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行修真界 槍手1號 第1頁,共2頁

張揚被父親關在了家中的雜物房內。一間只有一個小小的望窗,而且這個望窗竟然還離地足足有兩米多高的不足十平方米的雜物間內。

張揚不得不對自己的父親心悅誠服,倒不是因為老爹給他吃,給他穿,而是因為老爹兩條粗壯的胳膊實在是太有勁了,只是輕輕一提,身高已有一米七五的張揚就被老爹給提離了堅實的地面,再輕輕一擲,我們的張揚就如同一枚玩具一樣翻翻滾滾地進了這間小小的雜物間。要知道,張揚也已有了十六歲,而且兩條胳膊在他們的學校中也是最有勁的,大概是秉承了他父親的遺傳吧,身上那一塊一塊的鍵子肉常常使其他的男同學們既羨又妒,並且讓學校那一群群春心萌動的丫頭們放聲尖叫,有著這樣傲人資本的張揚當然是不會放過任何展示自己身體的機會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學校的校花段無雙理所當然地成了他的女朋友。

其實事情的起因極其簡單,張揚打人了,而且將那小子揍進了醫院。

躺在老頭子殺豬用的板凳上,張揚似乎又回到了前幾天那令人爽到極點的場面。

腰中彆著父親用來殺豬的一把殺豬刀,張揚如同一隻壁虎般貼在學校後面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樹林中的一棵最大的柳樹後,睜著噴火的眼睛看著不遠處包堯那王八蛋一手勾在自己的女朋友段無雙的腰間,施施然地走了過來,身前身後好幾個馬屁精簇擁著他們一路行來,看著段無雙那哭喪著的臉,張揚就是一陣心痛,他媽的,就在昨天,張揚剛剛被他們一夥打了一個鼻青臉腫,起因就是這包堯看中了段無雙,而段無雙偏偏又不買他的帳,於是張揚就遭了殃,終於在張揚被揍得在地上翻滾,鮮血橫流時,段無雙大哭著答應了這王八蛋的要求,當時張揚的心裡就像被割了幾刀一樣的心痛。

「王八蛋,現在老子要你付出代價!」張揚狠狠地想。

不知道災難及將來臨的包堯滿臉淫笑,一手勾在段無雙的腰間,半拉半拖著她向密林中走來,邊走邊向身後的幾個死黨使個眼色,身後幾人會意地停了下來,嘿嘿笑著看著包堯拉著段無雙向裡走去。

此時學校裡已放學了,人越來越少,學校後的這片林子更是寂靜無比,段無雙本能地感到危險,猛地掙扎起來,大叫道:「我要回家,包堯,放開我!」

包堯大笑起來,兩手一用勁,已是將段無雙摟在了懷中,淫笑道:「小美人,慌什麼,來,親個嘴我就放了你!」一張臭哄哄的嘴已是向著段無雙的臉上拱了過去。大驚之下的段無雙用力地撐著包堯的胸脯,頭拼命地後仰,竭力地不讓包堯得逞,但她哪裡是包堯的對手,眼見著對方那流著口水的臭嘴已快要親到自己的臉蛋上,不由大哭起來。

「王八蛋!」一聲斷喝,包堯嚇得一個哆嗦,手不由一鬆,段無雙趁機用力將他推開,眼前黑影一閃,張揚手舉著一塊板磚,不由分說,已是砰的一聲蓋在了包堯的頭上。眼前金花亂冒,包堯只覺得頭上一陣溫暖的東西順著前額流將下來,勉強看到一臉兇相的張揚獰笑著手舉著板磚站在自己面前,正想說點什麼,頭上早已是又著了一下,立時天旋地轉,原地晃了幾下,砰地一聲躺倒在地。

段無雙尖叫一聲,看著滿著是血的包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不由慌了神,一把拉住張揚,大叫道:「揚子,你殺死他了,快跑!」

散在林子外的包堯的幾個同黨也是察覺到了事情不對,一窩蜂的跑了進來,向著張揚衝了過來。一個個順手操起從地上撿來的石頭磚塊棍棒。

此時,已是打紅了眼的張揚一把將段無雙拉到身後,丟了手中的板磚,一把從腰間拔出殺豬刀,在空中一陣狂揮,大喊道:「還有誰來?」

對方几人立時被張揚的橫勁給鎮住了,俗話說蠻得怕橫得,橫得怕不要命的,看著張揚面目猙獰地揮舞著刀子,對方几人不由一個哆嗦之下,不自覺地將手中的東西丟到了地上。

一把拖起段無雙,張揚大搖大擺地從對方几人之中揚長而去。

但是不湊巧的是,這個讓人討厭的傢伙偏偏有一個當官的老子,而且恰恰是他們當地檢疫站的頭頭,這樣的一個小官對於別人來說也許是不值一提,但對於張揚的父親張飛來說,事就大了,因為張飛是一個賣肉的,自己殺自己賣的個體戶,得罪了這個人,就給張飛帶來了極大的麻煩,每天早市時,總有那麼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圍著他的肉攤沒完沒了,別人賣完了,他還沒有賣出一斤,連續幾天後,他終於感到了蹊蹺,在對幾個制服同志們仔細詢問,並花費了近兩包大中華香菸之後,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於是我們的張揚就被憤怒的老爹關了禁閉。

此時,張揚坐在小小的雜物間內,揮舞著父親的殺豬刀,狠狠地想:包堯,等老子出來了,定然將你揍成狗頭,當然,這一回要講究一些技巧了,是趁著夜色幹呢?還是蒙上臉來幹呢?張揚翻來覆去地算計著日後的報復計劃,總之,是要將這小子打得不敢再去抬惹自己的女朋友,並且不敢告訴他老爹。

這小子的頭也太不結實了,只是輕輕的一板磚,竟然就開了瓢。張揚不無遺憾地想,要是知道這小子這麼不禁打,自己就不應當當著那麼多人下手了,以至於連抵賴都不成。

管他呢,老爹氣消了,就會放自己出去了,反正他就自己這麼一個獨子,再說,還有老媽在一邊呢!張揚心中異常篤定,伸了一個懶腰,在一條長長的板凳上躺了下來,合上了眼睛。

當張揚打著哆嗦自睡夢中被凍醒時,已是月上柳梢頭了,透過高高地望窗,看著窗外清冷地月光,張揚暗道:看來老爹是真生氣了,竟然準備將自己在這麼一個地方關上一夜了。縱身一躍,張揚有力的雙手攀住瞭望窗上的鋼柱,一個引體向上,就將自己牽引了上去,轉動著腦袋一看,自己家的那幢二層小樓早已黑燈瞎火,不見了一絲兒的燈光。無可奈何了跳了下來,垂頭喪氣地坐在了板凳上,看來只有坐到天明瞭,這麼冷的天,自己怎麼還睡得著?

轉過頭來,張揚忽地毛骨悚然,一邊的牆角里,從天窗射進來的月光正好照亮了四四方方的一塊,而在這一小塊亮光之間,一個頭顱的影像披頭散髮地出現在牆上,嘴角一滴滴的鮮血順著牆面流將下來,一雙瞪得大大的眼睛正詭異地注視著張揚,嘴角微微上翹,似乎還帶著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