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一準是富二代,過的這是啥日子啊,太滋潤了。」
萌萌找出一件紫羅蘭的小禮服在她身上比了比,塞在她懷裡,推著她進洗手間換衣服,萌萌之所以把陳曉琪帶回家,是覺得,既然把陳曉琪當朋友,彼此就該坦誠,而且,今天晚上的場合,林清提前宣告讓他們攜伴參加,羈哥哥不可能陪她去,本來她想讓曉峰哥客串一回兒,誰想曉峰哥笑眯眯的說,他有舞伴,讓她自己解決。
萌萌思量想去就抓了曉琪的壯丁,不過陳曉琪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萌萌真驚豔了,曉琪的家庭條件在那兒擺著,平常節儉慣了,並不大注意穿著,基本上一年四季就是牛仔褲,上身隨著季節冷熱搭配t恤,襯衣或者毛衣,到了冬天外面裹上一件厚重的羽絨服就是標配了,平常在學校走來走去,基本上沒有人會注意到她,可現在的曉琪卻美得相當惹眼。
曉琪的五官清秀靈巧,尤其眼睛,是萌萌最喜歡的那種丹鳳眼,微微眯起的時候,超級迷人,頭髮雖然清湯寡水,卻質感很好,隨意披散在背後,有種優雅婉約的風情。
曉琪顯然有點不習慣,出來後,不時東拉西扯:「萌萌,究竟去啥地方,不就吃飯嗎?值當裝扮成這樣嗎,太彆扭了,這兒,這兒,都露著,你不是要帶我去賣了吧……」
萌萌白了她一眼,把她拉扯領口的手拍下去:「行了,再扯領子,這件衣服就廢了,我可跟你說,這件衣服是今年當季的新貨,小兩萬呢!」「啊……」她這一句話嚇的陳曉琪再也不敢動。
萌萌不禁偷笑,對付曉琪這種財迷,這個法子最直接有效:「放心吧!不是賣你,今天是林清師姐的生日宴,你陪我去正好。」
說著,利落的換了衣服,曉琪穿的很女人,萌萌卻相當中性,白襯衣,黑色馬褲,腳下一雙軍靴,外面是軍裝風黑色小外套,搭上頭上高高梳起的馬尾辮,漂亮的英姿颯爽。
可曉琪不樂意了:「咱倆換,我穿你這身去,我要當男的。」萌萌撲哧一聲樂了,痞子一樣伸手擰擰曉琪鼓起的小臉蛋兒:「妞兒,是哥帶著你去,不是你帶著哥去,知道不,乖啊!」
曉琪滿臉黑線,這丫頭,這丫頭簡直就是一脫了形兒的紈絝惡少,自己竟然被她赤裸裸的調戲了……
32.
陳曉琪有點傻大姐的隨遇而安,可就這點隨遇而安,也被萌萌嚇的不輕,從樓上下到地下車庫,陳曉琪眼睜睜看著萌萌走到那輛騷包到極點的miura名跑之前,衝她招手。
陳曉琪就是再沒見過世面,圖片總見過,她筆電桌布上就是這款名車,雖然不知道具體多少錢,可估摸著百萬以上是跑不了的,而且,被萌萌拽上車開出去,上路,這一路上,那回頭率絕對百分之貳佰。
陳曉琪終於領教了萌萌的個性,誰說這丫頭低調來著,這一高調起來能嚇死人,這身衣服配上頂級名跑,那真是帥的沒天理了,怪不得現如今中性大行其道,就連陳曉琪都覺得,手裡揉著方向盤,哼著歌的萌萌咋就這迷人呢。
出了市區,跑車頂上的敞篷徐徐開啟,夜風灌進來,吹起她腦後的馬尾辮,和著搖滾的樂聲,在山路上呼嘯而過,陳曉琪忽然就有種感覺,萌萌虧了是個女的,這要是男的,天下的女人還有活路嗎,不過,這速度是不是快了點啊:「萌萌,方萌萌,你給我慢點,慢點……啊……」
陳曉琪再也沒工夫想別的了,這丫頭簡直就是玩命呢,車子在山路上都飄了起來,陳曉琪甚至感覺,自己隨時有掉下山崖的危險,萌萌卻笑的很大聲。
好久沒這麼痛快了,跟出來放風一樣,飆車這個事兒,萌萌還是跟曉峰哥學的,別看曉峰哥現在挺一本正經,有一段時候也挺叛逆,什麼壞事沒幹過,他自己幹了就幹了,偏幹什麼都得拉上她,那陣子曉峰哥迷上飆車,一到了晚上,萌萌就跟著他往外跑,從跑車飈到摩托,衛曉峰飈哪輛,萌萌一準就坐他後邊,要不旁邊,不大的小丫頭,膽子奇大,那興奮勁兒,跟個小瘋子一樣。
後來被家裡大人發現,一向溫文爾雅的姑父,抄起鞭子,把曉峰哥狠抽了一頓。打那兒以後,曉峰哥死也不帶她去了,不過她經常開著曉峰哥的車過乾癮就是了。這輛就是那天她騙羈哥哥說是曉峰哥的那輛,其實也算啦,是曉峰哥花錢從外國直接給她買的,她十九歲的生日禮物,只不過羈哥哥那個人腦袋一根筋兒,她又得裝賢惠,所以善意的謊言也是為了羈哥哥著想。
但是今天沒必要,為了杜絕以後的麻煩,她今天就得這麼幹,林清對於愛情的追逐和執著無可厚非,但是她事事針對自己,用鄙視輕賤的態度對待她,萌萌決不允許,她是爸媽的女兒,她是方家的公主,可以低調,但容不得別人輕賤,這不是張揚,這是驕傲。
「這丫頭瘋了!」衛曉峰剛拐上山道,就看見前面飆車的萌萌,那輛香檳色的miura他哪會認錯,他微微挑眉的表情落在旁邊的柴子馨眼裡。
柴子馨指了指前面:「前面那輛車你認識,山路上飆車,膽子真大,技術倒是不賴。」衛曉峰好笑的道:「那是我家萌蔭,小丫頭這是撒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