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馮羈下意識接住小丫頭,摟在身側,站直,抬手,一個標準的軍禮:「師長好。」王大彪笑著擺擺手,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本來想讓小丫頭陪我吃頓飯……」餘光看到萌萌嘟起了嘴,不禁笑道:「可真這樣,估摸小丫頭的嘴都能撅到天上去,我就不討人嫌了。」
饒是馮羈,臉上也不禁有些暗紅閃過,吶吶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王大彪的調侃,萌萌卻不樂意了:「王叔,您就會欺負羈哥哥,以大欺小可不是英雄所為哦!」王大彪哧一聲樂了,沒好氣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真是那句話,女生外嚮,這還沒嫁人呢,心就偏過去了。」
警衛員匆匆進來,低聲跟王大彪彙報了什麼,王大彪揮揮手:「得了,這可真要走了,師部那一攤子事呢!」走之前揉了揉萌萌的發頂囑咐:「別一回去就沒影兒了,得空記得來看你王叔,敢不來,我讓小劉去你學校抓你。」說完,轉身出了靶場。
王大彪走了,萌萌回頭才發現,馮羈目光怪異的看著她,萌萌挑挑眉,眨眨眼:「怎麼了?羈哥哥這麼盯著人家瞧,是不是想人家啦?」一點害臊的意思都沒有,仰著小臉問的理直氣壯。
把馮羈逗笑了,低頭點點她的小鼻子:「小沒羞的丫頭,這話問出來也不怕丟臉。「幹嘛害羞我是你的萌萌,你是我的羈哥哥,有什麼好丟臉的,難道,你敢說沒想我,我才不信……」小嘴嘚啵嘚啵的跟個小話癆一樣。
馮羈不禁好笑,把邊上她的包包提溜過來,掂了掂,挺有份量,疑惑道:「這裡裝得什麼?」萌萌嘿嘿一笑抓過來,挺神秘的說了句:「沒什麼,我自己揹著。」馮羈也任她,只伸手牽住她的小手,兩人出靶場,上車,直接回了宿舍。
萌萌一進屋,丟下包,踢掉鞋子,光著腳就裡裡外外的跑,小腳丫踩在地板上咚咚的響,馮羈的宿舍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擺設相當簡單,沒有沙發,廳裡就一張桌子兩把椅子,臥室就是床櫃子,沒有多餘的東西,軍人的簡潔一目瞭然。
馮羈把小丫頭的鞋子放好的功夫,小丫頭已經從屋裡跑了回來,手臂熱情的圈住他的脖頸,湊上來又問:「羈哥哥,你想不想我,想不想……」聲音又軟又糯,漂亮嫩白的小腳丫踮起來,紅潤的唇湊到馮羈嘴邊,低低的問著,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馮羈的回答很直接,低頭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去品嚐那讓他惦記了一禮拜,卻好像一輩子那麼久的味道。
馮羈的吻帶著飢渴和難耐,胸腔裡憋著的躁動幾乎要破胸而出,他緊緊抱著小丫頭,親她豐滿的唇肉,撬開貝齒,探進去,尋覓解渴的甘露,糾纏,攪動……小丫頭生澀卻熱情的反應,令這個吻一發不可收拾……
窗外的夕陽透進來幾縷霞光,把兩個連體嬰一樣纏在一起的男女,圈在其中,美得原始又真實。
男人的軍裝襯衣還掛在身上,前面的襟扣卻已全部敞開,露出古銅色精壯胸肌,肌理分明卻堅實的腹部,彷彿大理石雕像一樣的輪廓,俊美又深刻,大理石雕像是死的,他卻是活得,活生生的陷落在激情中的男人,生動而鮮活。
他坐在玄關的鞋櫃上,兩條長腿平平伸出,頂在對面的牆上,□的軍褲還穿在身上,皮帶卻鬆開了,一個異常漂亮的丫頭岔開一跳白嫩修長的大腿,面對面跨坐在男人身上,一條腿兒褪下褲腿,白色運動褲掛在另一側精緻的腳踝處,隨著兩人起伏的節奏,高一下,低一下的蕩著……
小丫頭的上身的衣服早被扔到地上,無肩帶運動內衣,也被男人扯開勾在手中,下面的小褲褲成了兩塊前後分開破布一樣的布料,垂在小丫頭挺翹圓潤的小pigu上,男人兩隻大手有力的抓住,托起,按下,節奏由慢到快,帶起啪嘰啪嘰的撞擊聲,夾雜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彷彿一曲最**的交響曲,忽悠一下高山仰止,咕咚一聲,又沉入深澗^
節奏的變換激烈並且持久,彷彿永遠不可能停下來一般,那種激烈延伸出酣暢淋漓的快樂,淹沒了萌萌本來就所剩不多的理智……
愛一個男人,就想屬於他,讓他快樂,萌萌本來對這件事有點又愛又怕的矛盾心理,主要第一回羈哥哥做的太激烈,雖然後半段,她也體會到一絲絲美妙滋味,可前邊真是活生生的受罪。
一想到那種疼,萌萌都不由自主打哆嗦,可她知道羈哥哥很喜歡,很快樂,當時羈哥哥那種表情,萌萌這麼多年從來就沒見過,那是屬於一個男人最燦爛的表情,**饜足以後的慵懶,簡直能迷死萌萌。
可對前面的疼,萌萌也記憶猶新,雖然怕,可一見到羈哥哥那恨不得把她吞了的眼神,萌萌又覺得非常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