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坤平時的愛好也不多,就是總和袁老三等人混在一起,大的壞事兒倒也沒幹過,頂多也就是遊手好閒,偶爾酒後滋事。

但是在2001年的初夏,小坤在費四的賭場做了件奇案。此案之奇絕對堪比「孫大偉血戰按摩女」,而且毫無爭議的當選了我市2001年的奇案之首。

在2001年,費四的賭場更穩定了,他當時買下了一個小區裡的一個單元的六套房子,也就是說,從一樓到六樓的六套房子,全是他的。以前的小區一個六層樓的單元有12套房子,在2001年的時候我市流行了大戶型,每層樓就一套房子。費四這六套房子的1樓空關著放一些雜物,2、3、4層是賭場,6樓是費四自己家,5樓的作用有兩個:1,為賭徒們做飯。2,有些賭徒賭的太疲倦了,就上去休息會兒。

從上次費四的賭場被三虎子報案衝了以後,費四的場子一直也沒被警察衝過,他跟公安局的關係打點的不錯,此時的他,早已不用再打一槍換個地方去開場子了。此時的費四開著場子,還做著球盤,收入那是相當的豐厚。

小坤這件奇案,還真不是發生在費四的2、3、4樓的賭場裡,而是發生在5樓的賭徒休息室裡。而且據說小坤雖然經常去費四那賭幾把,但是那天晚上小坤沒賭博,他是喝多了和朋友一起去的,他的朋友在樓下賭,他喝多了自己去樓上睡覺去了。

小坤上了樓,就看見了同樣喝多了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大耳朵。小坤是太子黨,太子黨當然瞧不起小混子。大耳朵是名頭比較響的小混子,又瞧不起靠爸爸吃飯的太子黨小坤。這倆人在費四的場子裡見過,但不熟。

這倆人一對眼,就不太對付。

「喝多了?」躺在沙發上的大耳朵懶洋洋的斜了小坤一眼,然後繼續眯著眼睛看電視。

「操!我能喝多嗎?」

「呵呵。」大耳朵沒說話,繼續懶洋洋的在沙發上看電視。大耳朵是看出來了,這小坤肯定是喝多了

「笑****啥?」

太子黨小坤從心底裡瞧不起西郊混子大耳朵,他這麼說話不就是找架打呢嗎?

「你老實點睡覺去得了。」大耳朵還表現的挺有涵養,沒和小坤較真,繼續認真的看電視。

「你是叫大耳朵吧?」小坤純屬沒事兒找事兒呢。

「對!咋了?」大耳朵有點不耐煩了。

「以後你注意點!」

「哎呀我操,我怎麼你了?」大耳朵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你tmd以後注意點!」

「我注意啥我?!」大耳朵的脾氣那也是相當暴躁,剛才看到小坤喝多了已經忍了半天了,現在看到小坤莫名其妙的不依不饒,大耳朵的火也上來了。

「你注意啥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大耳朵鞋都沒穿,瞪著眼睛站了起來。

「你別以為你多牛逼!你不就混社會的嗎?混社會的牛逼啥?動我下試試!?」

「你就是找茬對吧?!」大耳朵實在是忍不住了,也開始犯渾??。

大耳朵這人一向很渾,比丁曉虎還渾,換在以往早就在幾句話之前就跟小坤動手了,只是他最近幾年被趙紅兵教訓得收斂了很多,所以一忍再忍。

「我就是找茬,咋地!?你牛逼你動我下試試?!」

「我操你媽!」大耳朵作勢要向前衝。

「對,來,打我!」小坤伸過了腦袋讓大耳朵打。

「……我操你媽!」

大耳朵想伸手打,但又忍住了。

「你敢嗎?!」小坤看樣子火也不小,但小坤實在是沒跟大耳朵動手的勇氣。

「……我……,我操你媽!」大耳朵知道小坤家的勢力,也知道自己如果跟小坤衝突了起來要被趙紅兵罵,幾番伸手想打,又忍住了。

「我操你媽!打啊?!你打啊?!」小坤也開罵了

「……不tmd和你一般見識!」大耳朵都快氣死了。

「你敢嗎?」

「……」

大耳朵居然又真的忍住了,氣鼓鼓的躺到了沙發上,睡覺去了。

「以後你tmd注意點兒!」小坤眯著醉眼,搖搖晃晃的指著大耳朵說。

「……」大耳朵不再說話,躺在沙發上自己一個人生氣。假裝認真的看電視,其實是在生氣呢。

小坤看大耳朵不搭理他了,自己也進了房間隨便找了張床去睡了。

據說此案有五奇,第一奇就奇在剛才倆人針尖對麥芒都沒打起來,但卻在一個小時後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