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中的星河自一片紅光之中緩緩降落,伸手一掃,牢房之中所有的能量光柱在一道紅光疾掃而過之後,如同狂風之中的燭火,一一熄滅,星河邁開大步,向外走去。趙文和和蔡鬱壘二人亦步亦趨,緊緊相隨地跟著他們的新主子。
緊鎖的牢房在無聲無息中融化掉,星河高大的身軀出現在牢房門口,牢門外,把守牢房的魔將和士兵們卻是全都沒有察覺,他們的注意力完全都集中在魔宮外面那震天的殺聲中,雖然不能親眼看到那令人熱血澎湃的場面,但就算是聽聽那金鼓轟鳴聲,也足以讓他們激動不已。星河嘿嘿笑著伸出手去,凌空一抓,一名魔教士兵發出一聲驚呼,呼地一聲便被他凌空攝去,被星河牢牢地一把抓在手中。所有的魔教士兵同時警覺,尚未回聲,兵器出鞘聲已是響成一片,為首的魔將更是反手一刀向後劈出,一道刀光閃過的同時,他們已是全部回過身來,一霎那,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他們看守的囚犯竟然大模大樣地站在牢房門口,手中提著自己的同伴,「他是怎麼恢復原身,衝破禁制的?」魔將的腦海中冒起來的第一個問題,緊接著他便想到剛剛進去的兩名鬼帝,不由更是大驚失色,難不成兩位鬼帝都已遭了這個魔王的毒手了嗎?
呆在這裡的魔教士兵都是參加過黑山之役的血衛,對於星河的厲害是親眼目睹,此時眼見對手脫困而出,一時之間不由手腳冰涼,「周大人,蔡大人,你們還在嗎?你們還活著嗎?」魔將顫抖著聲音高聲問道。
星河咧嘴一笑,「你是在問他們嗎?」一揮手,「你們出來吧!」星河話音剛落,趙文和與蔡鬱壘已是乖乖地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星河的目光就如同一隻哈巴狗看著自己的主人一般,目光中充滿著討好與乞憐。
「周…..不,是你叛賊趙文和,蔡大人,你,你怎麼也?」魔將的臉色更顯得蒼白,身體不由倒退了數步。
趙文和嘿嘿一笑道:「小子,蔡大人和我一樣,已是棄暗投明,跟著星河大人了,你們要是識相,速速向新主人跪拜,不但可以保住性命,必然還有一翻你們想不到的好處給你們,怎麼樣?還需要考慮麼?」
蔡鬱壘也是接著道:「趙兄說得對極了,你們速速跪拜,尚可留得性命,否則嘿嘿,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星河得意地嘎嘎大笑起來,手中一緊,一片紅光立時便從那捏在手中計程車兵的頸中透入,那名士兵喉中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一片血光立時便從頭頂破頭而出,星河張開大嘴,用力地吸著,眾人眼看著那名同伴慢慢地血肉紅潤的大活人變成了一個皮包骨頭的骷髏,都是臉色大變,握著武器的手中汗水涔涔。
「不投降,這就是榜樣!」星河呵呵大笑著,甩手仍掉手中的骷髏,眼光掃過眾人,手中五指不停地曲伸,骨骼啪啪的響聲在眾人的耳邊迴響。
為首的魔將臉色慘然,驀地回首看著身後的數十名部下,道:「眾位兄弟,我古兒多與你們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了,一向以來,有什麼事我都是與大傢伙商量著一齊辦,但今天我要獨自拿一次注意,各位兄弟有什麼意見麼?」
眾人一齊看向古兒多,齊聲道:「願與大哥同生共死!」
古兒多精神一振,眼中閃過異樣的神采,「好,這才是我的好兄弟!」霍地轉過身來,兩手捧起手中的腰刀,低垂下頭,慢慢地向前走來,「我願跟隨二位大人,歸順星河新主人!」星河不由得意地大笑起來,對於古兒多的歸降,他是毫不意外,趙文和和蔡鬱壘兩人也是得意地笑起來:「好,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古兒多,跟著新主人,是絕不會讓你吃虧的!」得意的他們卻是沒有注意到低垂下頭的古兒多的眼中閃爍著一陣陣的怒火,而他身後的數十名士兵也是手提著兵刃,跟著古兒多一步步地向前走近,似乎是想要跪拜新主人。
