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黑道又亂了,幾乎在一夕之間,所有的人都知道,陳風華出現在東北三省的j市,然後第二天就傳出了青龍幫老大換人的訊息。換主是自家人的事,別的勢力根本就沒有必要摻和。但是青龍幫新上人的老大劉瑞,當天宣佈,青龍幫和東方世家聯盟,共同進退。這時候黑道上有點腦子的都知道,獨孤家危險了。因為前一段時間,傳來了獨孤敗和青龍幫前任老大劉成試圖綁架東方婉的事。不管這事是真是假,從東方家要對付獨孤敗的決心上看來,這事不會這麼簡單。
誰都知道,看似東方家對付獨孤家,只不過是關係破裂,成為仇人這麼簡單。要知道,兩大世家一動,將會牽動正個黑道的變革。比如說,東方家想滅獨孤家,第一個不願意的,就是慕容家。因為東方家一但幫助青龍幫剷除了獨孤家,兩家呈合圍之勢,下一個目標,就是慕容家了。而且,東方家還有一個黑道上所有的人都擔心受怕的人,那就是陳風華。而且照現在的形式上來看,陳風華明顯的參與進來了。只要有陳風華在,東方家滅獨孤家,只是早晚的事了。
這時候,最急的就是慕容無敵,當天慕容無敵就往獨孤家掛了一個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獨孤鳳。當獨孤鳳告訴慕容無敵,獨孤敗已經好幾個星期沒有回家了。而且,現在青龍幫像吃了興奮劑似的,一也之間,獨孤家十幾個地盤硬是被拔掉了二十多處。現在獨孤家危機重重,如同殘柳一樣搖搖欲墜。而且現在家主獨孤敗又不在,憑藉著獨孤鳳一介女流,就算她再有魄力,也根本解決不了這樣的動亂。
慕容無敵也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立刻糾結了一大幫子,呼嘯著向獨孤家趕去。當然,這時候也不能少了司徒浩然。司徒家一向都是和慕容家共同進退,慕容家派人幫忙,司徒家沒理由不去人。不過,你要是認為兩家這麼好心的去幫獨孤家,那就錯了。任誰都看出來慕容家已經命存實亡了,他們這麼好心去,還是想接機吞併獨孤家。而獨孤家偏偏這時候,獨孤敗又不在。獨孤鳳那裡能看的出來兩人的歹意,就算有精明的人提醒,可是面對家中如此大的危機,獨孤鳳還是選擇了請慕容家和司徒家來幫忙。因為獨孤家已經沒有退路了。
在上次中日會戰的時候,亂的契機已經灑下了重生的種子。獨孤家現在成了種子萌發的條件,成了亂世到來的導火索。現在,種子已經發芽成長,火線也已經燃燒待盡
「公子,司徒家來了三百多人,慕容家來了四百多人。共計七百多人,這,是不是人多了點?」
向我彙報的是當初和我一起進監獄的許彪,現在上海那邊已經穩定下來了,聽說東方婉和白清心的傷已經好多了。因為塞北端木堡的療傷聖藥不是吹著玩的,還有端木叱珩和塞北十四鐵鷹保駕護航,現在出了出現兩個地級高手,別的人,想從這一行人中,再傷了眾女,簡直是不可能的事了。家裡面一穩定了,我也放的出手,好好的大幹一場了。既然水已經渾了,黑道也亂了。那麼,也是我再閃光的時候了。亂世,出英雄。我不是英雄,我是流氓,我是無賴。我有我自己的戰鬥方式。
我冷笑一聲,聽完了許彪的彙報,面色陰沉的可怕道:「哦,多嗎?我感覺少了一點。我到是希望司徒和慕容家的人來多點。而且,我一直找不到對兩家出手的理由,現在,這個理由已經出現了。你不認為,他們來的人越多,我們解決的越多,回頭再打他們的時候,更有機會嗎?安排下去,三天之內,給我不停的轟炸兩家的人。記著,打完就走,不要傷到自己人。不能硬拼,給我轉找軟柿子捏。明白了嗎?」
許彪露出他那一成不變的憨笑,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光芒,冷笑一聲,話也不多說一句,轉身離開了。
