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散的回到車中,三為大小女士,果然如同他們所說的一樣,一點都不會害怕,反而還覺的異常的刺激。幾乎在我剛回到車裡面的時候,三個女孩興奮的嘰嘰喳喳的嚷了起來。吵的我,頭都大了。幾乎再第一時間,瑪麗蓮興奮的說道:「天啊!風華,你剛才簡直太帥了。早就知道你厲害,沒想到居然厲害到這麼個程度。我瘋了,簡直帥死了。」
面對瑪麗蓮的直言不謂,我尷尬的笑了一下,直接忽略。而瑪麗婭卻接過話題,繼續說道:「陳先生,你能告訴我,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嗎?那簡直太神奇了。實在難以想象,人類居然可以做出這樣的動作。」
我衝著瑪麗婭眨了眨眼,笑著說道:「哈,那就是傳說中的中國功夫!」
依利雅趕緊湊過來,緊緊的拉著我的手,說道:「大哥哥,我要學,我要學。你教我中國功夫,這樣依利雅就可以保護自己了。還可以用那暖洋洋的氣流,治療自己。」瑪麗蓮兩姐妹一聽,自然也吵著要學。
而我,卻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解釋道:「不行的,依利雅,中國功夫前面為什麼要帶有中國兩個字。原因就是隻有中國人才可以修煉,外國人就修煉不了。就連和我們人種最接近的黃種人,除了是土生土長的龍的子孫,換個國家的人,根本就別想學會。明白了嗎?」
依利雅疑惑的點了點頭,問道:「那,道古哥哥為什麼能學?」
我點了點頭,解釋道:「道古學的不是真氣,而是我知道的另外一種功夫。這種功夫對身體的負荷很大,除了道古那小強一般的生命,普通人,根本就練不了。我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嗎?」
三女露出黯然的神色,輕輕的應了一聲。我沒有再多解釋,而是拿出天地雙槍,倒出裡面的子彈,換上了新的子彈,隨手準備把彈殼丟出去的時候,依利雅忽然開口說道:「大哥哥,你能不能把你的彈殼,送給我。」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微笑著颳了一下依利雅的瓊鼻,隨手把彈殼扔了出去,卻掏出一顆完整的子彈,道:「依利雅,彈殼已經是過去存在的東西,你要把握的是將來。彈殼在危機的時候,不能救你,這顆子彈,或許能幫助你做點什麼。明白了嗎?依利雅?」
「恩!」依利雅點了點頭,鄭重的接過這顆子彈,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來。
一路無話,總算在天快黑的時候,趕回了安謝爾家族。至於路上留下來的爛攤子,那就不是我所麻煩的了。憑藉安謝爾家族的勢力,肯定能擺平。我何必去對他操心呢,我自己解決好自己的事,不就行了嗎。果然,回到家以後,面對著道古和他父親博倫斯兩個人虎視耽耽的目光,我舒服的調整一個姿勢,靠在沙發上。淡淡的品了一口歐洲獨特的紅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太甜了,仍然不是我喜歡的口味。
看到我喝了口紅茶,不是很滿意,博倫斯皺著眉問道:「陳先生,難道我們有所招待不周嗎?聽聞你喜歡喝茶,我為你準備了歐洲最好的紅茶,難道這也不合你口味嗎?」
我淡然的笑了一下,道:「不是,歐洲的茶葉和我們中國的茶葉有所不同。因為土壤的關係,種植的關係,泡製的關係,都有所不同。我喜歡的是中國的那種淡雅清香的味道,歐洲的紅茶雖然不錯,但是那種味道太甜了,不是我所喜歡的。呵呵,好了,我知道兩人對我有意見。但是,博倫斯先生,你認為把依利雅關在家中,就能很好的保護他嗎?你錯了,依利雅最需要的是開心的玩耍,而不是獨自玩耍。你不認為,讓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每天在你面前強顏歡笑,這是一個十分悲哀的事情嗎?就是因為這個關係,你的保護變成了傷害。」
博倫斯頹然的看著我,無奈的說道:「我知道,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帶著依利雅出去玩。今天你也看到了,這是多麼的危險。我們安謝爾家族的敵人太多了,多的我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應付。作為一個父親,保護自己的孩子,在是最重要的。」
我閉著眼,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不錯,那是你的責任和義務。但是我想說的,今天的人,不是衝著依利雅來的,而是衝著我來的。我這麼解釋,你明白了嗎?」
「什麼!」道古大驚一聲,站了起來,憤憤的說道:「師傅,你在歐洲也有敵人。哼哼,我一定要把他抓出來,給解決了。」
