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利雅真的玩的很開心,雖然沒有離開我周圍三米以內。但是不管她要玩什麼,我都帶他去玩。當然那些太刺激的,我肯定不會帶她去玩。比如說過山車,高空彈跳,海盜船,鬼屋一類的,全部都被我制止了。雖然仍難免少不了看到依利雅有些不甘心,但是又十分黯然的表情。但是為了他好,我就做一會壞蛋又如何。不古,想來我本身就是一個壞蛋和惡人,這多做一會,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索性的是,依利雅玩的真的很開心。興奮的笑臉憋的紅撲撲的,煞是可愛。不過,話說回來了。任誰被關在家裡住上十五年,都會產生一種厭煩的感覺。雖然,這個家很大。雖然,有很多的玩具。但是,在有限的空間內,難免少不了夥伴和想象中的戲耍。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最難得可貴的是。換做別的孩子,在家呆了這麼舊,還有病魔纏身,都難免會變的十分孤僻。可是依利雅沒有,她仍然很開心的活著。這些,是堅強的表現。讓我知道,依利雅很聽話,也很懂事。懂得不讓別人為她擔心,用天真的微笑,來打動別人。我,就是被這一個不帶一絲雜念的微笑,所打動了。
我簽著依利雅的手,隨意的走進一個供人乘涼的冷飲店內,找了一個桌子,拉著依利雅坐了下來。瑪麗蓮-絲娜去招呼和買冷飲去了。而她的妹妹瑪麗婭-絲娜,則用手支著下巴,用一個很溫柔的眼光看著我。我則假裝沒有看到這個溫柔的眼光,衝著身邊的依利雅說道:「怎麼樣,玩的開心嗎?等你的病好點,來中國,我帶你去看長城,帶你去看古宮,看兵馬俑,看山,看水。保證要比現在,玩的開心多了。」
依利雅激動的看著我,拉著我的衣服興奮的問道:「真的嗎?真的嗎?依利雅真的可以嗎?」
我爽朗的笑了起來,愛憐的颳了一下依利雅的小鼻子,惹來了她的一陣不快後,道:「當然可以了,你大哥哥說到做到。不過,前提條件下,是你必須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你今天太激動了,如果你再這麼激動,大哥哥以後就不敢帶你出去玩了。」確實,我一直都拉著依利雅的手,偷偷的把真氣渡過去,護著他的心脈。防止他因為激動,心臟大幅度跳動,不在她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依利雅自然知道我給她用真氣護著心脈,因為她玩到現在,始終感覺到身體內就如同那天我給他療傷一樣,暖洋洋的,另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疲勞。現在,瑪麗蓮-絲娜和瑪麗婭-絲娜都累了,她還能這麼神采奕奕,自然知道是我所起的作用。莫名的,依利雅一陣感動,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大哥哥說的話,依麗雅絕對相信。」
我點了點頭,接過瑪麗蓮-絲娜遞過來的冷飲,問道:「能吃涼的東西嗎?」
瑪麗蓮-絲娜點了點頭,說道:「沒有問題,在家經常吃!」
我笑著點了點頭,把冷飲送到依利雅的面前,說道:「回頭大哥哥幫你尋找一下,是否有可以治療你疾病的人。聽聞中國有一位名叫邪醫的人,沒有他醫不好的病。我現在正在尋找他,等找到的時候,我會問問他,能不能治好你的病。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帶你好好的玩玩。」
三女聽聞依利雅的病還有希望,一個個激動的按著我,瑪麗蓮-絲娜,更是搶先問道:「真的嗎?」
我白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自然,西醫制不好的病,並不代表我們國家的中醫不行。還有,既然沒有希望,我為什麼會為依利雅續命?」
瑪麗蓮-絲娜激動的拉著自己妹妹的手,眼中壓制不住的喜悅,興奮的說道:「天啊風華,說實話,你在我眼中,簡直無所不能。再你來到安謝爾家族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定,依利雅有救了。怎麼樣,怎麼樣。妹妹,我沒有說錯吧。我就知道,風華一定會有辦法的。」
瑪麗婭(打著太麻煩,下面以後歐洲人的名字,用簡稱。)被瑪麗蓮緊握的手一陣吃痛,噓了一聲,道:「輕點,輕點,瑪麗蓮姐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眼中的大英雄,大豪傑陳風華先生,是無所不能的人。行了吧。」