我這時候揉了揉發酸的身子,這兩天不停的運功療傷,總算把連開六門所產生的副作用給緩解住了。可惜的是紫蘊真氣耗費巨大,恢復也不方便。還好,這幾天一刻不停的打坐,實力已經恢復了全勝時期的六成。而和程雪陽一戰,我並不是沒有好處。至少我知道,等完全恢復的時候,我便已經成功的跨過了黃級,達到了玄級的高手了。但如果我再想突破,達到地級,這是不可能的。不過,也只是時間問題。因為我比所有的武林高手,先一步的體會到了天道。初窺天道後,我又因為許清的死,而感覺到心傷,說出來一段莫名其妙的《天地是非論》。這時候,我已經半隻腳跨進了天道了。對於以後我的修行有很大的好處,讓我邁如地級只是早晚的事。而且一旦我兩隻腳都跨進了天道的話,那麼,百多年來,我將成再一個踏如天道的高手。
「怎麼樣了?」
何明鴻看到我從打坐中恢復過來,感覺我的氣色好了許多。雖然現在臉色仍然蒼白的可怕,但是至少不會像上次那樣遙遙欲墜了。
而我搖了搖頭,表示一個無妨的表情後,開口問道:「今天幾號了。」
何明鴻算了一下,回道:「6月27號。」
我迷茫的看向前方,口中囔道:「是嗎?27號了啊。哎,快到我生日了。」
何明鴻點了點頭,笑了一下,道:「我知道,我以為你忘了呢。」
我悽慘的笑了一下,苦澀無比的說道:「我到是希望我忘了。哎,不說這個沒有任何意義的事了。大師姐的骨灰運回去了嗎?」
何明鴻盯著我看了一會,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開口說道:「如果她還活著的話,她不會希望看到一個現在這樣的你。我想,她一定希望你快樂,希望你活的更瀟灑一點。」
我閉上眼睛,緩緩說道:「我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說過,我的眼神很猶豫。她想看到一個快樂的我,而不是一個憂鬱的我。哎,算了,我知道了,不用擔心。你去,幫我吩咐下去,三天只有,6月三十號內,對獨孤家動手,要求在一個星期內,解決獨孤家。我要在趕在我生日那天,親手把大師姐的骨灰,灑向大海。」
何明鴻笑了一下,伸了一個懶腰,沒頭沒腦的說道:「婷蕾還在的時候,就很喜歡笑,我跟著,也很喜歡笑。現在她不能再笑了,可是我卻能幫她笑。我要幫她笑下去,開心的活完這三年,然後,去天堂找她。然後,我們倆又可以再一起笑了。」
我露出一個沉思的笑容,沒有說話,良久以後,露出一個笑容。這是我這些天來,第一個笑容。直至此刻,我發現,笑原來也那麼難。我的笑容當中,有說出的苦澀。但是我還是笑了。就如同何明鴻所說的那樣,我要笑下去,連帶許清的笑容,一起笑下去。這時候,我笑的越來越開心,但是也越來越苦澀。我就這樣放聲大笑了一會後,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了,我也會連她的份,一起笑下去。」
何明鴻感受到了我的心情變化,知道心傷並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治好的。總是擔心,但是仍然堅持著點了點頭,衝著我說道:「恩,好的,我下去安排一下。不過,我想你應該往家裡面打個電話,現在東方他們,一定很傷心。而且,最自責的應該是東方,現在她比你更需要關懷。」說完,掏出手機,放在我的身邊,轉身離去。
我混身僵了一下,睜開了眼睛。看著轉身離開的何明鴻,露出一個沉思的表情。許久以後,才慢慢的拿起放在我身邊的手機,撥打了家中的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