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入定了多久。彷彿過了一萬年一樣,又彷彿在一剎那之間。我所知道我的,我已經成功的掌握了自己的螺旋真水。當我成功的掌握了螺旋真水的時候,我發現我以前錯了,而且錯的十分厲害。以前的我,所知道的是螺旋真水是自己的,只要自己不洩努力的修煉,積壓的真氣夠多,還不忍我擺佈。可是,現在,我忽然發現,自己的真氣,亦是有一定的思維方式的。因為,他們就如同一個頑皮的孩子一樣,只有你和他徹底的溝通,它們才會甘心的聽你的話。現在的我,就是這樣,緩緩的誘導它們,緩緩的和它們融合在一起。和它們交流,甚至還有許多嘗試。僅僅用很短的時間,螺旋真水,徹底的變成了我的一部分,再難分出彼此了。
以前,螺旋真水就是螺旋真水,一個我需要的時候,就取來的道具。而現在,螺旋真水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再也不分彼此。使用起來,就如同使用自己的雙手一樣,絲毫不費力氣。而且,很容易的把螺旋真水,融合成自己的一部分,用很少的質量,達到我以前苦練的後果。
我入定三天的時候,螺旋真水,幾乎停止了旋轉。而是互相的積壓,變形,再變化。本來是紅色的螺旋真水,隱隱的,顏色越來越深,慢慢的變成了腥臭如同血液一樣的血紅色。而且,還仍然在逐漸的變化,逐漸的分解,逐漸的融合,逐漸的再分解,逐漸的再融合。三天的工夫,螺旋真水幾乎縮成了一團圓球,不過,仍然在不停的積壓,分解,和融合。
第五天的時候,不聽積壓的螺旋真水,終於停止了積壓,固定成一個緩緩流動的圓形暗紅色血球,不再擴大,亦不再縮小。但是,卻依然在發生顏色的變化。而那個縮成圓球的螺旋真水,不但沒有因為我的修煉,和攝取;靈氣,而變的越來越打,反兒越來越小。本來我就已經很大的氣海丹田,現在居然空出了許多許多的空間。一時間,我面對著這個拳頭大的螺旋真水團,而變的默默無語了。
第七天的時候,螺旋真水終於停止了變化。一團墨綠色的水球,就如同旋轉的陀螺一樣,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著外界的靈氣,同時,散發著一陣陣勃勃的生機。就如同大草原上隨處可見的綠色小草一樣,雖然每天都在經歷著日曬,雨淋,甚至還有冰雹。但是卻依然茁壯的成長著。原因無它,就為了證實他們的存在,證實著他們是養育了草原上所有的生靈。看著這團旋轉著的墨綠色的螺旋真水,我忽然發現,我現在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一種感動的想哭的衝動。
這一刻,我緩緩的整開了眼來,一道精光亂射的光芒,從我的眼中,射了出來。但是我卻絲毫的沒有注意這絢麗的精光,因為,我發現,整片世界都變了。時間,就彷彿一剎那停止在了這一瞬間。生命中的美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一件件原本應該是死物的東西,卻用那獨特的方式,在和我交流,同時又在訴說著它們的存在。比如說石頭,灰塵,空氣,星空,草木。一切的一切,都用它們自己的方式,在向我證明,它們是絢麗的,它們是多彩的。就算是毫不起眼,它們依然有生存的權利。
這時候,天空逐漸的泛白,一道紅日的陽光,透過了雲層,透過了渺渺的如同仙塵一樣的仙霧,透過練武場的窗戶,照射了進來,印在了我的臉上。立刻,我感覺到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流邊了我的四肢百骸。墨綠色的螺旋真水,彷彿受到了各種歡欣的鼓舞似的,歡快的跳動了起來。這是欣喜,這也是溫暖,更加說,這是喜悅。一瞬間,我感覺到了生命的光彩,我感覺到了生機。
此刻,我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忍不住舒展開來。一陣噼裡啪啦的亂響,我全身傷害,所有的骨骼,也想我訴說著生命的美好,彷彿用語言一樣,證明他們的存在。是的,我聽到了,我也看到了,更加確定的是,我感覺到了。再也忍受不住,我仰天狂吼了起來,這是一種對生命的嚮往,這是一種對生機的渴望。
「*,大清晨的,你吼什麼吼。整個塞北端木堡,都聽見了你的吼叫聲。你說說你,幹什麼啊,是不是被人**了,叫的那麼**蕩。」
我疑惑的扭頭看過去,發現端木叱珩一臉懶散的站在門口,依*著門框上,嘴裡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衝著我懶洋洋的說著。可是他眼中閃爍著的精光,告訴我,他一點都不困,彷彿還很興奮。不過,這已經夠了,現在的我,剛做突破,要的就是一個好對手。而端木叱珩,比我的勢力高,正是和他比斗的好時光。
只見我,忽然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直直的盯著端木叱珩,一很猛看,開口說道:「沒什麼,剛起床而已,感覺身子骨十分的僵硬。不知道端木兄是否也覺的,早上剛起來,應該好好的活動一下筋骨。」bbs.qmzw**
端木叱珩眼中精芒一現,把那一絲絲的興奮,硬是壓了下去,開口回道:「是啊,早上活動筋骨,再合適不過了。不過,這活動筋骨嗎,也要看物件。萬一一不小心,活動的過火了,把你這個未來的妹夫,筋骨活動掉了幾根。讓你落了半身不遂,或者殘廢,最輕也是個骨質疏鬆什麼的,我那個端木家最最可愛的妹妹,還不把我硬是揉成九九八十一塊啊?」
我略微一昂首,自信的說道:「你放心,秀兒最多怪我,把他的可愛可親的哥哥,給活動的太開了。後半生,都生活在**,應是烙個生活不能自理。估計,秀兒不找我麻煩,我的岳父大人,就應該把我切成九九八十一塊,拿去餵狗了。」
端木叱珩帶了玩弄的表情,轉過身來面對著我,露出一個十分得意的表情,悠閒的雙手握拳,輕輕的活動著。邊做著舒展動作,邊開口說道:「放心,我保證讓秀兒伺候你這個下半生只能生活在**的小子。哦,我妹妹還不是很可憐。至少,還有兩個女的,願意幫忙伺候人。不過,我怕的是,你這不能滿足她們的男人,她們以後會不會不要你了。」
我如同端木叱珩一樣,邊活動筋骨,邊做著舒展動作,邊玩趣的開口說道:「怎麼了,端木兄。哦,不對不對,我應該如同秀兒一樣,叫大哥。不過,秀兒好象都是叫你臭叱珩啊?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你似乎滿足不了大嫂的要求。沒問題,包在兄弟的身上了。端木堡什麼絕學都有,估計應該沒有皇帝內經吧?正好,小弟我一正本,喜歡的話,拿去給你借閱幾天。」
端木叱珩已經做好了伸展動作,樂呵呵的說道:「兄弟,這可是你說的啊?既然你那麼大方,我也不能小氣,白白浪費了你一番好意。既然如此,我來拿了。」
只見端木叱珩話音剛落,眼睛猛的一瞪,我便聽到‘嗵’的一聲,眨眼之間,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碗口大的拳頭,分上中兩路,一拳攻我靈臺頂門,一拳攻我腰眼氣海,閃電般的砸了過來。而我,心中一緊,早就已經提防隨時可能動手的端木叱珩。誰知道,這傢伙說大就打,真氣就如同爆開的氣團一樣,瞬間衝滿了他的全身,絲毫沒有真氣流動的那一絲的緩衝時間。彷彿本就該如此一樣,充滿了罡勁的拳頭就已經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