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劉兆一拍大腿:「我就說,那女的看你那眼神都不對付,不對啊你倆既然處了,怎麼後來又散了?」

問出來,劉兆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這不明知故問嗎?就萌萌那丫頭,盯了馮羈這麼多年,不攪合散了才怪。

馮羈抿抿唇:「散了就散了,哪有為什麼,都過去的事了,誰還琢磨這些。」劉兆心話:你是不琢磨,可有琢磨的,他就不信,剛才那女的平白無故就過來找馮羈,不過,這總歸是馮羈的私事,他就是教導員,也不能干涉太多。

拍了拍馮羈岔開話題:「我可得了信兒,下個月,團參謀可就調走了,你也該往前走一步……」馮羈這一步一步走的沉穩,劉兆最佩服他這點兒,不急不躁,有股子視功名如糞土的態度。

不想劉兆這話說出來,真就進了馮羈的心,擱以前馮羈也在意,畢竟當兵提幹這都是過程,但不會像現在這麼入心,現在他是開始計劃以後了,他跟小丫頭的以後,既然想過一輩子了,馮羈就不能讓小丫頭跟著他受苦,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

再說了,他也捨不得小丫頭受苦,小丫頭從小錦衣玉食富貴窩裡長起來的,嬌氣起來,十二層褥子下面放顆豆子都睡不著,跟了他,別的能以後再說,這房子卻迫在眉睫。

這以後小丫頭一個禮拜就得過來住兩天,她不想來都不成,她熬得住,自己熬不住,老住在單身宿舍裡也不是事兒,私密性太差,折騰起來束手束腳,這當口要是提了團參謀,按照級別待遇,他就能在家屬院分個兩居室,小丫頭來的時候,也算有個屬於自己的地兒。

想著這些,馮羈心裡就一陣陣熱乎兒,雖說沒想現在就把小丫頭娶回家,可也算是自己屋裡的小媳婦兒了,家,媳婦兒,馮羈心裡忽然就安了下來,就跟漂泊了多少年,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家一樣,根本就沒把邵晴的到來當一回事兒。

馮羈就這點兒好,前後分的蠻情清楚,哪怕沒把小丫頭收編之前,心裡對邵晴還有那麼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現在是真過去了,滿心滿眼惦記的都是他小媳婦兒,未來的小日子。

劉兆聽他說要申請家屬院的房子,就放了一半心,另一半還是懸在了剛才那女的身上,總覺得,那女的不是什麼善茬,不過,跟小丫頭鬥起法來,也不見得有勝算。

劉兆真不是瞎擔心,打這兒以後,只要馮羈在的地方,到哪兒都能碰上邵晴,這女的是新調過來的師文工團幹事,趕上一年一度的文藝匯演,總上他們團溜達,而且自來熟,就是馮羈再面無表情,也擋不住邵晴硬湊上來的熱情。

劉兆在一邊看的心驚肉跳,他肚子裡的心真放的太早了,萌萌就是再厲害,可也是遠水,解不了這近渴,劉兆掃了眼窗戶外面,又往這邊走的邵晴,心裡都替萌萌著急:今兒都週末了,這丫頭這還不過來看著她男人,她也不怕一錯眼的功夫,讓母狼給叼走了……

31.

劉兆啪一聲把茶缸子墩在馮羈面前,衝外面努了努嘴沒好氣的道:「來的夠勤啊,小丫頭倒是連個影兒都不見,你們倆人這演的哪出大戲,我怎麼就看不懂了呢?」

馮羈放下手裡作訓計劃,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劉兆這個教導當的蠻稱職,思想工作做的不錯,和他配合工作也舒服,就是性格有點八婆,尤其有個毛病,要是對誰第一印象不好,這輩子對方都翻不過身來,就像邵晴。

正趕上十一國慶的大型文藝匯演,師部文工團的活動相當多,跟他們團也有必要的工作接觸,她平常過來過去,進來打個招呼,馮羈也不能往外趕吧!可要說邵晴對自己沒什麼,這也絕對是瞎話,馮羈心裡挺明白。

這世界上巧合的事兒多了,唯有這男女之間,如果無心絕對不可能巧合,一方有心的情況下,巧合又太容易,一開始,馮羈真沒把邵晴當回事兒,可這一禮拜過來,馮羈算看出來了,對於邵晴,某些事必須說明白,畢竟他不想讓小丫頭誤會,小丫頭要是誤會了,後面不定有什麼麻煩,麻煩惹出來,最後收拾殘局的還是他。

因此馮羈本來就想好了,今天如果邵晴再來,他有必要跟她談談,至於今天小丫頭不過來,昨個已經在例行電話裡跟他說了,說去參加師姐的生日宴。

小丫頭當時一說完,馮羈心裡那股子失望擋都擋不住,什麼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以前他真沒這麼酸過,可現在,他真是一分一秒掰扯著往前盼,彷彿新婚的小別,這樣的思念能折騰的你心肝脾肺腎都跟著一塊兒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