大人,您過來了?」負責看守這裡的一名魔將跑了過來,恭敬地向著二人施禮道,他知道現在的魔宮是由周乞全權負責的。
趙文和點點頭:「嗯,戰事很激烈,形式對我們有些不妙,我奉王妃的命令前來處死星河,以免遺下後患。」
那名魔將不由大喜:「太好了,周大人,殺了這混蛋,我和這裡的弟兄們就可以上戰場上去殺敵了,不用幹等在這裡空自著急。」
趙文和笑道:「好好,不要著急,你們馬上就會有機會的。」那名魔將滿心歡喜地開啟了厚重的牢門,二人踏了進去。「你們在外面好好地警戒,不允許有任何人靠近,知道了嗎?」蔡鬱壘聲色俱厲地道。「大人請放心!」所有計程車兵一齊答道。
二人越過一道道的光柱,很快地就來到了被重重圍困在裡面的星河。二人抬眼向裡看去,一個渾身腥紅的小人蜷縮在牆角里,一雙兇狠的眼睛正盯著走過來的二人。蔡鬱壘不由身上一抖。
趙文急走兩步,半跪在腥紅的小人身邊,「主人,奴才來救你了!」
星河眼中異光一閃,懷疑地看著趙文和。「主人,我是趙文和啊,我來救你了,主人,不知怎樣才能解除你身上的封印,使您恢復功力啊!」
星河緩緩地道:「張揚封印了我的功力,你只要以全身功力自我百會穴而入,刺激我的中樞,我自會有辦法恢復,只是趙文和,你為什麼要救我?」
他有理由懷疑對方的動機,趙文和並不是甘心情願地臣服於他的,而是被他以強力壓服的,而且這人是一個有奶便有孃的傢伙,絕沒有什麼忠誠,禮義,廉恥一說,趙文和一笑道:「主人,天庭打過來了,袁紫蘿準備毀掉魔宮與對方同歸於盡,奴才還不想死,但又不是他們對手,所有想到了讓主人恢復自由,帶領我們逃出生天,現在,除了主人,我們還有誰可以依靠呢?」
星河這才盡去疑心:「這個不是蔡鬱壘麼?怎麼也在這兒?」
「主人,他也已經投靠我們了,現在也是主人最忠心的奴才了!」趙文和趕緊道,蔡鬱壘立時乖巧地奔過來,跪在了星河的面前,「蔡鬱壘參見主人!」星河不由嘿嘿地笑了起來:「好,好,文和,你動手吧,等我恢復了真力之後,絕不會忘了你的好處!」
趙文和點點頭,一躍而起,運起畢生功力,重重地一掌擊在星河的百會穴上,一道渾厚無比的力量自星河的頭頂一貫而入,如果是平時任何人遭此一擊,必然斃命,但現在星河的體內卻有著張揚的蒼穹舞,一察覺到外力湧入,立時便狂奔而上,迎了過去,星河一聲狂吼,抓緊體內蒼穹舞這一動的短短的空隙,神魔亂和萬靈圖立時同時發動,與趙文和的功力前後呼應,一陣陣的悶聲過後,蒼穹舞已是消於無形,星河的身體猛地飄了起來,一陣陣紅光外露,將整個牢房中映得一片血紅,喀喀聲中,一片片鮮紅開始凝結成形,片刻功夫之後,一個全身披著紅色盔甲的星河又重新出現在牢房之中,伸臂踢腿,星河不由放聲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