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羈心裡甚至陡然產生一種念頭,是不是小丫頭怕了,那天小丫頭那難受求饒的可憐模樣兒閃過他的腦梅,馮羈又不禁搖搖頭,後來他可記得,小丫頭挺歡實,做起么蛾子,就是個小狐狸精,纏著他的腰,一聲不落一聲的哼哼,真能蕩進他心裡去,讓他又想好好疼她,又想狠狠收拾……
小丫頭很真實,在他面前不會裝蒜,舒服就是舒服,難受就是難受,尤其在床上這樣真實的小女人,簡直能要馮羈的命,可今兒她要是不過來……
馮羈臉黑了下來,暗暗咬咬牙,等他逮到小丫頭,看怎麼收拾她,個小沒良心的丫頭……馮羈這一臉一會兒思春,一會兒陰沉的模樣兒,看的一邊劉教導這叫一個眼花繚亂,敲了敲桌子笑道:「怎麼著,小丫頭的電話還沒打通?」
馮羈撂下電話,臉又黑了一分,劉教導貌似好心的提醒.「現如今的孩子,跟咱們那會兒可不一樣,尤其這上了大學,就更精彩了,男男女女湊到一塊兒,出去玩玩也是平常事。」他不說還好,這一說馮羈那心裡就跟百爪撓心一樣,怎麼都放不下來了。
要說以前真沒這樣過,難不成是跟小丫頭挑明瞭事兒,這佔有慾也強了,忽然想起,貌似小丫頭登山社每個週末都有活動,可以前小丫頭去就去了,現在這當口,小丫頭難道就不想他。
想到小丫頭那個出色的師兄柴子軒,以及柴子軒明顯昭然的圖謀,馮羈心裡一股子一股子的冒酸水,止都止不住。
以前還覺得,自己是個蠻大度的男人,這會兒馮羈真大度不起來了,不禁大度不起來,相反心眼度量還奇小無比。
他這副明顯吃醋的模樣落進劉教導眼裡,劉兆心裡都快笑噴了,要說他們營長真是,不開竅的時候,你就是拿著大錘下死力的照著他腦袋狠敲都沒用,這一旦開了竅,就成了個最平常的男人。
劉兆覺得,自己要是再逗弄馮羈,沒準馮羈能急瘋了,良心發現,笑眯眯的道:「剛從師部那邊經過,瞅見咱們師長的車出了師部,往靶場去了,我這麼晃眼一瞅,貌似車上坐著個小丫頭……」
他這話沒說完,馮羈已經蹭一下站起來,三步兩步衝了出去,劉兆不禁搖頭失笑,這兩人折騰這麼些年,總算折騰成正果了,估摸馮羈這結婚報告也不遠了,他也得好好琢磨琢磨,送份賀禮。
馮羈哪有心思管這些有的沒的,聽劉兆一說,就知道肯定沒別人,他們師長王大炮,可是有名的不待見女兵,不知道以前受過啥刺激,四十多了也沒成家,能近到他身邊的女人,根本沒有,除了他家小丫頭,誰還能有這麼大面子讓師長騰出空來哄著玩。
馮羈出了門上車,直接就奔著後山靶場去了,把車停在外面,就聽見裡面的槍聲,剛走進靶場的門,就看見那邊靶臺上站著的小丫頭,倒結結實實讓馮羈驚豔了一把。
小丫頭單手持槍,兩腳站立,開度與肩同寬,兩腳平行腳尖稍向外展,腳尖平齊或左腳稍突出,兩腿自然伸直,小腿稍前傾拉伸跟腱,重心落於腳掌,微挺小腹,胯向前進出。身體稍向右側轉並塌腰,上體稍向左後方傾斜,總重心落點位於支撐面中心或稍靠左前方,小腦袋平向右側,眼睛持平,持槍手臂向目標伸出,姿勢標準又帥氣,打的更是難度較大的活動靶,那邊靶子一拋上去小丫頭的槍聲同時響起,真可以說彈無虛發。
馮羈站在後面看的真真,這丫頭這一手神乎其技,能秒殺真正野戰兵,尤其小丫頭利落的裝彈技巧,馮羈都沒怎麼看清她的動作,小丫頭已經重新舉起槍,帶著護耳,全神貫注的模樣,真把馮羈鎮住了。
一瞬間,馮羈心裡不自生出一種錯覺,或許他一直認為嬌弱的小丫頭,一點不弱,不僅不弱,而且很強,她沒穿軍裝,但是站在那裡,誰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兵,夠格站在這裡的兵。
萌萌脫下護耳,扭頭綻開一個笑容,小臉都發光:「怎麼樣王叔,我的技術還行吧?沒辱沒了您這個師傅。」王大彪呵呵一笑,揉揉她的頭髮:「聽王叔一句話,當兵得了,今年部隊有特招名額,你進來我讓你進偵察營,怎麼樣?」
萌萌癟癟嘴,一點不上當:「王叔您別哄我了,偵察營根本就沒女兵,我上這兒來只能當個文藝兵,要不通訊兵,沒勁兒透了。」
王大彪被小丫頭戳破謊言,不禁笑了起來:「小丫頭片子……」望見後面的馮羈,調皮的眨了眨眼:「看來你不能陪王叔吃飯了」「為什麼?」萌萌漂亮的眼睛睜大。
王大彪向她後面掃了一眼:「因為你羈哥哥來了……」「啊……」萌萌急忙轉頭,就看見馮羈站在入口那裡,定定望著她發呆,萌萌歡呼一聲,小身子乳燕歸巢一樣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