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暈死的鄭玄終於醒了過來。
他想聽到姐姐的諷刺:你個大懶蟲,現在才起來。」
他想吃到媽媽作的早點-玄兒,來媽媽給你做了早點。
他想看到父親的嘆息-哎,現在的世道太亂了,鄉親們的日子不好過都快過不下了。」
可是,現在他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臥室,這裡只有一張小床,和滿是灰塵的桌子。
這裡不是自己的家。
鄭玄很想哭,卻是怎麼也哭不不出來。
他希望昨天的一卻都是假的,可是一切都是真的。
都死了,他們都死了。
自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他不甘心。
大叫一聲想要發洩。
啊!發洩他對上天的不滿。
回應他的是一個大嗓門:「你個小兔崽子,睡了三天一起來就鬼叫什麼?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是的話大爺我送你上路。」
說完丟了個包袱給他。
鄭玄開啟包袱,見到幾個包子。
他現在想要的就是能吃的東西,三天都沒吃過東西了。
原想一口就吃個大的,卻不想咬到的是「石頭」。
鄭玄在家裡出好喝好的,那裡吃過想這樣的乾糧。
可是為了能活下去,只得一點一點的慢慢肯了。
等他吃完兩個包子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
趙大海也是耐心的在旁邊等著,見他不在吃了才說:「小子,快過來給我捶背,等會我帶你去天山報到。」
鄭玄一聽等下就要去天山,這正是二叔要帶他去的地方,想這大汗也該是二叔的的朋友了。
也罷就給他捶捶背好了。
以前都是給媽媽捶的背,用的力小,現在還是那樣子。
趙大海是個大漢,那裡是他媽媽那經不起勁的人,這回被他捶得不痛不氧的大叫到:「臭小子,使點勁啊。」
鄭玄也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家裡的遭遇,手上就加大了力,猛的用力就給了趙大海一拳。
這一拳把趙大海給捶疼了,反過手來就是一個大巴掌。
接著拎起鄭玄往後一拋,重重的摔在石**,讓他吐了一口血留下話:「好,老子用不得你伺候,咱們走著瞧。
要你上不得天山,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鄭玄被摔得頭葷眼花,也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他彷彿不知道痛了,擦掉嘴角的血在心裡對自己說:「鄭玄,你一頂要堅強,一頂要變強,強到天下人都不敢得罪你。」
鄭家被滅的事第二天就被鄉親們知道了,還抱了官。
結果官老爺說是仇殺報復,全家被滅了。
差人把鄭家的財物都以充公為理由收了。
鄉親們都說-鄭家可是好人啊!什麼就遭了這樣的罪呢?真是老天不開眼的啊。
剛開始的兩天還有人來給鄭家燒錢,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