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獨孤家滅亡的理由(一)

佛公子 喑陀玀 第1頁,共2頁

本來成群的慘叫聲,現在只剩下了兩個喘息的聲音,這兩個人是劉成和獨孤敗。兩個人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的失敗了,而死神,也悄悄的站在了他們的身後。一把巨大的鐮刀,橫放在他們的脖子上面,隨時都有可能劃破了他們的喉嚨。而我,依然沒有動。畢竟玄級高手的拼死反擊,就算我活了下來,但是依然受傷嚴重。我只能耗費時間,努力的恢復本身的體力。好在紫蘊真氣實在神妙無比,在我身體內肆虐的真氣,逐漸的平息了下來,被紫蘊真氣一一的抵消化解。不過,我所受的傷,一時半會還真是好不起來。索性的是,已經能站起來活動了。只是實力暫時大降,能力最多是我全勝時期的三成。

我睜開了眼睛,收功站了起來。感覺到一陣眩暈,站在我身邊守護的何明鴻趕緊伸手扶住我。這時候,我搖了搖頭,使自己更情形一點。可是蒼白可怕的臉色,正告訴別人,我現在很虛弱。但是堅毅的眼神,也同時告訴別人,就算我很虛弱,你想害我的話,還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行。只見我揉了揉身上的肌肉,過度的用秘術開發自己身的潛力,不顧代價的連開六門,後遺症終於體現出來了。渾身上下的骨骼無不發出艱難的哀鳴聲,肌肉如同針紮了一樣,痠痛無比。但是身上再痛,也比不上我的心痛。我從何明鴻的懷裡掙扎出來,艱難的走到許清的屍體旁邊,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容,開口說道:「你們成功了,你們終於給我留下了一個慘痛的經歷。告訴我,你們是不是很高興。」

獨孤敗本身就跟我有著深仇大恨,看到我如此哀傷,就算自己被綁在這裡,但是也已經高興的大笑了起來。瘋狂的喊道:「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成功了。來吧,殺了我吧,我無所謂。就算我死了又如何?我死了,我就解脫了,你卻要活在慘痛的回憶當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劉成則不然,劉成根本就不恨我。但是促使他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因為打到這個中國所有黑道都害怕的我,就等於間接的成為黑道第一人的位置。可惜的是,他是失敗了。他就算不甘心,但是他卻不想死。害怕死的劉成,不顧一切的哀求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這一切都是獨孤敗指使我這麼幹的。跟我沒有關係。陳風華,你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把整個青龍幫都送給你。」

我鄙夷的看了劉成一眼,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說道:「饒了你,哈哈,可能嗎?估計許清會這樣,肯定是你出的主意。以獨孤敗的為人,他根本不可能這麼做的。哼,饒你,我現在殺你都算便宜你了。劉瑞!給我滾過來!」

「是!」

其中的一個蒙著黑色面罩的男子應了一聲,小跑到了我的身邊,一把撤下了頭上的面罩。絲毫不顧忌看著劉成,眼中盡是得意的表情。看著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儀的劉成。劉瑞發現,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這麼充實過。也從來沒有在自己的這個親哥哥面前這麼洋洋得意過。這一切,都是這個人帶給我的。六瑞毫無保留的看著陳風華,眼中盡是感激。

我瞅了一眼一臉感激的劉瑞,知道這個人已經徹底的被我控制了。微微搖了搖頭,誰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嘆一口氣。知道的,就是我如同梵音一樣的說道:「劉瑞,這個人是你的了,至於怎麼做,怎麼過癮,就是你的問題了。給你三十分鐘的時間,要求是三十分鐘內折磨他,但是卻不能讓他死。只有我說死的時候,他才可以死。」

劉瑞一臉的激動,眼中閃爍著慘然的兇芒。根本就不是親兄弟之間應該有的眼神,而是仇人之間,才應該擁有的眼神。只見劉瑞露出了一個嗜血的表情,一把抓住劉成的頭髮,向後面的房子託了過去。誰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所知道的,就是裡面發出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慘叫聲。

這時候,我細心閉上眼,彷彿正在欣賞藝術似的,閉著眼,聽著裡面發出的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徐徐的開口說道:「獨孤敗,你是害的我很慘,讓我很傷心。但是過度的傷心,使我變的比以前更殘忍,更家的暴戾了。你知道嗎?我不會殺你,我要你睜著眼睛,看著獨孤家覆滅。我要當著你面,讓別人玩弄你的妹妹獨孤鳳。是的,我要你家中的每一個人,都不得好死。哦對了,聽說你最尊敬的母親,還活在這個世上。你有個小姨長的很漂亮。你認為,我會這麼讓你簡單的死嗎?大師姐的命,阿鴻的恨,只是折磨的讓你死去,這遠遠是不夠的。我永遠都不會殺你,而是要折磨你。我要你看著你家人,一個個在你面前慘叫,在你面前哀號。然後把你關起來,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就是,你用在我身上的招式。如果,你不是害大師姐的話,最多,我殺了你就行了。可惜,你一錯再錯。讓我恨上了你」

