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說正經的,你看我象開玩笑麼,不說了,走了!」
「喂……!」南宮玉狐想叫住冷卓,讓他千萬別胡來,海州雄家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雄闊海身邊的高手可不少,如果真用武力,就冷卓那幾個手下……,雖然有點實力,但像對付雄家還差的遠:「這個傢伙,不會真打算那麼做吧!」
「風,霜,雪,雨進來!」南宮玉狐返回臥榻之上,怎麼想都不安寧,將四個女侍叫進來,吩咐道:「去盯著雄家的府邸,記住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要回報,另外不要驚動了任何人,也不準(插)手任何事!」
沒有計劃,沒有安排,也沒有準備,呃,也不能說沒準備,至少臉上帶了個面具。
這一夜,月高風黑,是一個殺人的好天氣。
冷卓帶著兩大保鏢,但沒帶岳飛。岳飛的岳家槍法雖出眾,但畢竟不是通靈者,何況冷卓已將岳飛暫時雪藏,除有限的幾人外,沒人知道岳飛是冷卓的人,而冷卓打算讓岳飛進入揚州守備軍,而這還差一點,那就是身份,不過這個也好解決,金楓學院戰士系三大院長,其中一人姓岳,有他幫忙,讓岳飛掛靠在他的家譜之中,那就一切不成問題了。
岳飛暫時單獨安排在一處住宅,只等身份的問題解決,就會被安(插)進守備軍中,而冷卓這麼安排也並非空(穴)來風,冷家的利益在金河,來往楚州揚州,楚州的利益被眾多勢力瓜分,但揚州這一塊卻是冷家獨有,揚州城作為揚州第一大繁華城市,冷卓繞不開揚州城,所以只能先做安排。
珊瑚大街也是揚州有名的豪商富戶的居所,跟寶石大街貴族區並稱,都是揚州一等一的富貴地帶,雄家的勢力根基在海州,但揚州也經營了幾十年,雄家在揚州城內有一座頗大的宅院,佔了珊瑚大街一個街坊的路段,可見其規模之大。
跟南宮家的提親並不算真實,但也差不多,太湖一行後,看到南宮玉狐的絕代風姿,雄闊海就發誓要將南宮玉狐娶回家,回了揚州後,雄闊海就讓人籌備了禮物,並親自上門拜訪,不過第一次拜訪只是以晚輩見長輩的拜訪。
在熟悉了一點後,雄闊海就準備了第二次上門拜訪,這一次雄闊海就旁敲側擊的提起兩家聯姻的事,這次南宮玉狐的父親也沒了什麼理由推拒,而且跟雄家聯姻對南宮家意義非凡,於是也(露)出了一點同意的意思,不過兩個大家族聯姻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雄闊海還不是雄家家主,所以馬上寫信回海州,讓其父親啟程趕來揚州。
揚州到達海州並不算遠,快的話來回半個多月足以,不過在之前雄闊海的父親卻隨船去了一趟東夷,這一下就耽擱了時間。
李元霸提著兩把還沒打造完成,只初具錘形的霧隱雷犼錘,雖還沒進行最很重要的陣法佈陣,但這雙錘子也比鐵匠鋪裡買的精鐵大錘要好上幾倍,畢竟材料的檔次在那放著。
一堵牆壁根本就擋不住冷卓三人,李元霸一錘子輕飄飄的就破了圍牆,暴力而入,三人才入牆內,一片柳葉飛鏢就從一顆樹上飛射而來。
一道雷弧掃出,柳葉飛鏢頓時被擊落,揚起手中的錘子,一道雷弧就朝著虛空中掃去。
悶哼的一聲,一道虛影猛然在空氣中頓了一下,在典韋那天生的恐懼氣場四周,沒有人能夠遁形消失,雷弧頓是掃向那顯(露)出身影的東夷忍者,噗,(肉)體被攔腰切斷,內臟掉落了一地。
丫呸的,就算不用錘子砸,也弄的血呼啦的。
冷卓乾嘔兩聲,四周卻是再次出現數個東夷忍者,冷卓是來且人小(雞)(雞)的,可沒心情在這耽擱,於是直接啟動召喚陣,將乙木騰蛇給召了出來,對付這些嘍囉,還沒有比乙木騰蛇的毒霧還好的麼。
乙木騰蛇雖然對冷卓隔三差五就召喚其出來賣命很不滿意,但為了不在挨棒子揍,也只能忍了,無恥的冷卓,契約上只說不準用鞭子,卻不想對方不用鞭子了,直接改成棒子了,悲催的。
一口口的毒霧噴射而出,那些隱藏在四周的東夷忍者就算屏住呼吸都沒用,蛇毒甚至可以順著皮膚進入體內,三人一蛇所過,到處都是臉色鐵青,口吐白沫的東夷忍者。
丫呸的,這雄家不會是漢奸吧,怎麼護衛全都是東夷的忍者,有乙木騰蛇幫忙,除非開始鬧出點動靜來,進入雄家大院後,並沒有再驚動其他人,或許驚動了,但都死了。
雄家的院落很安靜,因為不知道雄闊海居住在哪裡,冷卓只能一個個院落的找,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讓冷卓找到了正主。
「主人,這個院子裡,有幾個實力還算湊合的,比外面的這些都要強好多,估計應該是你要找的地方!」
「哦,先幹掉那些東夷矮駝子,散散毒,我們在進去!」
乙木騰蛇哀嘆一聲,遊走在前,對著那靜寂的院落噴出一口毒霧,幾個負責把守的上忍雖然看到了一道影子,但根本就沒有叫喊出聲,就被強烈的蛇毒入體,一命嗚呼,他們可沒有龍無雙那頑強的生命力。
冷卓踏入院子裡,才走出幾步,就聽到一個亮著燈的房間內傳來一些少兒不宜的(呻)(吟)聲,話說裡面不會是在盤腸大戰吧,叫的怎麼這麼讓人血脈噴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