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朵在跟小坤吵了幾句之後躺沙發上生悶氣,生著生著睡著了。
而小坤卻在裡面的房間翻滾了幾遭睡不著:自己堂堂一個太子黨,被大耳朵這個小混子指著鼻子一通罵,雖然沒被大耳朵打,但也夠丟人的了。
小坤是越想越氣。
完了,徹底完了,在床上翻滾了一個多小時的小坤那間歇性狂躁爆發了,他起身就去廚房拿了把鋒利的菜刀……
正在沙發上躺著睡覺的大耳朵忽然覺得耳根子劇痛,睜開醉眼一看:小坤左手提著他的耳朵,右手拿了把菜刀在他那耳朵旁邊比劃著呢!
「操!你要幹啥!」大耳朵這一驚可不輕。
「你不是叫大耳朵嗎?我今天就要讓你沒耳朵!」
「你敢!?」大耳朵伸手就要去抓小坤的右手手腕。
「別他嗎的動!動我真割了你耳朵。」
「你把刀放下!」
「你服不服!」
「我tmd不服!」
「……」
……大耳朵一聲慘號,捂住了耳根子。
小坤右手持刀,左手裡多了一隻血淋淋的耳朵。
劇痛中大耳朵伸手朝小坤胡亂抓了幾把,小坤手裡的菜刀又朝大耳朵掄了過去。赤手空拳的大耳朵捂著耳朵轉身就跑……
大耳朵開門奪路而逃後,重傷害了大耳朵的小坤居然不跟著逃跑,而是順手把剛剛斬獲的耳朵扔在了茶几上,自己把防盜門在裡面一反鎖,然後進了房間睡著了!
解恨了,不跑,踏踏實實的睡著了,此為本案中的第二奇。
三十六、二龍被拍在了沙灘上【下】
劇痛的大耳朵酒醒了一大半,捂著耳朵,滿臉血了呼啦的下了樓打個車就往醫院跑。
「大夫,你看,你看,我耳朵……」大耳朵氣喘吁吁。
「……你耳朵呢?」值班的大夫也楞了。我市民風歷來彪悍,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發生重傷害,值班大夫應該多慘重的傷勢都見過,但掉個耳朵但其它部位卻完好的應該是沒見過。
「被人割下來了。」大耳朵也懵了。
「我的意思是問你耳朵在哪兒呢?
」
「不在我這……」
「那在哪兒?」
「在……我朋友家裡!」
「那你拿來啊,咋不把耳朵帶來呢?」
「著急忘了……大夫,你能給我簡單的處置一下嗎?」
「當然可以啊。」
「恩」
「不過處置了以後,你那耳朵就可能沒法再接上了。」這大夫說話大喘氣。
「啊?」
「處置嗎?」
「不處置,不處置!」
「那你快去取耳朵吧!」這大夫微笑著看著大耳朵。
大耳朵這才想起來,這次的傷和以往被捅了或被打了不一樣,這次是少了個零件,得把零件要回來才能治。大耳朵風風火火的去醫院不帶耳朵,大夫還說要給他處置,這是本案中的第三奇。
大耳朵從醫院出來,立馬找來了丁曉虎和二龍。大家都說大耳朵這人雖然沒文化而且粗魯,但是情商極高,很會揣度別人的心理。趙紅兵、沈公子每天見著丁曉虎和二龍等人就想罵,但這麼多年還真就沒怎麼罵過大耳朵,因為大耳朵總能猜中趙紅兵和沈公子的真實想法,能把趙紅兵、沈公子二人忽悠的團團轉的人,這世界上肯定不多,但是小學文化程度的大耳朵就有這本事。大耳朵不但能把握趙紅兵這樣大哥的心理,而且能把握丁曉虎、二龍等人的心理,像是丁曉虎、二龍這樣遇到點兒火星立馬就能熊熊燃燒的小夥兒,只要大耳朵一訴苦,他們倆肯定忍不住拔出大片刀來就幫大耳朵去打架。據二狗所知,在成天跟著趙紅兵玩兒的這十幾個小兄弟裡,也就是先兒哥能收拾大耳朵,其它人玩兒智商都不是大耳朵的對手。
「你們快帶人來啊!我在費叔這裡,耳朵被tmd小坤割下來了!」大耳朵捂著耳朵給丁曉虎打電話。
「啥!?操!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