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收徒

橫行修真界 槍手1號 第1頁,共2頁

懷恩一死,叛亂瞬間就被平息,數萬叛軍葡伏在山腳下,顫抖著等著他們的大汗來處置他們,懷仁滿心感激地看著帶著微笑向他走來的張揚一行人,深深地向他們拜伏下去:「感謝真神,在我最危急的時候派來使者搭救我,這不僅僅是救了我,也是救了我回紇一族啊!」張揚趕緊扶起懷仁,笑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古來無不如是,懷仁可汗愛民如子,我等都是佩服不已啊,此等小事,舉手之勞耳!」

迷度也是走前兩步,他也是修真之人,眼見著今日所到之人的修為無論是哪一個自己也不能望其項背,不由滿目都是崇敬之色,向眾人施禮道:「修真後進,回紇迷度向各位大仙施禮了!」

張揚伸手一拉,道:「迷度大師太過於謙虛了,你的這個血殺大陣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說話間,手上金光微微一閃,迷度本來因為擺下血殺大陣而將仙力消耗得乾乾淨淨的體內,忽地如同潮水般地湧來一陣陣靈力,瞬間就充滿了他的身體,一顆本已黯然無光的元丹轉眼之間就已是光彩奪目,其勢更勝已往,迷度先是吃了一驚,進而不由大喜,對眼前的張揚更是佩服的五體投體,都歡喜的有些語無倫次了:「多謝,多謝上仙了!」

「本是一家人,何言謝不謝?」張揚豪爽地一笑,今天見識了回紇騎兵的勇猛,讓他不由動了一點心思,眼下唐軍被史思明殺得大敗,兵員潰散嚴重,如果能從這裡借得數萬精騎,再加上自己這些人,要掃平他們豈不是更加容易些?眼見著這個迷度深得懷仁信任,便索性送他一些好處,也好方便自己行事,自己為這個迷度送去的靈力可抵他百年苦修,想必他一定會還自己一個人情的。

「哪位勇鬥邪教妖人的上仙不知傷得怎麼樣啊?」迷度關心地問道。

「不妨,有個年多時間就可恢復了!」張揚輕描淡寫地道,其實鐵殼傷得非常嚴重,只不過有了張揚和雙兒二人在此,難事也變得容易罷了。

「各位上仙,請到舍下作客,好讓懷仁好好地感謝感謝各位!」懷仁謙恭地道,雖然他貴為君王,卻也明白,這些神通廣大的仙人是不會將俗世的權力放在眼中的。

回紇當時還是一個游牧民族,所謂的君王宮殿,也不過是比平常老百姓的帳蓬大上一個十數倍而已,四面都由一個個的軍隊駐紮的帳蓬包圍起來,在外面,就是用木料,鹿角構建而起的柵欄,與長安洛陽唐朝那宏偉的宮殿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回紇族民甚為豪放,君臣之際也不像中原那樣等級森嚴,入夜後,一堆堆的篝火燃將起來,無數族民席地而座,隨著懷仁的一聲令下,無數的草原獨有的美食立時源源不絕地送了上來,整條整條的烤全羊,烤乳牛立時放在了眾人的面前,一袋袋的馬奶酒堆了起來,看到美食當前,眾人不由得饞涎欲滴,特別是平天大聖牛魔王,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敬各位上仙!」隨著懷仁站起,嘩啦啦一聲,在座的所有的回紇貴族一個個全都站了起來,端起大碗,向眾人舉起酒杯。

隨著第一碗酒下肚,懷仁伸手拍拍巴掌,音樂之聲陡地響了起來,隨著音樂,一個個頭上結著無數條細小的髮辮,身材苗條的女子轉舞著到了場內,圍著篝火,翩然起舞,舞蹈輕巧、優美,在眾多的女子快速地旋轉和變化中,懷仁不斷地向眾人舉起酒杯,更有不少的貴族端起海碗,走向了張揚一行人,要與眾人單挑。

「上仙,這是我們部族最為隆重的舞蹈,名為十二木卡姆,只有對最為尊貴的客人,才會獻上此舞!」坐在張揚左側的迷度輕聲向張揚解釋道。從未看過這樣舞蹈的張揚不由看得如醉如痴。這個舞蹈直跳了一個時辰有餘,這才結束,音樂之聲陡停,舞女們一個個退出場去。

