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兵能是善茬嗎?

丁曉虎等人慌里慌張的想跑,其實堵在小區門口的這公安局的領導也挺尷尬,抓是不抓?進退維谷ing。

即使是不抓丁曉虎等人,公安局的領導也不大好上去直接調停糾紛,要是現在就上去把小坤安全帶走,肯定沒問題。但是要是被趙紅兵咬住小坤割耳朵這事兒不放,就要判了小坤,到時候司、法、鑑、定結果肯定是個重傷害,他過來幫忙恐怕是幫了倒忙。

當了這麼多年公安局領導的他當然知道:社會上的事兒最好還是依靠社會人解決。他那頭腦也不是白給的,當時就做出了最佳選擇,大喊一聲:「那個李武吧!是李武吧?!你過來,跟我說說這邊兒是怎麼回事!

這公安局的領導口氣是嚴厲地,沒辦法,當著身後那些警員的面兒,當著幾乎整棟小區每家都探出一個腦袋的市民的面,他就得裝裝。儘管他就是在李武把黑子和大海砍了以後一個小時就把李武放出來的那個李武的「大哥」,但是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這層關係。

「姜局,哎呀,真不好意思,其實我們都是朋友,剛才有點小矛盾鬧了起來,一會兒說說嘮嘮就好了,都是老朋友了,酒喝的有點多。」

「喝點酒就鬧事兒?!你們都多大的人了!」

「姜局,你看看,我一會去談談,沒事兒。」

「真沒事兒啊?!」

「真沒事兒!」

「你有能力擺平這邊兒的糾紛對嗎?!」其實這姜局的意思是:你有能力保護好小坤對嗎?

「肯定沒問題!」

「好,這是你說的,我們就在這附近繼續巡查,我告訴你,我不許你們誰再惹事生非,這裡再出一點亂子,我第一個抓的就是你!懂嗎?!」

「懂,懂。」

「別喝點酒就到處鬧事兒,你們不但是鬧事兒,還是擾民!你快讓這些人散了!人家居民還睡不睡了?聚這麼多人幹嘛?!都給我散了。」

「姜局,沒問題,你忙你的去吧!」

「讓這些人都給我散了!」

說完,姜局上車了,車最多開出20米,就停在馬路邊兒上了,這叫靜觀其變。有公安局的領導在,看你們敢幹啥!

公安局的人「走」了,丁曉虎、王亮等人還真挺感謝李武的,而且當時在場的大老周、黃老破鞋等人也覺得李武有點兒本事:公安局的領導搞的很定嘛。

剛才李武和姜局那一問一答,好像警匪之間的代言人似的,那談吐之間儼如是在場的這些人裡的老大似的。別人還真別不服,換成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能有這本事嗎?要是黃老破鞋走上前去說情,人家姜局說不定一不耐煩直接把他銬走:即使你黃老破鞋沒參與鬥毆,那我抓你組織賣淫嫖娼行不?黃老破鞋這樣的人頂多也就是搞定派出所的所長,想搞定公安局的高層領導,他還差點兒道行。

的確,按輩分來說,李武也的確是王亮、丁曉虎等人的前輩,絕對有代言權。「紅兵還在上面呢吧!」李武問丁曉虎。

「是啊,還和大耳朵他們在門口堵著呢!」丁曉虎說。

趙紅兵他們還真沉得住氣,下面已經打翻了天,可他們就是在上面不下來。

「那我上去看看……」

「恩……」

丁曉虎、先兒哥等人不敢攔李武,再說李武得算是自家兄弟,咋攔啊,沒法攔。即使是最不待見李武的李四還在,也未必好意思攔住李武,畢竟,就在剛才,李武還帶人幫著打架,還勸走了公安局的人。

李武上了樓,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趙紅兵和費四:「紅兵,剛才公安局的人來了。」

「我剛才聽見了。」趙紅兵是什麼人,他一看李武就知道他是來講和的,其實現在趙紅兵也真不想把小坤怎麼樣,他就是想快點把耳朵要回來。

「裡面那孩子我認識,要麼先把他放出來吧。」

「我也想讓他出來,耳朵還在他手裡,我說了他出來以後我們保證不碰他,事兒以後再說,可這孩子不信,說啥也不開門。」趙紅兵說。

「要麼這樣吧,我去跟他說說,好不?」

「先把耳朵要出來吧!」趙紅兵也急,時間這麼久了,那耳朵還能縫上嗎?

李武開始敲門了。

「小坤,我是李武,剛才袁老三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帶你出去!」

一聽這話,趙紅兵等人臉皮全變了:袁老三是誰啊?!袁家和趙紅兵這個團伙有血海深仇!這麼多年,趙紅兵這個團伙的人除了栽在袁家的手上,還栽在了誰的手上?張嶽的血債,誰來還?即使是現在沒人真的敢動袁老頭和袁老三,但是這血仇在那擺著呢!

「李武啊,你和他們都是一夥兒的,我知道!我不開門!」

「你給袁老三打電話,我保證把你安全帶回家!」

趙紅兵等人的臉色更難看了:前些日子聽說李武因為張嶽砍了老古,大家還都覺得李武這人還講點義氣,還是可交的。但是沒過多長時間,李武居然來替張嶽的最大的仇家來出頭了,可氣不可氣!

「好!我打!」小坤在裡面又開始給袁老三打電話了。

電話打完,確定了李武是來幫他的以後,小坤在裡面又發話了:「但是你和他們都是一夥的,我知道,我還是不太放心你!」

「那你放心誰?你再不把耳朵拿出來我報案了啊!你知道報案是啥後果嗎?」趙紅兵也有點按捺不住了,要是這裡不是費四的賭場,趙紅兵可能早就報案了。趙紅兵也怕報了案以後費四這場子又得被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