博倫斯微笑著把道古按坐在沙發上,微笑著說道:「我親愛的道古,你的表情太虛假了。孩子,你不是一個很好的演員。不過,並不是不可取,還有希望提升的空間。」說完,轉過頭來,衝著我笑道:「你說不是嗎?陳先生?」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啊,還有很多提升的空間。道古,做為我的徒弟,你應該表現的更冷靜一點。做為安謝爾家族的接班人,你應該表現的太強硬一點。而不是憤怒,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道古尷尬的坐在那裡,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最後無奈的乾脆閉上眼睛,不說話,光聽了起來。這時候,博倫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了一句:「道古,你什麼時候才能成熟起來啊!」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笑著說道:「親愛的風華-陳先生,對於你的保護不周,我深表痛惜。不過,你請放心,我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我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用了,博倫斯公爵,你心中應該有數,知道這個人是誰。實際上並不難猜,我在歐洲只有一個敵人,難道非要我開口說出來嗎?」
博倫斯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微笑的衝著我說道:「陳先生,想不想聽故事?」
我笑著點上一根菸,微笑道:「比起聽故事,我更在意是誰講的故事。比如說是博倫斯公爵說的故事,那就一定要聽。因為這不是普通人可以聽的到的。」
博倫斯微笑著也給自己點上一根菸,笑道:「人老了,就喜歡說些故事,我也不例外。但是,如果你想從著個故事當中,聽到我一些過去。那麼,估計要讓陳先生失望了。」
我淡然的一笑,毫不在意的伸了伸手,示意博倫斯繼續。
博倫斯露出一個從容的表情,笑著說了起來,道:「曾經啊,有一位很有錢很有錢的貴族,有一位十分漂亮的妻子。兩個人十分的恩愛,妻子為貴族生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兩個孩子很漂亮,也很可愛。大兒子呢,很頑皮,卻一點都不壞。可是,妻子卻因為染上了疾病,在男孩七歲,女孩1歲的時候,去了另外一個美麗的地方。男孩很傷心,因為母親的離開,徹底的放縱自己。慢慢的,染上了貴族之間的惡習。變的越來越沉淪,越來越浮誇,和越來越敗家。索性的是,貴族很有錢,有這數不盡的錢,讓孩子去揮霍。但是貴族卻不忍心自己的孩子把自己的心封閉了起來,慢慢的變讓貴族越來越失望。不知道過了多久,貴族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從外面找一個聰明的孤兒,領進自己的家裡,慌稱是自己的孩子。假意對這個孤兒細心培養,從而刺激自己的孩子,讓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變回自己,變的能撐起這個家。終於,貴族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孩子去了一次中國後,變的堅強起來,變的成熟了起來,變的慢慢的接受了這個家,變的能撐起這個家,闖出自己的一片天空。所以,這個時候,貴族感覺很欣慰,也尋找到了一個契機,是讓孤兒離開的時候了。因為,以後,將是那個孩子自己的天下,不在需要孤兒來襯托和刺激了」
我閉著眼睛,掐滅了手中的煙,沉默的說道:「那個孤兒,很可憐。」這時候,我感覺到道古的肩膀,細微的顫了一下。顯然,他終於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了。
而博倫斯,依然不為所動的說道:「不,比起父親的愛,這個孤兒,是可以隨時犧牲的。」
我猛的睜開了眼睛,閃過一絲精光,沉聲說道:「錯了,最可憐的是孤兒,和那個孩子。孤兒可憐的成為了犧牲品,而孩子,誤會自己的父親背叛了自己的母親。雖然父親是為了孩子,但是卻沒有考慮自己孩子的感受。真正的父親,是因該和孩子好好的交流的。孩子已經失去了母親,父親就應該連帶母親的那一份責任,好好的照顧好孩子。這,才是一個父親的義務。這,才是一個父親的責任。我想知道,那個父親,有好好的和自己的孩子交流了嗎?這個父親,錯了。」
博倫斯猛的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沒有錯,我沒有錯。我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孩子。我不需要諒解和支援,我只要我的孩子,能茁壯的成長,成長成一位頂天立地的男人。可以撐的起這個家,可以撐的起自己的一片天空。因為我知道,我的孩子是最優秀的,我的孩子,是最棒的,我的孩子,是這個家族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