卟嗵一聲,古兒多跪倒在地,口中高呼道:「古兒多參拜新主人!」星河滿意地點點頭,道:「好,好,你能棄暗投明,我必將重用你,待我重建河山,到時你就與他們一樣,是開國功臣!」向蔡鬱壘微微點頭示意,蔡鬱壘笑著迎了上去,伸過手,準備去扶古兒多,當他的雙手剛剛搭上古兒多的手臂的時候,古兒多驀地抬起頭來,兩眼之中閃爍的光芒立時便讓蔡鬱壘察覺到不妙,「叛賊,我剜了你的心!」古兒多一聲爆喝,手中的腰刀爆出一片光芒,這一刀,古兒多激發了全身的潛力,使出了平時根本就不可能達到的功力,一道刀光直奔蔡鬱壘而去,雙方相隔不過尺餘,古兒多雖然在魔界算不上頂尖高手,但能擠身血衛之中,並能成為一名低階將領,其本領自是不可低估,蔡鬱壘只來得微微一偏身子,避過了心臟部位,但那刀卻仍是透體而入,自後背直插而出,與此同時,古兒多身後的數十名士兵也是同聲吶喊,如同一群爆怒的獅子,手中刀槍並舉,直奔蔡鬱壘,這些人與古兒多長年呆在一起,情如兄弟,心意相通,他們知道,以他們的實力,想要阻擋星河那是萬萬不可能,就算是蔡鬱壘之流,如果是明刀明槍的交鋒的話,他們也不會是對手,當古兒多面對著他們的時候,說出來的那一翻話已是讓他們明白了古兒多的心意,集中全力,搏殺一人。
蔡鬱壘長聲慘呼,血衛的武器之上都染上巨毒,這是天庭來攻之前,袁紫蘿下達的命令,這一下長刀透體,他不由得一慌,兩手用力向前一掌擊出,畢生的功力稍時之間將古兒多已是打得不成模樣,但古兒多本就存了必死之心,在對方雙掌擊來之時,根本就沒有想過閃避,而是大笑著雙手用力一攪,讓那長刀又在蔡鬱壘的身上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這一瞬間,古兒多身後的數十名士兵已是一湧而上,手中的長槍一齊飛出,哧哧連聲之下,蔡鬱壘已是被數十支長槍紮成了一支刺猥,倒在了地上。
星河與趙文和兩人不由臉上變色,這數十名士兵倒根本沒有放在他們的眼中,但是這些士兵的舉動卻是讓星河覺得自己的尊嚴受了極大的損害,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殺了他們!」星河沉沉地下令道,趙文和一聲輕嘯,身體一晃,已是幻化成無數道人影,撲入了人群之中,慘叫之聲連連響起,一個接著一個,這一隊魔教士兵一一倒下,但是每一個人的臉上卻都是帶著滿足的笑容。
趙文和身形晃處,已是重新回到了星河的身邊,看著倒在地上不斷顫抖的蔡鬱壘,不由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伸手一揮,將他身上所有的長槍已是拔去,仔細地看了一看,回首道
「主人,蔡鬱壘還有救,這些夫必竟功力尚淺,並不能至他以死命!」星河冷冷地一笑:「不必了,這樣的廢物,留著有什麼用?居然被這樣一些小兵給打成了重傷,活著沒的丟了我的臉!」走上兩步,伸腳踢了踢蔡鬱壘的身體,笑道:「嗯,這傢伙雖然沒用,但元神倒還是不錯,可不能浪廢了!」伸手一抓,地上的蔡鬱壘身子一跳,元神已是生生地被星河從體內掏了出來,趙文和看著星河嘎嘎笑著將蔡鬱壘的元神塞進嘴中,嚼得滋滋有聲,不由色變,唇亡齒寒,不由得他不膽寒。
伸手摸摸嘴巴,星河道:「文和,走,咱們去找那周乞,先將魔宮控制起來再說,嘿嘿,你說哪裡有一萬血衛,就是與剛剛你殺掉的這些傢伙一樣的麼,勇氣可嘉,功夫卻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