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十招之限

橫行修真界 槍手1號 第2頁,共2頁

「我贏了,今日我要安然離去,你不得阻攔,如果我輸了,則任由你處置!」蔡鬱壘大聲道。

張揚不由沉吟不語,白娘子飄然飛近,在張揚耳邊道:「賭了,鐵殼絕對不止撐過十招!」張揚卻是心有疑慮,這蔡鬱壘不至於瘋到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鐵殼的實力,他絕對是可以摸清楚的。可他為什麼會下這樣一個賭注呢?

「怎麼樣,敢是不敢?」蔡鬱壘大聲道。

「首領?」鐵殼大聲叫起來,語氣中已是充滿了激奮,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張揚嘆口氣,這樣的情形下,不得不答應了。

「好,我就答應你!」

鐵殼不由大喜,一個箭步躍上前去,兩隻小叉子一擺,披在身上的那件黑白相間的袍子忽地浮現出一個個的方格,隱隱發光。這件袍子是他最為得意的法寶,能抵擋任保的打擊而確保不傷自己,與人對敵,向來只有他打別人的份,今日還是第一次遭到如此輕視,心裡憋足了一股勁,一定要使這個狂妄的東方鬼帝吃上一點苦頭。

「第一招來了!」蔡鬱壘大叫一聲,將兩隻鑽子交到一隻手中,卻是凌空一拳向鐵殼擊出。鐵殼嘿了一聲,身子微晃,黑白袍已是將他全身攏住,矮小的身軀卻是向前衝去,蓬的一聲,這一拳卻是擊在袍子上,呼的一聲,鐵殼身體被震得高高地向上飛起,飛起的過程之中,鐵殼的雙手卻忽地鑽將出來,兩手一抖,兩道暗光直奔蔡鬱壘。

蔡鬱壘哈哈一笑,身子一扭,已是出現在鐵殼的上方,兩拳重重下擊。剛剛的一拳雖然沒有命中鐵殼本身,但鐵殼所遭受的壓力卻是非同小可,一陣頭昏眼花之下,這才明白蔡鬱壘的修為果然在遠在自己之上,受此一擊之下,先前還要爭勝的念頭立時盡去,只要自己撐過十招,便可以置其於死地了。眼前對方又是兩拳擊下,已是不敢直攖其鋒,身體轉動,避過正面,身體旋轉著,將小叉子舞成萬道光芒,直向前飛去,光防守是沒有出路的,只有以攻代守,才可以有更大的勝算。「哼,你修為就算比我高,但我也不至你十招也撐不過,你也太自狂了!」鐵殼冷冷地想。

瞬間十招之約已是過了大半,眾人看到鐵殼一次次被擊得高高飛起,都是心中擔憂之極,但每一次看到他奮力反擊,卻又是彩聲如雷。

張揚卻是越來越擔心,這蔡鬱壘在玩什麼花樣呢?

第七招了,蔡鬱壘兩把鑽子揮舞,無數的大大小小的園圈將鐵殼罩住,只看得鐵殼頭錯眼花,一股股巨大的吸引力自這圈子中泛將出來,死命地拉著自己,鐵殼索性用黑袍將自己全身裹住,不去看那空中滿天飛舞的園圈。

第八招了,張揚背在身後的手不由捏緊了,果然,此招一齣,古怪就來了,蔡鬱壘忽地無端端地連吐了三口鮮血,每一口鮮血的吐出,力道就大上了幾份。

「不好,天魔解體大法!」張揚不由失色,這是魔教的一項絕技,可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讓本身的功力翻上一到兩倍。只是施用此法過後,對身體的損傷極為嚴重,沒有極長時間的修行,很難恢復原來的功力,不到萬不得已,是沒有人願意使這一招的。難怪蔡鬱壘如此自信,原來他早就打定注意要用這一式天魔解體了。

果然,鐵殼立時便抵擋不住,黑白袍上在第八招之上已開始出現裂紋。身體蔡鬱壘雙鑽發出的極大力道困在當地,動彈不得。

「第九招!」轟地一聲,黑白袍裂為碎片,四散分舞,旁觀眾人都是大驚失色。

鐵殼已知不妙,不由心中慘然,自己第一次出戰,竟然就會落個慘敗收場,不由一聲號叫,就是死,也是咬上對方兩片肉出來。波地一聲,鐵殼在蔡鬱壘使出第十招的當口,忽地身體一晃,已是恢復了本體,一隻奇大的鐵殼龜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在眾人的大叫聲身,身上的龜殼忽地一片片飛起,在空中飛舞著急削蔡鬱壘,這是鐵殼的最後一擊,以本體攻擊對,將數萬年的修為全部化在此一擊之中。

蔡鬱壘也是想不到對方有此一招,雖然他此時能擊斃對手,但卻又怕張揚惱羞成怒,是以在最後一擊之中已是收起了幾分力道,只求擊敗對手,好脫身而已,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以命相搏,大驚之下,無數的龜殼如同鋒利的刀片,將他劃得遍體鱗傷,全身血肉模糊,一陣陣寒氣立時侵入內腑,這可是鐵殼在東海之底修練了數萬年的寒冰真氣啊,蔡鬱壘大叫一聲不好,自己在施展了天魔解體大法之後又被寒氣侵入,直怕功力是再難得復原了。

張揚臉色鐵青,一揚手,一道金光飛出,將鐵殼正在飄起的元神束住,收回,隨手畫了一個禁制,將鐵殼的元神安放進去,狠狠地地盯住蔡鬱壘。

「十招,我贏了!」蔡鬱壘有些虛弱地道。

「你怎麼知道我會遵守承諾呢?」張揚冷笑道。

「我在賭!」蔡鬱壘道。

張揚仰頭看著天上飄飛的白雲,半晌才道:「好,你運氣不錯,賭贏了,你可以走了,可是你今後的功力再也不能恢復到今日之水平了,下次鐵殼再遇上你,可就是你的畢命之期了!」

蔡鬱壘慘笑道:「這之後的事想這麼多幹什麼?也許會有奇蹟發生呢!」

張揚深深地注視著他片刻,「好,你走吧!」

蔡鬱壘向他供供手,一轉頭,一股黑煙,向遠方逃去。

「首領,鐵殼他,他怎麼樣了?」白娘子眼中含淚,道。

張揚道:「他毀本體攻擊對手,元神受了極重的傷,好在雙兒的碧雲天療傷之能天下無雙,可保他無事,等我為他重造肉體,再由雙兒為他治療元神之傷,一年之後,他將可恢復!」

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