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由鄭家和二十來人的強人形成了對壘的形式。
強人中一個刀疤臉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刀疤臉手提鬼頭刀指著鄭玄父親的臉道:「鄭水清,你可還記得我?」鄭玄的父親也就是鄭水清道:「化成灰我也記得,你不就是那無惡不做的土匪二當家,錢豹!」錢豹說:「記得就好,那你也可以做個明白鬼了。
當日我大哥身負重傷來找你救命,你卻不醫,害得他負傷身死。
今天我是來給他報仇來的。」
鄭水清面臨必死的絕境也不慌張道:「你等兄弟做盡傷天害理的勾當,我只恨自己無能為力,不得親手就他殺了為民除害。
一人做事一人當,希望你能放了一干不相關的人。」
錢豹一聽讓自己放過其他人,自己都覺得好笑道:「我沒有聽錯吧!你叫我一個惡人放了其他人,等他們來找我報仇啊。
兄弟們動手,一個不留。」
二十幾個強人便抄起手中傢伙殺向鄭家大眾。
鄭家雖然都是平常人家,但也不願被人任殺任刮,抄起能用的傢伙來還擊。
鄭家人雖然人多,但是多是平民百姓,那裡是刀口舔血強人的對手,剛一照面就成可一面倒的局勢。
鄭圭趕到時就看到老鄉們一個個的紛紛到在了血泊裡。
立馬拔出利劍殺向眾強人。
強人多是隻有力氣的野蠻人,自然不是鄭圭的對手,只見鄭圭幾乎是十步殺一人的。
好漢敵不過人多啊,當鄭圭殺到了鄭水清的身邊時,當場上就只有他兩是鄭家的了。
鄭水清此時也是滿身都掛了彩,生命垂危。
再看對方還有十人之多,三大巨頭還未曾出手。
強人也沒想到對方還有這麼一個狠角色,一時間雙方成了平衡的局面。
也在這時,從後院趕來的鄭玄來到了大廳。
錢豹看到還有個小孩便吩咐到:「先把小孩殺了。」
這樣做只為了能打亂鄭圭的心。
於此同時鄭水清也喝到:「先帶玄兒走,留有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快走。」
鄭圭聞言也不在猶豫,一把將鄭玄抱起向後院飛去。
話說鄭玄剛來到大廳就看到了家裡人都死在了血泊之中,一下子無法相信,大腦就短路了,呆在那裡。
就在鄭圭動身的一剎那,鄭水清坐回了大堂沒有動過的上座大笑道:「錢豹你滅我鄭家,我也要你死,呵呵呵。」
手完大笑不止,最後將眼光停在了血泊中鄭玄之母的屍體上默默地道:「倩兒,你等我,我馬上就來了。」
右手在扶手上一壓,大廳的四面圍牆就射出了數不清的箭。
第一箭就是射到鄭水清的心窩裡。
鄭家的這一步是到了萬不得以的時候用的,今天的災難是自己帶來的就讓自己在這箭雨中第一個死吧!錢豹混跡江湖多年,看出鄭水清的舉動早有了動作,立刻招呼別兩個兄弟圍成了一個圈。
這樣便可以把四方的箭都防住。
但見他們把手裡的刀舞得密不透風。
即使是有個別的暗箭能射過防守圈也只能傷到他們的皮肉。
鄭家世代都是開醫官的,心地太好,就是用了機關也不在箭上放點毒藥,要不然錢豹等人早已死絕了。
鄭圭乃是天山派名門出身,雖然只學得外門的功夫,卻也比錢豹等人要高出一籌。
要是自己一個人遇到了錢豹三人也有把握把他們都留下,但是帶上鄭玄就還要顧忌他的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