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人看九寶蓮燈了。

這一頓飯吃完,就聽沈公子一個人在那說了。沈公子就有這本事,就算十個八個的30多歲老爺們兒,沈公子也能一個人也能把一桌人給聊暈了,更何況他面前是倆涉世未深的20歲剛出頭的姑娘。據說這一頓飯吃完,沈公子那一聽雪碧還沒喝完呢,嘴光顧著說了,沒空喝。

這姐倆中的表姐對沈公子一見傾心,臨走時,要了沈公子的電話。沈公子礙於面子給她留了電話。

從此,沈公子幾乎每天都會接到一個電話:「申哥,什麼時候請我吃飯啊?」

「啊,過兩天吧!我老婆要生了,工地這邊事也多」喜歡沈公子的姑娘不少,沈公子早就學會了這一套含糊其辭的推脫方式。再過一段時間沈公子該說了:我孩子剛生下來,我得伺候我老婆孩子。反正沈公子想躲誰肯定有藉口。

在吃那頓飯大概5天以後,沈公子領著丁曉虎和大耳朵正在工地上催工,又接到了她的電話。

「申哥,你媳婦兒還沒生呢?」

「是啊,說不定哪天!就最近了。」

「你是不是不想請我吃飯啊?!」

「啊……這不是最近沒空嘛,等我空出來,我馬上請!」沈公子總是給女孩子留幾分面子。

「我就不信你真連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

「真沒有……」

這時,沈公子瞄了一眼身邊的丁曉虎,忽然靈機一動。

「哎,這樣吧,我最近的確是沒空。我讓我兄弟代表我請你吃飯,好不?」

「你兄弟誰啊?!」

「丁曉虎,認識不?帥哥,你不信打聽打聽去,我兄弟那長相,絕對帥哥!」丁曉虎鼻直口方大眼睛,一米八幾的大個兒,長的確實挺精神。

「我又不認識他!」

「誰和誰從一開始就認識啊?他管我叫哥,是我兄弟,沒事兒,他先代表我請你吃,等以後我忙好以後再請你吃!」

「說話算話啊!」

「放心吧!明天就先叫丁曉虎和你吃飯去」

沈公子放下電話,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曉虎啊,你申哥我知道你沒女朋友,你看,我給你介紹一個!」沈公子說得很認真

「真的呀,太謝謝申哥了!」丁曉虎打了好幾年架,一直沒女朋友呢,一聽到沈公子給他介紹女朋友,忒激動。

「恩!你明天去,好好和人家聊,挺好的姑娘,我見過」

「你見過,長的咋樣?!」丁曉虎急切的問。

「……這樣說吧,那姑娘長的跟歌星似的!」

「真像歌星啊?」丁曉虎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恩,不但她像,她妹妹也像,有個什麼組合來著?現在挺火的,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什麼組合?」

「想不起來了,但真像」

「兒虎呀?!」

「真的!你到時候給她打電話約地方的時候,你讓她把她妹妹也帶上,你看中哪個就要哪個」

「申哥……」丁曉虎激動死了

「拿著,這是2000塊錢,請她倆吃飯,吃完飯你直接把她倆帶去開房吧,雙飛!那倆妞我看都挺愛玩兒,開放著呢!」

沈公子說完轉頭一臉壞笑拉開車門上車了。

丁曉虎手裡握著2000塊錢,略帶顫抖的以憧憬的眼神遙望遠方,似乎已經看到了他和那姐倆雙飛的場景……

丁曉虎胸口小鹿亂撞,「通」「通」「通」的亂撞:我丁曉虎活了20年沒碰過女人,今天,哥們兒我發達了,一下搞了個大的,倆長的歌星似的美女任我挑,弄不好還雙飛!

丁曉虎就差沒朝天空高喊一聲:哈,哈,哈,老天,你真是開眼啊!

誰說只有少女才善於懷春?丁曉虎懷起春來更猛!在請那姐倆兒吃飯前,丁曉虎不但去理了個發買了套新衣服,還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身邊所有的朋友,把大耳朵等人弄的特眼饞。

「你整完了以後把她電話號也告訴我昂?!」大耳朵說。

「不給,不給」丁曉虎洋洋得意。丁曉虎又想起件事兒,回頭去藥房買了盒避孕套。

「夠用嗎?」大耳朵問

「難說,難說」

當晚,心潮澎湃跌宕起伏的丁曉虎成功的約到了姐妹二人吃飯……

丁曉虎一見這姐倆呆了,楞了。

不是因為這姐倆太好看了,是這姐倆長的實在忒可趁了。

這姐倆好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鷹鉤鼻、薄嘴唇、小眼睛、細眉毛、又黑又瘦。

丁曉虎胸中那「通」「通」亂撞的小鹿,消停了,徹底消停了。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