張揚站起身來,正準備向懷仁表示感謝,突然聽到營內發出一陣陣地號哭和慘叫聲,不由微微一楞,詢問的眼光看向懷仁,懷仁已明其意,輕鬆地道:「上仙,此是叛逆懷恩的家人,懷恩背主叛變,按我回紇的律法,他的家人當受連坐,全部會被劃破皮膚,塗上蜜糖之後,綁到野外任由蚊蟻叮咬至死!」

啊!看到眾多回紇貴族和將領若無其事,顯然對此是習已為常,雙兒和星月等人不由變色,這可比砍頭要殘酷多了。張揚微微一笑:「大汗,這你可就錯了!」懷仁不解地問道:「何錯之有?我只誅殺懷恩一家,對其餘人都已寬大不究,已是最大限度地恩旨了!」

張揚指了指號哭的方向,道:「大汗,你有所不知,發動叛亂的並不是懷恩!」

「什麼?」這下不僅懷仁和一眾貴族將領,連迷度都有些困惑了。「懷恩早就死了,可以說,發動叛亂的只是懷恩的軀殼,而不是懷恩本人了!那個真正地發動叛亂的人,就是今日與我的部下鐵殼相鬥,最後重傷逃去的人魔教妖人啊!」

「這是怎麼說?」懷仁眨巴著眼睛,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張揚緩緩道:「這事與目前大唐的亂局也是息息相關啊!」當下一五一十,撿對方能聽懂的一部分向懷仁慢慢地解釋,當說到眼前的懷恩只不過是魔教的妖人攝取了他的魂魄,借用了他的軀殼的時候,懷仁的臉色不由有些發白。

「他們為什麼不向我下手呢?」懷仁問道,「這樣豈不是事半功倍?」

張揚搖頭道:「大凡帝王,本身都有真神護體,像大汗你,身邊更有迷度大師這樣的人在,他下起手來不是很容易,只要一招不慎,就會敗露,從而不能達到目的,他要的是控制你們整個部落啊!」

懷仁不由恍然大悟道:「難怪,我說懷恩一向對我忠心耿耿,所以我將全族的軍權都放心地交與了他,他怎麼會突然叛變呢?」

轉頭命道:「快快去人,釋放了懷恩的家人!」立時便有人如飛般地去了。「要不是有上仙向我說明,我可真要冤枉好人了!」

不多時,一名士兵已是引來了數十名衣裳破亂的男女老少,有的更是身上被橫七豎八地拉了一道道的傷口,傷口處傳來一陣甜香,顯然是已被塗上蜜糖了,一個個戰戰兢兢地跪伏在懷仁的面前,身體瑟瑟發抖。懷仁站起身將當頭一名婦女扶起來:「卡迪兒,我冤枉懷恩了,讓你們受苦了!」那名叫卡迪兒的婦女身體發抖,自己的丈夫發動叛亂,證據確鑿,怎麼會是冤枉了,難道大汗還有更為厲害的法子要懲罰自己的族人,這才如此說得麼?當下伏地大哭道:「求大汗憐憫,卡迪兒願受任何刑罰,還請大汗饒了我的女兒亞娜吧!」幾十人同聲大哭起來,懷仁無奈地看了一眼張揚,轉過頭對迷度道:「大師,還是你來說吧!」

迷度站起身,將那卡迪兒扶起,好言撫慰半晌,好不容易讓她平靜下來,這才將情況一一地向她說明,當聽到丈夫死得如此之慘,魂魄無存的時候,卡迪兒不由得又是大哭起來。

一眾人等拜伏在懷仁面前,「多謝大汗查清了真相,得還懷恩清白!」懷仁微微搖頭:「我本自不知,全賴上仙告知,這才不至於冤枉了他,你應當謝謝他們才對!」手指向張揚一指,卡迪兒等人立時在在上爬行幾步,頭在地上叩得咚咚直響。慌得張揚趕緊施一個法術,將他們一個個全都站了起來。

「卡迪兒,你們快快去更衣沐浴,然後來為恩人好好地敬幾杯酒吧,以謝大恩吧!」懷仁吩咐道。卡迪兒一家這才千恩萬謝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