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劍如萬劍

佛公子 喑陀玀 第1頁,共2頁

遠古的一個黎明,天色黑白交際的一瞬間,一雙手緩緩揚起。雙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劍柄,只有劍柄不見長劍劍身,但是,在北面的牆壁上卻隱隱投下一個飄忽的劍影,劍影只存片刻,就隨著白晝的來臨而消失,直到黃昏,天色漸暗,就在白晝和黑夜交錯的霎那,那個飄忽的劍影又再次浮現出來。揚起的雙手劃出一條優雅的弧線,揮向旁邊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輕輕的「嚓」的一聲,樹身微微一震,不見變化。

然而稍後不久,翠茂的松蓋就在一陣溫和掠過的南風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輪,昭示著歲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長劍又歸於無形,遠古的暮色無聲合攏,天地之間一片靜穆。這把有影無形的長劍就是在《列子-湯問》之中被列子激賞的鑄於商朝後來被春秋時衛國人孔周所藏的名劍:承影。

承影是一把精緻優雅之劍。

現在,承影真實的體現這我的面前,這一刻,我不的不真實的面對這把名劍,和使這把劍的人了。不過,我發現,此刻我非但沒有害怕,心中居然隱隱的興奮了起來。既然承影在,那其它的名劍,是否真的還存在呢。想到以後很有可能和這些名劍對招,我忍不住激動了起來。然後豪爽的大笑一聲,衝著白清心點了點頭,喝道:「來吧,讓我會一會,名劍承影。」

白清心微微一笑,伸手挽了一個劍花,只見一陣陣白色的影光一閃即失,我還沒有感覺到吃驚的時候,就聽到白清心微微說道:「既然如此,清心得罪了。」說完,根本就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手腕一抖,一道奪目的亮光,從白清心的手上綻放了開來。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一道道的劍光,越分越多,越多越快,招招就如同一條條奪命的毒蛇一樣,向我射來。

我面露一個沉穩的神色,心中大驚,原因是白清心的劍發,實在太奧妙了。一眨眼的工夫,數百道劍光往我的身上各處大穴刺了過來。劍光過出,如同一道道在天空中劃過的流星雨一樣,密集,而且悽美。所存在的光影,就只為守住那一剎那的美麗。終於,我知道了,為什麼端木秀蕊要說白清心的劍快了。如同流星閃過一樣,快的一閃即失。眨眼間的工夫,就已經逼到了我的面門了。可是,面對如此密集的劍光,如此快捷的劍光,我真的就毫無一點反手的機會了嗎?我的答案是不,因為她是快,但是仍然快不過吳坤的奪命一擊。白清心所勝過吳坤的,就是那密集毫無一絲縫隙的劍網。

網,只所以稱為網,原因就是它不能做到想紙張一樣,毫無縫隙。只要是網,都有漏洞。沒有漏洞的網,不是網。再密集的網,都會有洞的存在。只是他們的存在,有大有小而已。

只要有漏洞,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只見我雙腳一錯,就如同一個舞蹈高手一樣,居然慌出了一個身影,從白清心劍網中最大的漏洞中,鑽了出來。動作很狂暴,但是,也很優美。可是,雖然我掙脫了白清心的劍網,一樣被她那密集的劍法所傷到。原因無它,因為沒有任何人,有任何把握,從這一道道劍光所組成的密集劍網中,掙脫出來,同時又不受傷,除非,你在劍發出來的時候,就成功的剋制住她的劍式。前提條件是,你的速度要比她快。

可惜,我沒有白清心的劍快。這個世界上,除了吳坤那個光*身法速度過日子的變態比白清心的速度快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忽視這種劍光。當然那些老怪物,和成名的高手例外。我是高手,但是我擅長的是步法,而非輕功。我的速度也很快,但是我快不過白清心。所以,一剎那的光影,我的身體便已經被劍光所劃傷了。身上至少十三處,被劃出了大小不一的血痕。令在傍邊觀看的東方婉和端木秀蕊微微驚出了聲來。

我皺了皺眉頭,而非感覺到自己不敵,而是感覺到白清心的劍法,實在太過凌厲。只見我緩緩的吸了一口氣,雙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開口說道:「好劍法,可惜的是,如果你能使你的劍光,再密集一點,敗的人,就可能是我了。」

白清心再一次挽了一個劍花,笑盈盈的開口說道:「那麼,既然如此,清心惟有盡全力,打敗風華兄了。」

我爽朗的一陣長笑,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既然清心有這個自信,那就來解決我吧。如果你不能狠下心來傷我,那麼我只有得罪了。」說完,面色沉穩的看著白清心,淡淡的擺出一個最舒適的發力姿勢,因為這一下,我該動用我最大的本領了。

白清心面色淡然的看著如同雄鷹出擊的我,再一次淡淡的微微一笑,開口回道:「雖然非清心所願,但是既然風華兄這麼說了,清心也只有得罪了。風華兄,接招吧,一劍如萬劍。」

只見白清心緩緩的說完了話,然後左手劍訣一引,長劍反常的失去了那快捷的速度,而是如同一道放慢倒n次倍的電影影片一樣,緩緩的,用所有人,都看的見的速度,十分緩慢的向我刺來。或許,她的劍,真的很慢,但是偏偏我卻不能有絲毫的忽視。壓力,很強的壓力,向我壓了過來。數息之間,這極慢的一劍,卻極快的刺到了我的面前。她的劍是很慢,但是,在我眼中,卻很快。快的不能忽視,快的甚至不能閃躲。僅僅這一剎那的工夫,萬道劍光,交叉橫錯的,在我的面前,如同盛開的蓮花一樣,綻放了。

‘嘶!~~~!’

我倒抽一口涼氣,現在我才知道,白清心一點都不弱。長期不喜歡與人爭鬥的她,劍法雖然凌厲,但是卻很巧妙的剋制成,只傷人,而不殺人。

如果這種帶有慈悲佛性的劍,去對付別人的話,或許會收到很好的效果。但是,她偏偏對付的是我。因為,和我打鬥,不能懷著殺我的心情的話,這一劍只能用徒勞無功,而所以修飾。是的,只見此刻的我,渾然不去估計已經傷及我身體上肌膚的長劍劍網,而如同一隻醉到的不倒翁一樣,撞入了白清心的劍網。成功的,自開開啟始,我第一次的做出反應,並且成功的回擊了過去。對,就是回擊。雖然長劍,幾乎劃道了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但是卻不能傷擊我的性命。

只要不會傷害到我的性命,這就足夠了。我只要一次機會,這早就已經準備多時的寸殺,如同毒蛇一樣,揮了出去。一拳五擊,一連五下,重重的擊在了白清心勉強橫過來的劍鞘上面。雖然,她是抵擋住了,但是卻不能阻止我瘋狂的步法。只見我依然流露出慎重的表情,催法著身體內每一股真氣。只感覺靈臺一陣清明,但是很快的,便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不可以輸。’

面對著從組攻勢,依然向我刺來的白清心,我的大腦給我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立刻,我全身的螺旋真水,快速的湧動了起來。與此同時,我緩緩的,看似不到有絲毫重量的拳頭,重重的直搗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白清心的小腹上。萬道劍光,頓時嘎然而止,螺旋真水那種強烈的穿透性,爆發了出去。白清心靜靜的,目光驚訝的呆在那裡,彷彿看到不可思儀的東西似的,愣在了那裡。這時候,我砸出去的一拳,才緩緩的收了回來。可是,靈臺卻無比的明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