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行修真界 槍手1號 第2頁,共2頁

張揚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饒是他平時膽大包天,此時也是渾身僵硬,張大了嘴巴,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是緊緊地盯住這個頭顱。

在張寒的注視下,這個頭顱竟然緩緩轉動起來,慢慢地側對著張揚,然後是腦後,最後又轉將回來,終於在轉到第三次的時候,驚呆了的張揚慢慢地回過神來,被嚇得幾乎魂飛魄散的魂靈又慢慢地回到了身上,緩緩地蹲下身來,張揚摸起了自己剛剛扔在地上的那把鋒利的殺豬刀,在頭顱又一次轉到後腦對準他的時候,他一個疾撲,手中的殺豬刀帶著一溜風聲,紮了過去。

出乎張揚的意料之外,殺豬刀竟然哧地一聲就扎入了牆內,隨著頭顱影像的消失,地面忽地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洞口,向下看看,藉著月光,洞下離地面也不過只有一人高的距離。洞的下面,竟然放射著七彩的微光。而洞口的上方,那一方明亮的月光仍舊照在老地方,只不過正中間多了一柄閃著寒光的殺豬刀。

看著黑沉沉的洞口,張揚不由遲疑起來,自己家裡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地方呢?家中二層小樓是剛建起來不久的,這裡原本是自己家的老宅子,這一間雜房就是拆房時留下來專門放置雜物的,這麼多年了,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麼詭異的事啊?

張揚忽地興奮起來,莫不是自己的老祖宗還給後輩留下了什麼寶貝吧?要真是這樣,自己一家可就發大財了,對著黑沉沉的洞口,張揚忽地暇思起來,嗯,自己有了錢,第一件事是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那包堯,老爹不用再去巴結那姓包的了,自然就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了。

嘿嘿地笑起來的張揚完全被祖宗留下來財寶的心思迷住了心竅,完全忘記了剛剛將自己嚇得半死的頭顱,勾腰自牆角拖起另外一柄殺豬刀和一把剔骨刀,義無反顧地一縱身跳了下去。

跳下去時就做好了落地準備的張揚失算了,他估計的一人多高的距離完全不對頭,在一瞬間的失神之後,張揚就驚慌失措地發現了這一問題,自己跳下來起碼有五秒鐘了,但自己還在做自由落體運動,而且速度還有愈來愈快之勢,抬頭向上,那小小洞口映出來的亮光已越來越小,慢慢地變成了只有手電筒粗細的亮光了。

我的媽呀!張揚終於慘叫了起來,原來這個洞口是一個勾魂的口子呀,對了,那個頭顱,一定是那個頭顱搞得鬼,我一定是被那個王八蛋當作替身了。張揚不無後悔地想,人為財死啊,可惜自己正是大好年華,還是一個真正地童男子呢,無雙不知道要便宜哪個小子了。

身體依然向下掉落著,張揚估摸著以這種速度下墜,到得落地的時候,估計自己到時完全可以和魚子醬相比美了。

速度越來越快了,自感必必死的張揚反而鎮定下來,心中不由一陣奇怪,按說以這種速度下墜,自己應當感到透不過氣來才是真的,怎麼自己就絲毫沒有呼吸困難的感覺呢?兩眼也是看得清清楚,自己的四周,也就是這洞口的四壁上,完完全全被一種七彩光茫籠著,光茫的背後,到底是泥土還是什麼,自己完全是不知道。

張揚忽地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莫不是被外星人捉了去吧?要是被當做一隻被外星人做實驗用的白老鼠,那可就糟透了。

正自忽思亂想,張揚忽地感到自己停了下來,沒有任何徵兆,就這樣說停就停了下來,張揚此時已是完全鎮定了下來,既來之,則安之,怕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打量著四下的環境,腳下完全一片黑暗,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哪不同於自己平日所見過的一種黑暗,而完全是一種虛無的黑,自己的前面,一條白色的光道出現在眼前,略一遲疑,張揚舉步向前走去。

一,二,三,張揚在心裡默默地數著步數,想以此來估計自己向前所走的的路程,大約到了一萬二千步左右的時候,前面的光道盡頭,陡然出現了一個無邊無際的虛空,一副巨大的圖案呈現在了張揚的面前,一個長髮飛舞的巨大人形影像在這無邊無際的虛空中飄浮著,張揚不由倒抽一空冷氣,自己與這個人比起來,完全就像是大象面前的一隻小小的螞蟻,根本不成比例,這個影像的面前,一個閃著紫色光茫的環形物體不住地旋轉著,不時有絲絲毫光射出,射在了那龐大的人像上,而那龐大的人像每接受一次毫光的射入,原本有些暗淡的影子立時就亮上幾分,如此週而復始。

「寶貝!」張揚不由驚歎出聲,下意識地伸出手去,伸向那環狀的紫色物體。

出乎張寒的意料之外,那紫色的環狀物竟然像是在響應他的呼喚一般,旋轉著慢慢地飛揚張寒,一個呼吸之間,看似遙遠的距離竟然是近在咫尺,那環狀物體已是穩穩地落在他的手心。又驚又喜的張寒仔細地打量著這閃著微光的寶物,竟然是一條如同項鍊一般的東西,頂端一個小小的鏤空的墜件,打造的極為精緻。那七彩的光茫就是從這個小小的墜件那無數的小孔中射將出來的。

「血玲瓏!」小小的墜件上幾個七彩的字型忽隱忽現,似乎是在向張揚做著自我介紹。

戴上它,戴上它,張揚心中響起一個極為強烈的呼喚,慢慢地舉起這條閃著奇異光茫的項鍊,張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猛地將它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聲霹靂響起,整個虛空忽地亮如白晝,空中那巨大的影像飛速地變幻起來,忽爾變成妙齡少女,忽兒是糟糠老頭,剛剛還是慈目善目,眨眼之間已是兇相畢露,這會兒是一臉正氣的得道之人,下一刻忽爾又變成了三頭六臂的凶神惡煞。

七彩的光茫從那小小的墜件中放射出來,將張寒緊緊地罩住,整個巨大的空間開始急劇地縮小,飛快地壓縮,很快這一個巨大的白色空間變成了一個白色的彈丸,慢慢地分解得無影無蹤。

雜屋間內,那一個四四方方的洞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一柄插在牆上的殺豬刀仍舊閃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