「陳風華,你這個惡魔,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殺人不過頭點地,我犯的錯,我一個人承擔。你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折磨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動我的家人!」

聽問我說的越來越殘忍的事,獨孤敗感覺到一陣陣涼意沖刷著自己。僅僅只是我幾句話的機會,獨孤敗就瘋了。他瘋狂的掙扎著,衝著我不停的咆哮。可是不管怎麼掙扎,都被兩邊的人按的死死的。最後,獨孤敗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痛苦的爬在了地上,衝著我不停的哀求著。

「不要動你的家人?」我面目猙獰的衝著獨孤敗咆哮了一句,然後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獨孤敗,恨聲說道:「你也知道,黑道上的事,不要牽扯親人進來。向來恩怨分明,只殺自己的仇人。而你,你不是動了我的女人了嗎?你當時有沒有想過,不要動除仇人以外的人。不要動家人,我但要動,我還要大動特動。我要折磨他們,我要殺光他們。咳,咳咳。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此刻的我,雙目赤紅。因為過度的憤怒,再一次牽扯到了內傷。大口的咳出來幾口鮮血後,死死的盯著獨孤敗。我的眼中的憂鬱,越來越濃厚。渾身上下籠罩在黑色的霧氣當中,彷彿被死亡籠罩一樣,整個人分外的猙獰無比。我根本不聽獨孤敗的哀求,也不會去看獨孤敗終於意識到了事情嚴重的後果。我瘋了,對,我就是瘋了,我要為許清瘋狂的報復。一個獨孤敗是遠遠不夠的,我還要整個獨孤家的人,都為許清陪葬。我需要瘋狂,我需要鮮血,我需要報復。我不光恨獨孤敗,我更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為什麼沒有注意到許清的情義,我恨老天爺為什麼這樣的折磨我。我恨,為什麼,人總會失去了以後,才會認識到後悔。

何明鴻眼中閃過一絲的哀傷,因為對我的瞭解,可以說,除了我的父母,就只有他了。我們兩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們倆的友誼,是不需要言語的。何明鴻傷心的看著我,發現以前那個有理想有報復的陳風華,已經消失了。何明鴻知道我變了,但是同時也知道,他更需要留在我的身邊了。不為別人,就為我,為了自己不會後悔,為了我這個兄弟。只見何明鴻默默的走到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華子,你還有我,你還有需要保護的東西。我會永遠站在你的身邊的,不管是地獄還是天堂,一切都有我來當你的盾牌,當你的影子。」

何明鴻的確是我最好的朋友,不願意看著我走向墮落的深淵。他怕我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忘記了自己真正應該做些什麼,忘記了自己真正應該保護的東西。何明鴻不虧是我最好的兄弟,一切的一切,都為我著想。幾乎在我使去理智的時候,及時的站了出來,喚回了我最後的一絲理智,讓我沒有墜入魔道。

我把頭重重的埋在了雙手之間,放聲的大哭了起來。這一刻沒有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沒有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不該流淚。所有的人,沒有因為我哭,而感到鄙夷。因為他們知道,我需要發洩,我需要放聲痛哭。因為所有的人知道,我哭過了以後,才能喚醒自己,才能喚回以前的陳風華。

「我非人,非佛,非魔,非仙,非神,非妖,非精,非怪,非鬼。非魑魅魍魎,非奸邪小人,非俠之大者,非儒之仁者。我本應平凡,奈何上天作祟。奈何,苦也。既然如此,我逆天而行,逍遙於天地之間,隨風而行,隨雨而落,隨火而然,隨天地之造化,奪天地之然也。我即我,人非人,佛非佛,魔非魔,仙非仙,神非神,妖非妖,精非精,怪非怪,鬼非鬼。我即我,非我,然我,也我,能我,於我。人也,非也,佛也,非也,魔也,非也,仙也,非也,神也,非也,妖也,非也,精也,非也,怪也,非也,鬼也,非也。是非曲直,由我心聲。無念,無天,無地,無人,無佛,無魔,無仙,無神,無妖,無精,無怪,無鬼。此天地之因,種天地之果,是為《天地無是非論》。」

我高聲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雙手合十,一道卍字金輪出現在了我的身後,點點佛光,在我的身後一點點的散開凝聚。我寶相莊嚴的閉上了眼睛,所有的人心中均閃出了一道溫暖的親心。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道金光,從我的眼中散了出來。我微笑著衝何明鴻點了點頭,猶如一個得道高僧一樣,露出一個淡和的笑容,舌綻梵音似的說道:「阿鴻,謝謝你了。我已經看的開了,不過獨孤敗還是不能這麼死。最多,我當著他的面,殺光他家中的所有人,然後再殺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