瑪麗蓮眼中一陣羞澀,橫了自己妹妹一眼,聰明的知道,我不會再尋找新的愛人。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後,嘆了口氣說道:「妹妹,不是我的。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氣氛一陣尷尬,我怎麼可能沒有看到瑪麗蓮那幽怨的眼神。可是家中的女孩子,已經夠我頭疼的了。算算,我一個男人,已經得到不少好女孩了。熱情的端木秀蕊,冷豔的東方婉,素雅的白清心,可愛的孫可蕊,善良的蔣芸芸,甚至家裡的父母還正逼著我結婚的一個徐婷婷。哎,六個啊,這不說別的。只要她們的關係,有一點處理不好,我就後防線崩潰啊。六個已經夠我煩的了,還來?難道非要我以後走那去,都要帶一打的女人?這樣,才能安心?算了,還是繼續無視瑪麗蓮的眼神吧。
見到我悶著頭喝了一口杯中的冰咖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放了下來。因為我始終不喜歡喝這些外國的東西,感覺還沒有國內的清茶喝著爽口,又回味無窮。哎,這可能也是我為什麼不願意接受瑪麗雅的原因吧。打個比方說,瑪麗蓮是咖啡,端木秀蕊他們就是清茶。咖啡直能用來提神,耗費你的精力。而清茶卻可以爽心,讓你回味無窮。咖啡給我帶來的**,清茶卻能帶給我寧靜。現在的我,不缺少**,需要的是那一種恰怡的寧靜。因為,現在的我,隨著對天道的多一分領悟,也慢慢的變的越來越喜歡靜靜的待著。什麼都不想,讓大腦處在一片空白之中,體會著天地之間,那細微的變化。比如說一片葉子,一棵小草,甚至陽光的折射,風的清爽。這是一種心境的變化,這是一種生命的體悟。我非佛,但是我又似佛。我有佛的仁慈,也有魔的兇殘。現在的我,變的越來越淡薄。我心情好的時候,只要是沒有人觸及到我的逆鱗,我可以任由他在我面前囂張。但是,換句話說,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必須給我保持的小心翼翼的。因為,佛也有三分火性。
此刻,大家沉默了好久以後,我拍了拍手,衝著身邊的依利雅問道:「怎麼樣,玩好了沒有?如果玩好了,我們就回去吧。估計,他們應該發現你失蹤的事情。我可不想你哥哥再暴怒的看著我,不尊師重道了。」
依利雅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便伸手讓我牽著她的手,才肯走。我無奈的笑了笑,滿足了這個小丫頭無力的要求,拉著她站了起來。帶著眼神複雜的瑪麗蓮,和略帶深意的瑪麗婭向外走去。然後做上造就準備好的車內,忽然我笑著開口說道:「大家都別說話,聽我說。我們被人跟蹤了!」
三女大驚,臉色卻不變的問道:「風華,你說目標是不是……?」說完,看了一眼依利雅。
我眯著眼睛,眼中閃爍著寒冷的目光,說道:「不,目標是我。應該是安謝爾家族二公子派來的人。看來,這小子聽到自己的老子有意思把族長的位置,傳給道古,所以不放心,認為我是改變道古的原因。所以,目標應該是我。哎,年輕人啊,做事還是不夠冷靜。如果是我,就不會挑這個時候,因為依利雅在這裡。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哼,估計他這個二公子,再多麼聰明,博倫斯都不會饒了他的。」
三女點了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我疑惑的看著她們三個,問道:「咦,你們聽到這事,難道不怕嗎?」
瑪麗蓮擺了擺說,衝著前面的司機說道:「開車,回家。我就不信,來的人敢動我們四個。還有,出了事情不是有你在嗎?我們擔心什麼?」
我無奈的笑了一下,感情這三個丫頭,徹底的把我當苦力使喚啊。無言的掃了三女,必須讓她們重視起來。於是便眯著眼,說道:「你說的不錯,人家是不會動你們三個。但是我不是安謝爾家族的人,我可以動。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老二不會傻了吧唧的請自己家的人動手,恐怕,他找的是道上的殺手吧。殺手只要行動,可是絕對會六親不認的。為了能完成任務,可是會犧牲一切的,包括他們自己的生命。你認為一個殺手,真的不會殺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