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卓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室內的淺吟低唱的(呻)(吟)隨著一聲虎吼而嘎然而止,冷卓本想一腳踢門而入的想法也隨著裡面傳出的說話聲而暫時放棄。
「士子,你真強壯,我們姐妹都快被你弄死了!」一聲柔媚無比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話說還是雙飛,冷卓腦海裡yy的想著,丫呸的,本少爺的雙飛什麼時候才會到來啊。
「嘿嘿,你們兩個妖精,這次從海州趕過來不會只是為了跟本少爺的吧,我父親讓你們給我帶了什麼話!」大紅帳內,雄闊海寬厚的手掌揉捏著一團豐盈的飽滿,而高聳的旗杆則被一個東夷女子含在嘴中,渾身舒爽的讓他骨頭都有點酥麻了。
那如小鳥般偎依在雄闊海懷中的女子,扭動著水蛇般的身子,媚眼如絲的道:「西郡王殿下轉話說,他不日就會帶著大批的彩禮趕到揚州,讓你這幾日多朝著南宮府走動走動,拉攏些南宮家說得上話的執事長老,如果只是錢財上的事情,士子都可自行決斷!」
「這一次迎娶南宮家大小姐的事情只可成功不可失敗,這關乎我九蛇天朝的西進計劃!」
雄闊海使勁捏了兩把懷中豐盈玉(乳),目光裡透射出一道精光,道:「南宮玉狐那小娘,我可以垂涎的很,就算沒這碼事我也會千方百計的將她弄到手,然後……」
「啊!」那舔舐著雄闊海胯下的東夷女子頓時被彈起脹大幾分的物件給打了臉,扭動著翹臀,眼若秋水般的望了眼雄闊海:「士子真壞,跟人家姐妹弄的時候都沒這般大呢!」說著翻轉過身,爬上雄闊海的身子,朝著那堅挺的旗杆坐了下來。
「嘿嘿,你們兩個浪蹄子,看本少不幹死你們!」雄闊海說著再次大振雄風,這一次可能腦海中徘徊著南宮玉狐的嬌軀,所以格外的兇猛,弄的那東夷女子嬌吟聲陣陣,聽的冷卓一陣燥熱。
丫呸的,這混蛋肯定在意(淫)他老婆!不醃了你,對不起廣大讀者啊!
冷卓扭過頭,對著李元霸跟典韋道:「開路,我們進去!」李元霸提著兩柄大錘,就好像是人形坦克,直接揮舞錘子砸向身前的木牆,這木牆雖是用上好木料打造,但也架不住李元霸那幾百斤重的錘子一砸,頓時砸出一扇門出來。
冷卓腦門上黑線扯了好幾條,話說正門就在左手五六米,果然是不走尋常路。
冷卓邁入室內,一股子(催)情粉味道的龍涎香木的味道沁入鼻息之中,本就躁動的(欲)火在目光掃向帳內的兩個尤物之後,就如火上澆油一般的騰起,嗓子眼有點幹。
這巨大的聲響自然也讓正乾的爽的雄闊海嚇的旗杆一軟,差點沒早洩了,隔著紗簾看著外面走入的三人,雄闊海面色不由地(陰)沉下來,道:「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闖入雄府!」
「闖的就是你這,聽說海州雄家家財億萬,那叫一個有錢,小爺最近手頭緊,所以過來借兩錢花花,雄少爺隨便的打發個百來萬金幣的,我們皆大歡喜,你繼續幹你的女人,我們也有錢去外面瀟灑一下!」
「哼,看來你們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居然劫財劫到了雄家,你們也不打聽一下,我是你們能招惹的起的麼!」雄闊海顯然有點憤怒:「來人,給我將他們拿下!」
冷卓翻了一下白眼,看著雄闊海道:「你這是在無視我們麼,你以為你那些熊包手下還有能叫喚的,那樣的話,他們早就撲過來了,哪裡還用你叫,乖乖的掏錢,我們只求財,不要命,當然現在得加一條,這兩尤物給我們兄弟爽爽怎麼樣!」
帳內,兩個東夷女子對望了一眼,那剛才還嬌柔無力的身子頓時緊繃了許多,手探入床側,手中頓時多出一把暗器來,朝著窗外一躍,撕扯掉帳子,一片柳葉暗器密集烏雲的射向冷卓三人。
冷卓輕哼一聲,一股強大的靈力透體而出,一面類似玄龜甲盾的靈力盾擋在身前,將那柳葉暗器盡數擋下,雖然冷卓體內沒有通靈獸,但冷卓卻有強大的靈力後盾,雖然在沒有通靈獸的幫助下,冷卓的靈力消耗跟精神力損耗都是有通靈獸的數倍。
換了往常冷卓才不會動手,有李元霸在,也用不上冷卓出手,帶小弟幹嘛的,但為了防止被雄闊海認出來,冷卓乾脆連兩柄大錘都給收了,畢竟李元霸那身材跟大錘實在是太打眼了,人一看,就猜得出是誰。
兩個東夷女子顯然也是狗屁忍者之流,不過實力並不算上乘,典韋那縈繞身周的恐懼煞氣頓時籠罩兩個女忍者,煞氣無形,但卻能震懾心魂,讓人短暫的失去控制,而一旦被震懾,恐懼會在人體內發芽,並快速的籠罩全身,在想掙脫可就沒那般容易了。
嘖嘖,這兩個東夷妞還真是頂級的尤物啊,肌膚如水,可能是情(欲)未消,所以嬌軀還是酡紅一片,胸前的玉兔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隱透出不一樣的嫣紅,估計是有點腫。
跟那群東夷矮駝子不同,東夷女子個頭頗高,身材窈窕修長,尤其是那雙魅惑的眼眸,瑩潤的櫻口,天生的男人恩物,好白菜都給豬拱了。
冷卓雖然渾身(欲)火焚身,胯下早就帳篷高聳,但冷卓可沒興趣玩別人幹過的女人,儘管她們很誘人:「嘿嘿,看來雄少很不聽話啊,明明只要點錢就能解決的小問題,非要鬧的我心情不爽,我這人心情一不爽,就得發洩出來,要不然連覺都睡不好!去,將雄少爺請過來!」
李元霸嘿嘿一笑,大步流星的來到床上,雄闊海還想反抗,但可惜這丫呸的似乎吃了某些藥物,加上龍涎香,又被這兩個尤物榨了許久,早就骨頭酥軟,身子無力了,就好像鼓脹的氣球沒氣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